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苏蔓瑾心头恼火,感觉这厮就是故意的,可他执意自己也没办法,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她也不怕对方乱来。
不过随着两人靠近,苏蔓瑾便闻到了酒味,忍不住皱眉道:“你喝酒了?”
“啊,你闻出来了?”
沈君言一脸吃惊,有些沉闷的点头道:“刚一个人在外面,想你想的百无聊赖,觉得自己以前太混蛋,不知不觉就喝了几口,不过没喝多。”
“……”
苏蔓瑾沉默,摇摇头道:“你别想太多,以前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不过你说的没错,你确实很混蛋。”
“所以,你要跟我分手,就是因为我太混蛋对吗?”
沈君言眸子闪过亮光,君凡的建议果然有效,妙啊,不过话虽如此,心头却不是很痛快。
“是啊,反正你就这样,又改不了,不重要了。”
苏蔓瑾轻笑。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走在一起才是天作之合吗?”
沈君言说着,叹道:“就像现在这样,反正以前的麻烦和误会,都已经烟消云散了,我往后余生,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了。”
“你别说得跟真的一样,就晚上那一会儿,你估计就收到不少约会邀请吧?”
苏蔓瑾挑眉,一脸不信,这厮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跟换了个人似的,各种情话一套一套的。
“我不是都拒绝了吗?我又不是花心的人。”
沈君言摇头,叹道:“你别看我们这样的人,身边容易出现各种女人,其实大多数都不是冲着我的人来的,很多时候为了生意,为了稳定,其实越是这样,越难有朋友。”
苏蔓瑾沉默,仔细想想,从两人认识至今,大多时候好像确实是如此。
而且她很早就察觉到,沈君言此人其实很独,他就像是披着各种外壳,让人看不真切。
或许也正因如此,她才觉得这人不靠谱。
“不说了,睡觉,你不许乱动啊,否则别怪我让你吃苦头。”
苏蔓瑾没在多想,也不跟对方墨迹,她感觉在墨迹下去很危险,索性装鸵鸟,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沈君言见此,笑了笑,索性也倒在了床上,选择沉默。
这就已经很好了,不能继续刺激,不然适得其反。
为了这次偶遇,他可是精心安排过得。
虽然计划跟实际行动有点出入,按问题不大,目前很完美。
……
一夜相安无事,第二日一早,当苏蔓瑾醒来时,旁边的沈君言已经不在,她下意识皱眉,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八点了,心头估摸着,沈君言多半是去见客户了,也就没想太多。
活动了一下脚,发现扭到的地方虽然还有些不适,不能用大力,其他方面倒是无碍,也松了口气。
“吱呀!”
就在她起床,准备下床洗漱之际,沈君言开门闯入,同时手里还拿着热乎的早餐,见苏蔓瑾起来,不由笑道:“这么快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睡够了。”
苏蔓瑾点头,不知为何,看到对方,她突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
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依旧有些刺痛,走了两步发现暂时还使不上劲,好在扶着桌子,一瘸一拐也不影响。
“诶,去哪,我扶你。”
沈君言见此,果断过来搀扶。
“没事,我先活动下,这样好的慢。”
苏蔓瑾拒绝,她说的也是事实,另外就是得上卫生间呢,还要洗漱。
“行,小心点。”沈君言点头,在一旁小心地看着。
脚成了这样,今日的出行计划自然是泡汤了,所以用过早餐后,苏蔓瑾就在房间内翻着手机,百无聊赖。
打开窗,清晨的微风透着凉意,丝丝缕缕地袭来,让人神情舒畅。
沈君言在一盘见苏蔓瑾没有说话,一时间也没找到什么话题,好在他很忙,不时地有电话响起,两人一时间各忙各的,倒也很是和谐。
“蔓瑾,要不去酒店后门的公园那里坐会,顺带活动活动筋骨。”
没多久,沈君言忙完,便建议出去走走,苏蔓瑾想了想,点头道:“好。”
闷在房间确实不好,何况她本来就是来玩的,而且走动一下,身体确实会好的更快。
“那好,我扶你。”
沈君言点头,热情地拦着桑晚瑾地腰,将她胳膊拉进自己怀里,同时还不忘叮嘱道:“慢点慢点,别急。”
“恩,我心里有数,不用紧张。”
苏蔓瑾轻笑,实际上脚踝虽然还有些痛,但并不严重,哪怕扶着墙都行。
不过看沈君言这紧张的样子,她也索性随了对方。
来到公园内,找了个安静地地方坐下,苏蔓瑾远眺四周,发现有不少家长此时正带着孩子放风筝,除此外远处还有老大爷围在一起下棋,唱曲。
整个公园,看似不大,却见生活节奏放慢,放缓,甚至变得悠闲,让人有种远离世俗烦恼地安心感。
“诶,这感觉真好,我已经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沈君言似乎也受到感染,忍不住感慨。
“恩?你会喜欢这种感觉?”
苏蔓瑾挑眉,幽幽道:“相较于这里,你应该更喜欢k歌,酒吧,舞会这类地方吧,那地方才是你的舞台。”
“呃……”
沈君言愕然,摇头道:“除非真的应酬,否则我不喜欢那种地方,我记得我上学有段时间确实蛮喜欢那种氛围,但后来我爷爷管得紧,渐渐地就少了,之后就习惯了。”
其实主要还是太忙了。
沈家的生意太多,虽然老爷子整合过,但涉及的投资总是会扩大,这些年来,不知不觉中,他也一直陷于其中。
如今,随着他接手沈家生意,他身份也一直在变,再像以前那样到处鬼混已经不合适,所以,渐渐地也就远离了这些喧闹。
“看来老爷子对你真的很好。”
苏蔓瑾叹息道。
虽然早就知晓老爷子对沈君言很好,但每次听起都有不同的感觉。
沈君言的性子她也清楚,以这脾性若是以前老爷子管束的稍微宽点,眼下多半是典型的败家子了。
再想到之前沈家的波折,如果沈君言不是被教得很好,现在沈家估计已经没沈君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