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忽然找到了一个亲戚只是……”苏蔓瑾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杨雪十分善解人意,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并不想谈论这件事情,于是开口说道:“你要是有事,不如和爷爷说一声。”
“这样可以吗?”苏蔓瑾也有些犹豫。
“没事的,爷爷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再说这个人应该对你很重要。”
苏蔓瑾一想也是,现在老爷子的身体恢复的也差不多了,家里又有沈君凡和杨雪照顾。
沈君言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东西,随手翻了翻,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苏蔓瑾对她来说是一个特别神秘的感觉,明明调查中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为什么她会无师自通的知道那么多东西,而且每一种类型的天赋都有些惊人。
她为什么对那个古墓这么的上心,自从回来之后,她每天晚上都会翻看那本野史。
有的时候还呆在书房里不知道再写些什么,自己一进去她就立马收起来,她曾经注意看过书房的一间抽屉里上了锁,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透露着诡异。
沈老爷子看着在自己面前,几次欲言又止的苏蔓瑾,忍不住的开口问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我有事要出去几天。”苏蔓瑾一咬牙说了出来。
“出去就出去,这种事还需要向我报告吗?”沈老爷子有些不解的问道,说完这句话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担心我?家里有这么多人照顾我,你就放心吧,该忙你的忙你的。”
说完又转身看着杨雪:“你也是,我自己有手有脚还能动。”
苏蔓瑾的眼睛瞬间冒起了光:“您是同意了?”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你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依我说你们都搬走才好呢,我一个人还乐得自在。”
沈姑奶奶在一旁听着暗暗的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儿:“是啊,我们都走了,你老人家又可以肆无忌惮的喝酒了。”
沈老爷子的打算被揭穿,整个人暴跳如雷:“胡说,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们了,从今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又怎么会喝呢?”
“哼。”沈姑奶奶明显不信。
苏蔓瑾看着她们两个人又要吵起来,急忙拦道:“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今天就离开。”
沈姑奶奶有些不解的转过头来:“这么着急?”
苏蔓瑾冲着沈姑奶奶,歉意地笑着:“毕竟是许久没有联系过的人,担心她们已经搬家了,所以想早一点去,也许还能够找到。”
“你要不要和沈君言打个招呼?”沈姑奶奶问道。
“不用了,等会儿到机场我给她打个电话。”苏蔓瑾内心深处显得有几分急切,说话的语速也明显的变快。
沈姑奶奶察觉了这一点,仔细看了看她:“那行吧。”
当苏蔓瑾坐上飞机的时候,整个人还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这么容易的就要去见那个守墓人了,她的手发白的紧紧的攥着那张泛黄的纸条。
只是当她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整个人却有些呆愣。
入目可见的是一座座荒废的房子,周围并没有什么人烟,她的心情忽然有些急躁,她不认命的向前走去,希望能遇到一个人。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求,她看到前面一个穿着白色背心儿的老大爷,急匆匆的向她走去:“大爷你好,向您问个路,这是苏家庄吗?”
老大爷看起来大概有六七十岁,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打量着苏蔓瑾:“你找苏家庄干什么?”
“我有一个亲戚住在苏家庄。”苏蔓瑾没有任何的犹豫。
“哦,这样啊,那你可算问着人了,我就是苏家庄的,不过这些年大部分人都搬出去了,只留下我们这些老人。”老大爷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苏蔓瑾一脸期待的看着老大爷:“那您知不知道这边有一个守墓人。”
老大爷有些震惊,下意识的提高警惕:“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我和那家人有旧,所以特意来找她们,您能不能为我指个路?”苏蔓瑾也知道,单单仅凭三言两语,恐怕不能让别人相信,所以半真半假的说道。
“可是你来的不巧,她们一家人早就搬出去了。”老大爷解释道。
“搬出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好像是和那墓有关系。”
“那您知不知道她们搬哪去了?该怎么找到她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苏蔓瑾听到这整个人有些失望,可是又想起了什么,急匆匆的从包里拿出纸张:“那我给你留个号码,要是她们回来了,麻烦您能给我打个电话。”
“这个倒是可以的,只是……”
“你放心,我也知道这种事情是随缘的,只是给自己留点机会。”苏蔓瑾笑了笑。
不过这也是在预料之中的,自己不是早就已经想到了,也许人家早就已经搬走了,可是即使是这样,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失望。
不同于来时的喜悦,苏蔓瑾情绪低落的去了古墓,这些日子关于电视上的报道,她也没少看,其实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奇怪,恐怕这种事情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谁能想到……。
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间不知道该去哪儿。
她拿出手机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发现都是沈君言打过来的,她犹豫着要不要打回去,手指下意识的在屏幕上翻动着。
忽然电话响了,下意识的接通。
听到那边熟悉的声音的时候,苏蔓瑾突然感觉到自己焦灼的内心变得安静下来。
“你在哪?”电话那边传来沈君言的声音,略显低沉。
要是苏蔓瑾仔细听的话,可能还会听到她那边的鸣笛声。
“我想一个人四处走走,可以吗?”苏蔓瑾忽然说到。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好,不要太晚回来。”
“嗯。”
苏蔓瑾寻了个石凳坐着,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勾勒着,她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应该这么执着的寻找,哪怕就是知道了事情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回去改变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