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再遭遇这种事情之后,肯定会特别气愤,可是看到舒曼竟然特别镇定,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郭娟觉得,在对这件事情下定论之前,倒不如先听听舒曼的想法。
对于郭娟的话,舒曼低头笑了笑,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舒妍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用苦肉计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强迫我原谅他,更是强迫我们一家对他的所作所为进行妥协,如果我们原谅的话,对我们来说确实非常不公平,可是如果我们不原谅的话,传出去,我们反而成了逼迫舒妍的人,舒妍反而成了受害者,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我们应该暂且按兵不动,所有的一切等舒妍出院了再说。”
在这个时候,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错,倒不如什么都不做,这样的话,就不会让舒妍抓住把柄去说事。
看到郭娟没有说话,舒曼停顿了下,接着说道:“还有……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心疼钱,有什么营养品全部往舒妍身上砸,就算舒妍伤好了想要出院,我们也要打着为舒妍好的名义,让舒妍在医院里面多呆一段时间。”
再说这番话的时候,舒曼已经将接下来的事情全部想好了,舒妍受的只是皮外伤,按照舒妍的性格,在医院里面恐怕也呆不了多长时间,到时候传出去可就不是自己一家逼迫舒妍,而是自己一家好心让舒妍在医院里面养身体,而舒妍非要出来。
抬头,郭娟看着舒曼,眉头皱了皱。
“我知道你心里不喜欢舒妍一家,其实说一句真心话,我也特别不喜欢打着救命之恩的名头,就跟一个米虫一样,赖着我们一家该还的不该还的都已经还完了,现在我有点怀疑,之前你准备把文件拿到我们这里的时候,舒妍恰巧在这个时候为了救我出了车祸,这所有的一切看似巧合,可是现在想想,好像又不是巧合。”
越是想着之前的事情,郭娟心里越是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
而且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舒妍从来不会主动去找郭娟说是要逛街,突如其来说要一起去逛街,郭娟当时并没有多想,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其中满是矛盾点。
坐在原地,深深叹了口气,叹息里面满是无奈。
“我说老妈,你这个时候总算开窍了,舒妍一家压根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也就只有老爸那么傻乎乎的愿意去相信了。”
之前就是为了不让郭娟说自己多想,所以舒曼硬是没有说这件事情,既然现在由郭娟提了起来,那么舒曼便也不打算继续隐瞒。
停顿了下,舒曼接着说道:“你想想,舒妍什么时候主动邀请你出去逛街?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算舒妍是心血来潮,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在那个时候,而且特别凑巧的刚好在我找你之前出了车祸,这一切……难道都不是舒妍的计谋吗?”
越是听着舒曼的话,郭娟的心里面越是震惊,看来自己确实忽略了很多问题,现在经过舒曼的提醒,这才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不过郭娟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尽管心里特别生气,却也特别沉得住气。
“这件事情你暂且不要告诉你爸爸,我们两个在心里防备就可以了,毕竟你爸爸看在救命之恩上,也不可能把舒妍一家怎么样,所有的一切还是等舒妍出院了再说。”
郭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懂,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计较能跟着舒睿广白手起家,硬是把产业干到这么大,又怎么可能一点手段都没有呢?
当初感觉不对却没有深究,那也只不过是觉得亲戚之间不会做这么肮脏的事,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郭娟当然不可能继续任由事情发展。
张了张嘴,舒曼欲言又止,半响之后,这才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开口说道:“其实二叔他们一家还在密谋这谋夺我们产业的事,当初二叔想要联合其他小公司被总公司下手,然后出面运用那些小公司的支持,让我们总公司扭转乾坤,借此来夺得老爸的信任,从而做到更高的位置上,我没有办法给你们说,于是便私底下去找了二叔。
虽说二叔最后罢手了,没有做这件事情,可是我觉得二叔既然能这么做,那就代表有着一定的野心,既然是有野心,那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收手呢,肯定是在背后密谋着其他事情。”
其实能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舒曼目的也是给自家老妈打一个预防针,舒妍一家所做的事情并不仅仅只有那么一两件,背地里还有许多他们不知道的存在。
抿着嘴巴,沉默许久,郭娟突然冷笑了出来。
“我跟你爸爸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算是拱手相送到他们一家手里,他们拿的稳吗?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能让他们一家住在这里享受,从来没有享受到的生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竟然还妄想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真是不害怕棋差一招然后满盘皆输,到最后连现有的都没有留住。”
本来因为舒妍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郭娟心里早就特别不满,现在听到之前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心里对舒妍一家真的是越想越厌恶。
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舒妍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一把抱住了郭娟的胳膊,用撒娇似的语气说道:“好了老妈,没必要为他们这种人生气,既然爸爸现在还被他们蒙在鼓里,那我们暂且不捅破这层窗户纸,总有一天,他们会露出自己狐狸尾巴,再说了,这件事情必须由老爸亲自下定决心赶舒妍一家出去,要不然按照老爸的性格,总有一天会心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我们现在也必须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然后把这一切都忍下去,静静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