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再看吧,路还很长,人也难定。”
苏蔓瑾摇头,她并不喜欢在感情上纠缠不休,更不愿自己依附谁。
“你这是过不了自己的心结。”
上官海轻笑,别人看不透,但他看得明白,其实这两个人谁的心里都放不开彼此,只是都不知该怎么处理。
又或者说两个人有时候对感情,都不是很开窍。
“哇,帅哥,这个给你!”
“你舞跳得很好诶,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不远处,沈君言已经缓缓走来,但不少热情的美女却没舍得放开她,不时给他发出热情的邀请。
对此,沈君言突然看向苏蔓瑾,笑道:“不好意思,我有妻子了,在那里。”说完一指苏蔓瑾。
“……”
苏蔓瑾瞪了对方一眼,有些无奈,心头莫名。
“看,他认真了。”
上官海好笑,他感受到沈君言对自己的恶意,但没在意,毕竟他又不想当对方情敌。
“他这人就是喜欢胡闹,别管他。”
苏蔓瑾摇头。
倒是沈君言突然走了过来,然后拉着苏蔓瑾的手,笑道:“美女,能邀请你跳支舞吗?”
“别闹!”
苏蔓瑾皱眉。
“去吧。”
上官海倒是不在意。
沈君言嘿嘿一笑,对着上官海道:“你不去玩玩嘛,我看你挺受女人喜欢的。”
“好吧。”
上官海很干脆地起身,苏蔓瑾见此也是无奈,只能随着沈君言偏偏起舞。
倒是一旁不少游客见到这一对俊男靓女,都发出欢呼。
“来,动起来,这段时间闷坏了,好好发泄发泄,回去就舒服了!”
沈君言拉着苏蔓瑾的手不放,一边扭着腰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就你会乱来。”
苏蔓瑾无语。
不过不得不说,这感觉确实不错。
灯红酒绿间,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苏蔓瑾便累了,身上也出了汗,也就没继续围着人胡闹,而是去一旁歇着。
沈君言倒是依然活力四射,不过不放心苏蔓瑾,索性也陪着她,倒是上官海,似乎没心情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一般,并没有靠过来。
不过,两人没坐多久,很快就有人认出沈君言来,不过对于苏蔓瑾倒是没在意,毕竟论知名度,沈君言比苏蔓瑾高得多。
“又被认出来了,看来没法安心歇着了。”
沈君言无奈。
“去一边走走吧,吹吹风挺好的。”
苏蔓瑾识趣没有继续坐下去,两人沿着海边,慢慢向回走,不时的有人卖花,沈君言也顺手买了一朵交给苏蔓瑾。
沈君言的热情让苏蔓瑾感动之余,心头又是无奈,她现在真心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走吧,回去了。”
最终,苏蔓瑾没有继续逛下去,这里夜色虽然不错,但吵闹了不少,还不如白天舒爽。
回到酒店,已经十点多,苏蔓瑾进了房间,发现沈君言也跟了过来,不由怒道:“去边上,这里不欢迎你!”
“别啊,我从小就受不得委屈,这床舒服,其他地方我睡不着,反正够大,两个人也不碍事,我保证不打扰你还不行吗?”
沈君言挑眉,说着已经挤进来半个身子。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要我动手?”
苏蔓瑾额头黑线直冒,说着手指捏的咔咔作响。
“别,开玩笑呢,不过是来说说话,反正时间还早。”
沈君言干笑。
“行吧,你自己慢慢坐着,有什么话直说!”
苏蔓瑾轻笑,完全不上当。
不过绕死如此,沈君言也看出对方的慌乱,忍不住笑道:“诶,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要知道你是我老婆诶。”
“打住,我们已经分手了。”苏蔓瑾果断打断,又来这套,她可不上当。
“好吧以前是我错了,现在我跟你道歉,我像你保证,现在我绝对是认真的。”
沈君言脸色一肃。
“晚了,我不吃这套,你去哄小姑娘吧。”
苏蔓瑾撇嘴,米雪儿那事一直是她的心结,哪那么容易,何况她现在一个人也挺好的。
“诶,终究是错过了,不提了。”
沈君言叹息,可惜苏蔓瑾无动于衷。
这下沈君言没辙了,没料到对方不上当,抓了抓头,有心想问沈君凡讨教几招,但在苏蔓瑾眼皮底下又没办法。
最终,他干笑一声道:“你也累了,要不我给你揉揉脚?”
“不用。”
苏蔓瑾果断摇头,这厮没皮没脸的,典型的蹬鼻子上脸,她可不会上当。
“那我去给你冲点茶,我带了好茶叶。”
沈君言无计可施,只得走开,同时暗自拿出手机,开始给沈君凡发求助:你嫂子不上当,晚上不让我进门,咋办?
沈君凡:大哥,不让你进门你就呆着不走呗,要不去外面喝几杯酒,然后醉倒在嫂子房间,这不就计划通了吗?
沈君言:有道理,这就执行。
发完短信,水已经烧上,沈君言又拿了两个杯子,加上茶叶,放到苏蔓瑾身前的茶几上。
“你出门连这些东西都带?”
苏蔓瑾看对方竟然从包里拿出这么多东西,也是惊了。
“那是,毕竟外面的东西用着不放心。”沈君言郑重点头,他才不会说这是早有准备。
“那这床肯定也不能睡,你去外面睡地上吧。”
苏蔓瑾撇嘴。
她就觉得这厮是故意在这磨蹭,别以为看不出来。
“这倒不用,我出门时候让人换了新的。”
沈君言轻笑,一脸得意。
恰在此时,水开了,苏蔓瑾起身,给两人一人倒了杯茶,闻了闻,发现确实不错,也就没说什么。
“对了,刚上官海找你,可是有什么事?”
最终,沈君言忍不住发问,上次就是这厮支持苏蔓瑾跟自己打离婚官司,虽然后来两人闹明白了,两人也没冲突,但他依旧觉得这货不怀好意。
之前没找对方麻烦是因为人多不便。
“没什么,就是碰巧遇上了。”
苏蔓瑾摇头,对于上官海,她就当对方是普通朋友,而且人还算不错,也就有点交情。
“我怎么觉得这人对你不安好心呢?”
沈君言皱眉,幽幽道:“你仔细想想,以前不也是每次都很凑巧吗,可次数多了,就奇怪了,我觉得你得警惕下。”
“没觉得大不了,又不是人人都像你,哪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苏蔓瑾无语,两世为人,她别的本事没长进,可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