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工作不是特别的忙,想着你们今天这边要开展览会,就过来看看怎么样,没有打扰你吧。”张天宇看着正在忙碌着的杨佳怡问道。
原本杨佳怡还觉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张天宇说什么,没想到他自己反倒打开了话匣子,这样也好;“怎么会呢,原来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对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了解正愁着没人能帮我呢,没想到你就来了。”
他觉得自己也应该试着去改变,毕竟天宇哥对自己也挺好的。
两个人也开始忙碌着,毕竟展览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好在他们现在人多力量大,速度一个个都跟了上来,只剩下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贾梓寒将自己手里的工作,都忙得差不多了,这才急忙赶过来想要帮忙。
不过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却是去找杨佳怡,他想着她的身体不好,而且这些日子的工作量也确实很大,再加上前些日子刚刚经历了母亲去世这种事情,自己还是应该要多照顾他一点的。
这样想着让他脚下的脚步慢慢的加快。
只是当他看到杨佳怡工作的区域的时候,杨佳怡和张天宇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有些低落。
杨佳怡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十分的感激张天宇的帮助:“天宇哥,真的是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可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么多工作,要是只有我一个人,我恐怕要累坏了。”
看着已经恢复了心情的杨佳怡,张天宇也觉得十分的高兴,尤其是看着她鼻子上露出的汗水。
这样自己才不会辜负当初,
阿姨对自己的交代,他伸出手摸了摸杨佳怡的头发,原本想揉一揉的,可忽然想起今天展览会对
她来说是一个非比寻常的场所,她应该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于是又将抬起的手放下,又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想,其实你也很优秀,哪怕今天没有我在这里,你也一定会做得好好的。”
贾梓寒看着杨佳怡和张天宇两个人,这么亲密的仿佛根本插不下任何人。
他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那里,好久好久,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上去帮忙,还是应该转头再走。
不过当他看到杨佳怡脸上露出的笑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上前去打扰了,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就在几个人这样的小心思当中,这场展览会,最终还是在众人的期待中开始了。
宴会确实是来了不少的人,就连蔓瑾也没有想到会来这么多的人。
作为木槿公司的老板苏蔓瑾,首先就这次所有的人来参加这场展览会,表示了感谢:“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来到我们的汉服专场展览会,这是我们目前工作室,第一次召开展览会。”
说着,微微的对着下面来着的人鞠了一躬。
“未来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努力的地方,也希望,今天来参加这场展览会的各位朋友们,若是看到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欢迎让我们提出意见。”
简单的表达了一些感谢之后,这场展览会又正式拉开了序幕。
与此同时,底下还有很多站着的人,看到她这个样子,也让人觉得有些激动,尤其是杨佳怡,她只要一想到这次的展览会有自己的功劳,就觉得十分的开心。不过在这开心的时候,她想到了自己的妈妈,要是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说不定会觉得特别的开心,只是她再也看不到了,瞬间觉得自己眼眶泛酸,他偷偷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这一幕刚好被张天宇看到,看着她的这副样子,低下头安慰着:“佳怡,你不要太难过了,只要的好好的,阿姨就一定会觉得开心。”
一旁的贾梓寒看着他们两个这个样子,低着头,并没有说话,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其实自己并没有因为这次展览举办的成功而显得特别的激动,相反,他还觉得自己的心口闷闷的,感觉好像有些不舒服,他想自己可能是因为太累了。
聂瑞恒在台下举着自己的相机,快速捕捉着这个是时候侃侃而谈的苏蔓瑾,这个时候,他觉得苏蔓瑾这个人身上带着光,好像所有的人在她面前都变成了陪衬。
而这次展览会,沈君言也来到了这个地方,当他看到在台上进退有礼,熠熠生辉蔓瑾的时候,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就好像是小鹿乱撞一样,整个人扑哧扑哧的,就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老实说,他真不敢相信苏蔓瑾竟然就这样将工作室开了起来,原本他还觉得以她的能力,根本做不出来这些事情,可是现在看起来是自己小看她了,她是一个挺厉害的人,不但如此还十分的有毅力。
从她的工作室开起来,大大小小也遇到了很多的困难,可是,她并没有向自己求救过,相反都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自己走过来的。
而现在她站在这里,意气风发在这个地方,好像过往的一切困难对她来说,只不过是她路上的小石块一样。
其实自己很喜欢这个样子的苏蔓瑾,他觉得这样的她好像有了灵魂,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哭哭啼啼知道撒娇就好像是一只美丽的花瓶一样。
台上站着的苏蔓瑾,自然不知道现在沈君言就站在下面,而且在心里对自己的形象还有了改观。只不过即使知道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根本也没有什么可以在乎,她在乎的是自己的事业。
她主要介绍了今天在这个展览会上出现的一些汉服,还有一些灵感来源,而且还有很多的刺绣手法。
下面的人听着她这些话只觉得,她实在是太优秀了。
而且这次展览会还别出心裁的请了公司的一些小姑娘来试穿了这些汉服,毕竟放在那里展示的,可是和穿在身上的是不一样的。
底下的人看着小姑娘穿着这些衣服的一个个充满了嫉妒的眼神,这些衣服穿在身上可真是太好看了。
这让他们想起曾经自己见到的那些汉服,忽然觉得他们对汉服的理解一直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