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米雪儿任性地挂断了电话,随后又给沈君言发了一个消息。
“公司的人说他没有办法来了,你要是不来接我的话,就等着我在大街上冻死吧。”
电话挂断之后,苏蔓瑾努力挣脱了沈君言的舒服,站起身来就要走。
“你听我说你先别离开好不好…”
话还没有说完呢,苏蔓瑾转过身来,从自己的手提包里取出了离婚协议书,一下子就甩在了沈君言的脸上。
“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我说过婚姻之间并不允许第三个人的存在,但你好像对米雪儿还是余情未了。”苏蔓瑾无奈地笑了笑,讽刺地偏过头:“说句实在话,我真的不应该对你这种男人抱有任何的期待。”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还在咖啡馆里的几个服务生看到两个人,这样争执吓了一跳。
他们躲在远处:“这好像是什么豪门婚姻吧,这男人苦苦哀求的样子,还真是像极了小说里面追妻火葬场的沈君言呢。”
沈君言站起身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苏蔓瑾的手腕:“你总应该听我把话说完,不要总是这么冲动好不好?我们冷静下来。”
“怎么冷静,沈君言你不觉得丢人现眼我还嫌弃丢人现眼呢,你想要追求你的幸福,那你就去呀。”
对自己恋恋不舍又舍不得放弃米雪儿这个男人也未免太贪心了吧。
沈君言好不容易才把她叫了回来,现如今让她走,怎么甘心便死死的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放。
“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也低下头来认错了,为什么你就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呢?我不明白我们之间有那么多的误会,难道就不能解除了误会再说吗?”
“这句实在话我和你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误会可言!我现在再跟你说一遍,要么你就老老实实的把离婚协议书签了,要么我就去找最好的律师团队,咱们两个闹上法庭,我倒要看看究竟谁更难堪。”
那应该让之前和沈君言合作的那些人,看看沈君言现在的这副嘴脸,谁能想到高傲无比的沈君言,现如今会低声下气的跟自己说这些话呢。
沈君言还想要继续再解释些什么,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又一次响起来了。
不出意外又是米雪儿打过来的。
“虽然不知道你在忙什么事情,但是拜托你来接我吧,我的司机真的出了很重的问题,没办法过来了,我身上又没带现金。”
米雪儿的话显得自己很可怜。
“请多少个律师多好上多少次法院也罢,我只想告诉你,我和你之间的婚姻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结束,死心吧。”
说完之后沈君言拿起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苏蔓瑾看着他急切的背影,看着他奔跑到车上开车离去,突然觉得很好笑。
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觉得这个男人能够改变自己的本性,远离迷雪儿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呢?怎么可能和他心爱的米雪儿相提并论?
说不失望是假的,毕竟她也曾经对沈君言产生过一丝丝的情谊,但幸运的是自己及时遏制住了这种情绪。
沈君言一上车之后就带上蓝牙听米雪儿在那里跟自己喋喋不休。
“我受伤了,这个司机还撞坏了我的行李箱。”
米雪儿在路边等车的时候,看到一辆出租车慢慢的驶过来,心想沈君言现如今恐怕并不是在公司里忙着。
极大概率应该是和苏蔓瑾在一起的,毕竟她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电话的回声。
这也是她没有在电话里说出过分暧昧的话的一个主要原因。
“我被他刮伤了,腿上还流了血,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刚刚他瞅准了这个司机正在看马路对面的那个乘客,于是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刮蹭到了司机正在行驶的车轮子上。
虽然出租车仍然在行驶,但由于快要转弯,所以速度很慢,虽然腿上有一些小擦伤,但并不严重。
“对不起啊,我送你去医院吧。”
司机看着米雪儿受伤的腿焦急的说道,他简直是出师不利,今天不但没有赚到钱,还把人给撞了。
“没事没事,师傅原本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才撞上去的,你不用担心,你走吧,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的。”米雪儿堵住了电话筒。
她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自己去撞了车,还斤斤计较这件小事。
更何况马路上的监控录像也把这件事情录下来了,到后来责任还是会在自己身上倒,不如早一点让车主走了。
出租车司机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来一千块钱,又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这钱给你这电话号码也给你,要是出什么大事了,你打电话给我就好。”
“不用的,不用的师傅你没什么错处,是我自己撞上的。”
米雪儿才没兴趣拿他的钱呢,好说歹说总算是把司机师傅给劝走了。
蓝牙一直开着的沈君言自然而然也就听到了米雪儿和司机师傅的对话。
“什么时候咱们米大小姐变得那么善良了。”
“司机师傅赚点钱也不容易的,更何况我是想去马路对面,一不小心让自己受了伤,没道理让人家赔呀。”
“你具体在哪手机上给我发个定位好吗?”
受伤了自然不可能让米雪儿轻易的移动。
米雪儿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我把电话挂了,待会给你发定位。”
她把箱子放到了台阶上,腿上的伤还是蛮痛的。
点开和沈君言之间的聊天记录给他发了一个定位,安安心心的坐在那里等着沈君言来接自己。
苏蔓瑾并没有离开咖啡屋,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去。
来到这里很久了,她依旧喝不惯咖啡,这种所谓提神的东西在她看来实在是太难以下咽,她更喜欢喝茶。
过了这条马路走不远的地方其实就是一家茶楼。
但是走的时候她想起来沈君言似乎并不是很喜欢喝茶,所以才来到了这家咖啡馆。
你不自觉的把别人的喜好放在身上,但那个人似乎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