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场就让人察觉到了其深厚而浓重的历史底蕴,场下有识货的人不免惊呼:“竟然把这个东西都拿出来拍卖了。”
最终这件产品以一千万的价格出手。
而苏蔓瑾则坐在下面,偶尔看到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会举一举牌。
不过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苏蔓瑾和沈君言并没有坐在一起,苏蔓瑾坐在角落里,热情洋溢地看着场上的拍卖品。
这场拍卖会简直超越了人们的认知,每一件拍卖品出现的时候,大家都惊呼,不禁在心中暗暗的感叹,这沈家还真的是财大气粗。
而场下坐着的王毅恒他们一行人,此时也免不了哑然,对他们这些人来说,这些钱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拍卖会进行到中场的时候,作为压轴的是木槿工作室里的那件汉服。
汉服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苏蔓瑾的心血,它一被拿到台上,在灯光的照射下,人们仿佛看到了雍容华贵的女子,那震撼,久久都不能平复。
如果说玉石是大自然的馈赠,那么这件汉服这确确实实是是人类的心血。
“这件衣服的起拍价为一百万,每次举牌加价五十万。”
人们没有一个人去否认它的价值,尤其是那些家里还有女儿没有出嫁的,一个个的毫无犹豫的举起手中的牌子,一次又一次。
最终这件汉服以八百万百万的价格成交。
莫露露睁大了眼睛,好像有些不敢相信,一件衣服竟然能拍到八百万的价格。
这让苏蔓瑾觉得十分的惊喜,原本这件衣服是她自己绣着玩儿的,可是因为前些日子要举办拍卖会,就在沈君言的劝说下拿了出来,原本以为只是做个样子,谁能想到竟然拍出来天价。
毕竟这件衣服的布料算不上是太好,只是一般的丝绸。
而很快绣出这件衣服的木槿工作室,则在这个圈子里引起了轩然大波,至于接下来带来的影响自然不会出乎众人的意料。
木槿工作室的单子接到他们手发软,甚至都已经排到了后年。
中场休息的时候,王毅恒和冯卡两个人还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毕竟这一切太超乎他们的想象,他们忽然意识到和苏蔓瑾的差距。
冯卡忍不住旧事重提:“确实,我们这些人在她的眼里应该和小弟弟没有什么区别吧?怪不得沈君凡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莫露露大大咧咧地说道:“那是当然了,苏姐姐那么优秀,还那么漂亮,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觉得任何人看到他的样子一定都会被他吸引。”
王毅恒和冯卡两个人难得的没有反驳,只是在心里无比的同情着自己的兄弟,没有什么比喜欢的人变成自己的嫂子,更让人觉得委屈的。
曲千悦实在是受不了拍卖场上的气氛,在他看来,对苏蔓瑾的吹捧完全是对自己的踩踏,就出来透口气,可他又舍不得离开。
即使她再不喜欢苏蔓瑾,也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每件东西确实都有这个资本。
谁知道就在这出来透气的时候,竟然听到了这个惊天大瓜!
“沈君凡竟然喜欢苏蔓瑾,喜欢上了自己的嫂子。”这样一想,他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一个恶毒的想法,他悄无声息的跟在沈君凡和冯卡身后,偷偷的拿出自己的手机。
而前面的两个人还不自知,仍旧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也不知道以后沈君凡该怎么和苏蔓瑾相处,两个人就是同在一个屋檐下,恐怕也会觉得尴尬吧。”
冯卡想起那一幕,忍不住的把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抖落下来:“好了,好了,别说了,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操心的,再说他们又不住在一起,只是偶尔见面有什么。”
莫莫露露如同幽灵一般,就这样晃了进来:“我就是替他感觉到难过,怪不得他到现在也走不出来,今天晚上我们再去劝劝他吧。”
“不过也是,这种事情换了谁谁也接受不了,你说怎么会这么巧合。”
“好了,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真相大白了,我们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王毅恒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怪不得沈君言把苏蔓瑾看得那么紧,要是放到自己身上,自己也是会吃醋的。
曲千悦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整个人的脸上忽然出现了笑容,只是这笑容让看到它的人,不免觉得有些胆寒。
至于王毅恒和冯卡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两个人只是单纯的惊讶一下,竟然会被有心人听到,并且由此引发了一系列的波澜,这些都是后话。
休息结束之后拍卖仍然还在继续,因为这次拍卖会上的珍品那一栏是一个悬念,没有人知道会是什么东西,只是有了前面这么多珍宝的推波助澜,让他们下意识的都觉得,这件拍卖品。一定是一件不可多得的。
也证明了确实如同他们所想的那样,当那件极品帝王绿出现的时候,场上所有的人都沸腾了。
这件玉石没有经过任何的雕刻,反而就是一副以原始的姿态出现在场上。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当之无愧的成为场上最重量的拍卖品。
他大概有一个西瓜大小,这还不是最让人惊喜的,最让人惊喜的是,在它的中间还有一块粉翠相结合,竟给了一种奇异的组合,仿佛放在那里,就是一件天然的艺术品。
最好的雕刻师并不是那些久已成名的雕刻师,相反的,最出色的雕刻师是大自然。
眼看着场上的气氛也已经渲染得差不多了,拍卖师这才缓缓的爆出了这个价格:“这件藏品相信大家也已经看到了,值不值得收藏,大家心里也已经有了数,我也不再多介绍了,这件拍卖品的价格为一千五百万。”
拍卖师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毕竟一件这么珍贵的拍卖品在自己的手上卖出,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经验。
底下的人仿佛被谁按了静止键一样,一个个的都呆呆的眼睛注视着拍卖台上的那件藏品。
随着拍卖槌的敲响,底下的人如同大梦初醒一般,急不可耐的举起自己手上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