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芊芊鼓着少女般的粉色心脏憧憬和他好好发展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时,他却毫不留情地给自己泼了一盆冷墨水,将那粉色全数掩盖染黑,不留一丝余地。
对钱桓这样不缺钱不缺暖床者的男人而言,自己只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只有他先验货后才能确定商品的定位和价值。
这真是既讽刺又可笑的真相……
如果更多的接触后他发觉那不是喜欢,依然只是一种舒适感,那个时候,自己该何去何从?
秦芊芊回到家,不顾母亲的肆意打量便直接将自己锁在了房间。
她需要冷静,还需要清醒。
零点时分秦芊芊还沉浸在爱情降临的喜悦中,未料一天还没去,这份感情却只是她一人的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是她的爱情观和钱桓的爱情观有巨大的分歧,还是男人和女人对恋爱的看法不一致?
她开始恐慌,钱桓带给她的影响是始料未及又无从反抗的。这个男人,太过危险,她没有勇气驻足在他身边,更没有勇气等他说喜欢上自己的那一刻来临。
他希望自己可以陪他走过那个过程,秦芊芊却异常清晰,那个过程漫长无比,崎岖无平路,终点遥遥无期,而她也只会窒息在半路伤成白骨化做烟灰,随风飘散死无葬身之地。
大脑中的各种思绪杂乱无章地跳蹿着,秦芊芊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秦芊芊知道自己这么浑浑噩噩地跑回家一声不吭地冲到房间会让母亲担心,她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脸,然后稳住情绪将房门打开,刚想挤出一个笑脸,看清来人后大惊失色。
“妈……怎么是你?”
来人居然是钱桓,秦芊芊吓得急忙将房门重新关上,但钱桓的手已经伸了进来被夹在门缝中。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呃!”手被门夹住,钱桓微微痛苦地低哼了一声,表达出自己受了伤。
“对不起!”秦芊芊连忙打开门,本想看下钱桓手腕上有没有淤青,但他一个转身就钻进了她的闺房,然后将门重新关上。
“你!!”秦芊芊看着钱桓一脸得逞的样子连连后退,顺手从床上拿起一个枕头不假思索砸到他身上,厉声喊道:“出去!”
他怎么知道自己家的门牌号,母亲又是怎么同意放他进来的?这太诡异了!
钱桓拿着枕头眯了眯眼,然后笑嘻嘻地问道:“这是我今晚的枕头吗?”
“钱桓,我现在满肚子都是火,你看不出来吗?”秦芊芊气得只想捶胸,连连对着钱桓翻了三个白眼,这个男人难道忘记了刚才分别他前说过哪些伤人的话吗?
“我知道啊……所以我来帮你泄火。”钱桓的目光停留在秦芊芊的身上,眉眼间的川字拧得比任何时候都深,他有些懊恼,但更多的是心疼和内疚。
钱桓将枕头放回床上,但秦芊芊立马又拾起来扔到他身上,两人连续斗了数个来回后,以秦芊芊的失败告终。
“继续假装情侣或者做回陌生人,我不想和你有其他的接触。”冷静过后,秦芊芊坐在床边埋头看着深红色的木地板,轻轻摇晃着脚丫子。
“可是我想。”钱桓一本正经地说着,态度认真得让秦芊芊咬牙切齿。
“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秦芊芊头上滑过三条黑线,她无语地扶了扶额,然后将眼神中的飞刀甩向钱桓。
“那你为何要让我变得这般不可理喻?”钱桓理直气壮地接话,他将自己是如何惹秦芊芊生气的原因抛之脑后自动遗忘。
“你还要不要脸?”秦芊芊做出吐血的样子,嫌弃地扫了一眼他,然后收回目光在闺房中寻找可以“攻击”他的物品。
“我想要你的脸。”钱桓说着,已经坐到秦芊芊的身侧,飞速在她脸颊上蜻蜓点水地轻啄一下。
“钱桓!”秦芊芊急得脸颊绯红,她捂住被钱桓触过的脸颊,又气又羞。
“我在。”得逞后的钱桓舔了舔厚薄适中的唇,意犹未尽。
“我要告你人身侵犯!”秦芊芊站起来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还有谁比她更憋屈,会在自己的闺房被一个亲口说还不喜欢自己的男人非礼,这个男人还是母亲放进来的野狼!
“反正要告,那我何不多行使一些作为罪犯应有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