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山鸡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变成凤凰,这是基因里原本就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无法改变。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舒妍真的是山鸡变凤凰的命,那么舒曼也绝对不可能让她如愿以偿,山鸡又怎样?凤凰又如何?将它们的毛发统统拔下来,看她还怎么飞上天?
“舒睿全啊舒睿全,本来你虚报价格这件事情,我已经给了你一条生路让你走,可是你偏偏不珍惜,竟然还敢在货款上面动手脚,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那可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正所谓天作孽犹可受,自作孽不可活,这人偏偏要自寻死路,其他人又能怎么办?
心情大好,舒曼决定这段时间给自己放个假,什么都不管不顾,先去好好玩它个两三天再说。
最近身边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整个人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确实应该好好放松放松,这样才能用最好的状态去应对接下来的所有事情。
再给自己报了个旅游团之后,舒曼直接手机关机,跑去外面疯玩了两三天才回来。
回到家刚刚打开手机,就看到手机上面显示了好几十个未接来电,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杨明辉的。
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舒曼总觉得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大事,赶紧给杨明辉回了个电话。
“你这段时间到底干什么去了?我给你打电话一直关机,我还想着今天你要是还没有消息,我就去你家找你了。”
刚刚接通电话,舒曼还没有来得及说一个字,电话另一边就传来杨明辉一连串的话,舒曼赶紧将手机远离耳朵。
这件事确实舒曼理亏,也没有什么理由去跟杨明辉发火,只能尴尬的笑了几声。
“嘿嘿……那个啥,我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所以报了个旅游团去玩了几天,刚刚回来。”
看到舒曼的态度不错,杨明辉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点。
“你让我调查的那件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不过……我觉得还是我们见面谈比较好一点。”
有些事情电话里面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杨明辉还是觉得这件事情面谈比较好一点,毕竟牵扯到很多人,为了严谨一点,最好还是不要隔着电话。
舒曼脸色渐渐变得严肃,难不成真跟自己心里猜测的一模一样吗?
“你给我发个位置,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之后没货功夫,舒曼手机上面便收到了一条位置信息,随意往身上套了件外套便往外冲。
匆匆忙忙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就发现杨明辉已经坐在那里等候多时,过去之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面前的果汁咕咚咕咚灌下去好几口,之后舒曼这才开口说道:“你到底查出来什么了?”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是这种事情还是确实了比较好。
看着杨明辉欲言又止的样子,舒曼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我说你这一个大老爷们说话干嘛这么吞吞吐吐?有什么赶紧说,我能承受的住。”
舒曼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杨明辉当然不会藏着捏着,眼神略带担忧的看了舒曼一眼之后,这才缓缓开口。
“这件事情我已经调查过了,那场火灾确实不是无缘无故,而是背后有人搞鬼,而那个纵火的人,便是你的二婶王婷,至于受害人火灾,里面并没有发现,现在也不知道你那个朋友到底有没有逃出那场火灾。”
伴随着杨明辉一点一点的叙述,舒曼的脸色也一点一点阴沉了下来。
尽管一开始已经在心里有了大胆的猜测,可是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舒曼还是难以置信,王婷为什么要对王玉下手?
无论怎么说,那可是自己的亲姐妹,王婷下手这么干脆利落,难道一点都不顾忌姐妹之情吗?
舒曼沉默不语,杨明辉理所应当认为舒曼心情不好,将手中的资料慢慢推到了舒曼面前。
“所有的证据全部在这里,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种事情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会特别难受,可是杨明辉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舒曼,毕竟……那个纵火犯可是舒曼的二婶。
缓缓将文件资料拿了过来,舒曼抬头看向杨明辉,眼神异常坚定。
“天子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既然做错了事情,那就一定要付出应得的代价,更何况这还不是一件小事。”
平日里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背负上了一条人命,若是不趁早解决这件事情,以后还不知道王婷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
亲人又怎样?
快刀斩乱麻不还是为了自保吗?
看着舒曼失魂落魄的离开,杨明辉张了张嘴想要阻拦,可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舒曼并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这种事情还是让舒曼自己做主比较好。
回到家里之后,舒曼第一时间便去找了王婷,直接将文件摔到了王婷面前。
“二婶,平日里你胡乱折腾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你竟然牵扯到杀人案里面,我真不知道你是抱有怎样的心态去做这件事情,你的心呢?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对陌生人都无法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是自己的亲姐妹呢?王婷这人到底还有没有心啊?
王婷本来想死不认账,可是无奈证据已经摆在眼前,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抬头看着舒曼。
“是我做的又能怎样?有本事你将证据交到警察局去,让警察局的人把我抓回去啊,你可不要忘记了,要不是因为我老公,你爸爸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更别说有你了。”
若是王婷有一点悔过之心,舒曼都认为现在的所作所为值得,可是王婷不仅没有悔过,反而更加得寸进尺,舒曼低头苦涩的笑了笑。
“我在将证据拿给你的时候,已经报警了,至于你有什么想说的,那就去警察局里面跟他们慢慢说吧。”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都不可能凌驾于法律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