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出去散散心也好,你有想要去的地方吗?”沈君言也觉得现在的苏蔓瑾精神状态有问题,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道。
“刚才在电视里看到了,觉得西南的风土人情还不错,想去那看看。”苏蔓瑾收拾着自己的衣服。
“也是,都计划好了吗?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沈君言眼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忙,只是整个人的目光都随着苏蔓瑾的移动在移动,忽然她来了灵感,找了个借口,毕竟要让她承认她是因为苏蔓瑾去才去,可能也没那么容易说出口。
“真巧,刚好我马上有一趟公差要去西南,你若是不急的话等等我,我们一起去。”
苏蔓瑾停下手中的忙碌,抬起头看着她:“急倒是也不急,只是......,”
苏蔓瑾忽然想起来了,如果自己想要进入古墓,恐怕单凭自己现在的身份根本不能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刚好这个时候电视上又重新播放了这一条消息,苏蔓瑾的目光被吸引。
“你想去西南是因为这个古墓吗?”沈君言看着她脸上的神色,瞬间就捕捉到了。
“嗯,是这样的。”苏蔓瑾瞬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继续忙碌着,仿佛刚才在紧盯着电视的那个人不是她。
“我和你一起去,今天晚上就让秘书帮我们订票,我们现在就走。”沈君言好像察觉出了什么,整个人的态度显得十分的急切。
苏蔓瑾听到这话有些求之不得,目光殷切的看着沈君言:“你就这么仓促的走,公司的事情不用交代一下吗?”
“不用,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可以电话联系。”
于是当天晚上两个人拖着行李,乘坐飞机就赶到了西南。
飞机上沈君言看着苏蔓瑾苍白的脸色,关切的说道:“要不你先休息一会儿,等我到时候再叫你。”
苏蔓瑾看着外面的白云,还是有些担心:“我们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和姑奶奶打一声招呼,她知道了会不会怪我们?”
“你不要想这么多了,天色太晚了,何况我已经和张嫂说过了,她会帮我们转告的。”沈君言安慰着。
而一旁的乘务员早就在偷偷的打量着她们两个人,毕竟男的帅,女的俊,看上去感情又是这么好。
“好了,我们是出去散心的,先把身体要好,要不然到了地方身体垮了该怎么办?”沈君言一语双关的说法。
也是,到了那也许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这样想着苏蔓瑾决定听从沈君言的建议:“那好吧,我先睡会儿,有什么事情你再来喊我。”
“好。”
也许是因为事情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法,或许是因为沈君言在她的身旁,她整个人睡得十分的安稳,再也没有出现以前的事情。
沈君言则在偷偷的留意苏蔓瑾,尤其在眼睛看到苏蔓瑾的黑眼圈,这才觉得有些心痛,好像自从昨天夜里做了那个噩梦,她整个人的情况又有些不太对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让人调查一下苏蔓瑾的事情。
如果要是一个单纯的噩梦,可能不会对她影响这么大,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对她有什么影响,造成了她对这件事情产生了阴影。
飞机穿过云层,在天空中高傲而坚强的施行着。
苏蔓瑾再次清醒的时候,就看到沈君言的俊脸在自己的面前,两人面前只间隔了一指的距离。。,她下意识的向后躲去。
沈君言看着她这个动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瞳孔变得有些暗淡,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醒了,我们已经到地方了,该下飞机了。”
沈君言早就已经安排好住的地方,这也省了苏蔓瑾很大气力,她放下行李急匆匆的就想着要去往陵墓。
这种急切的心情,让沈君言觉得有些非比寻常,她想不明白,苏蔓瑾会和这座古墓有什么关系。
苏蔓瑾察觉到沈君言打量的目光,这才察觉到自己表现的可能有些太激烈了,急忙解释道:“我是对古墓里出土的文物十分感兴趣,也想着能不能从中得到一些有趣的灵感,用在工作室里的刺绣上。”
沈君言半信半疑的看着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现在过去恐怕也来不及了,而且我们根本不可能看到什么,还是等明天吧,明天我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让我们过去帮忙。”
苏蔓瑾听到这话,这才想起来沈君言好歹也是古文学中的佼佼者,对于这些文物也是有了解的。
而此时的沈家别墅,沈姑奶奶在听到张嫂说的话的时候,整个人也是十分的吃惊,忍不住的提高自己的音量:“你说昨天晚上她们就走了,那为什么没有人去叫我?”
“是先生吩咐的。”张嫂回答道。
沈姑奶奶十分的气愤,她们都走了,自己呆在这还不如回老宅呢了、,好歹那还有自己的哥哥:“这两个人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连招呼都没有和我打一声,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收拾东西,我马上要回老宅。”
张嫂听到这句话也觉得有些吃惊,她想过沈姑奶奶会生气,可是没想到她既然反应这么大,急忙上前拦住。
可是沈姑奶奶平日里我行我素,自然不会因为她的阻拦而改变。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苏蔓瑾和沈君言终于来到了古墓,说来也巧,这次竟然会在这遇到王昱衍,否则她们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就进来了。
王昱衍作为这次勘测的教授,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再加上她对小叔和小婶的能力也有所了解,所以才特批两个人进来。
周围的其她人在得知她们的身份之后,反而也十分尊敬她们。
在她们这个圈子里,向来不问年龄只问能力,而苏蔓瑾和沈君言又算的上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苏蔓瑾进去之后看到那些随葬品,只觉得脑海里像是走马观花一样。
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自己曾经喜欢的,可见为自己下葬的这个人对自己十分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