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苏蔓瑾等人在沈君言的安排下,包了一家不错的酒店,整个剧组全员到齐,不仅如此,就连白悦和何故等人也都受到邀请。
不得不说,有沈君言这死土豪在,庆祝排场安排真的不错,就连导演自己,都感觉惭愧,暗呼有钱真好。
庆祝过后,接下来犹豫没什么事,沈君言便建议,趁着签证还有段时间,与苏蔓瑾在这里旅游一趟。
苏蔓瑾对西方的文化有兴趣,想了想也就没有拒绝。
这次,他们从丹麦往梵蒂冈,在到浪漫之都,领略着各地的风土人情,宗教人文。
越是了解,苏蔓瑾越发惊讶,哪怕之前她已经有所感悟,这番旅游依旧让她收获满满。
这片宗教贯穿始终的土壤,孕育着让人难以想象的文明,这个文明与东方截然不同,一个更多的是信仰变迁,带来的契约文化以及对真理的探索,一个这是血缘羁绊带来的伦理探索。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这些探索中,更多的是血与火,叛乱与纷争,只是当一切无法再给人带来社会的和平与心灵的安慰时,自由便出现了。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进程,时刻充满着矛盾和冲突,却又因自由而彼此维持和平。
她不太理解以后这样的进程会如何维系,也懒得去考虑,只是觉得这样的进程很可怕,因为他们有着鲜明的扩张性和感染力。
不过,她也感慨,这土地的人真的很聪明,尤其是在看到新约和旧约之后,她越发惊叹,因为打破了神学的禁锢。
可惜,东方历史绵延,群星荟萃,可打破神学还是太晚,没等到那个人。
走完了,也看完了。
她也收敛了心思,与沈君言一同,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因为比剧组回的迟,还很低调,这次倒是没有闹出太大的风波。
尤其是网上,因为这段时间沈君言不时的相互,很多指向苏蔓瑾的矛头,也渐渐平息下来。
沈君言耽搁了不少时间,回国后等苏蔓瑾安排好,很快就去了公司,而苏蔓瑾也去了一趟工作室。
工作室发展的更加不错了,只是不缺钱,苏蔓瑾也就一直在叮嘱,不要随意扩张,以质量为本。
她很清楚,凡事不能太尽,何况,无论汉服还是刺绣,目前的热潮终究是短暂的,毕竟无论价钱还是普适性上,汉服都不讨好。
她也不觉得现在人人穿汉服就是好事,毕竟衣服冗长,对于工作而言,十分不便。
文化可以传承,但没必要过度。
若真想普及,不如改装,以适应现代的生产生活。
但这些不是她该管的,她现在又不是皇后,只是一条咸鱼。
随着她回归,一种老友也都纷纷恭喜,紧跟着都忍不住提及沈君言。
对此,苏蔓瑾也有些心动,不过最终还是压抑住了,有些东西不能看朝夕,沈君言如今,还处于头脑发热阶段。
不过就在回来后的第二天,她遇到了一个意外的人,沈君言的二叔孟过。
“二叔,你怎么来了,请进。”
对于这位,苏蔓瑾谈不上热情,但也没有据于门外。
如今,他和沈家的恩怨随着沈老爷子故去,也就烟消云散了,毕竟多年的执念已经消散,此时整个人倒是没有以前那么阴沉,精神也好了不少。
“我来,是有点事想跟你说。”
孟过犹豫一番,脸色有些复杂。
“恩,有什么事尽管说,要我帮忙吗?”
苏蔓瑾惊讶。
“不是这个,是关于君言那小子的。”
孟过说着,顿了顿,而后道:“我看到报道了,君言那小子跟你表白,你没答应,我想是因为米雪儿吧?”
“……有一点,但不是全部。”
苏蔓瑾沉默少顷才开口,事实就是如此,这是她的心结,不过也并非全是如此。
“其实,关于君言和米雪儿的事,更君言无关,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跟米雪儿处过,之所以让你误会,也是因为我故意算计……”
孟过说着,有些尴尬,但最终还是将他如何利用米雪儿算计沈君言的事说了出来。
恩怨皆休,他也看开了,对于之前的恩怨,他身为二叔,自然不会再给沈君言什么麻烦,更别说沈君言对他也不错,如今他留在沈家,帮助对方,也算是功成名就。
将心比心,他觉得自己做不到沈君言这个地步,当然他也明白,这其中也有苏蔓瑾的缘故,毕竟要说沈君言心头最在乎谁,非苏蔓瑾莫属。
苏蔓瑾默默听着,等听完心头越发复杂,许久才叹道:“这些君言知道吗?”
“应该猜到了。”
孟过点头,顿了顿道:“只是觉得这种事不方便说,也就没在意,不过这小子从小就那性子,也没办法。”
“恩,也是。”
苏蔓瑾点头,心头顿时轻松不少。
或许是知道一时间苏蔓瑾有些难以接受,孟获说完便起身道:“我来也是为了解除你们之间的误会,话也说完了,我该走了,你接下来应该很忙,就不耽误你了。”
“好,您慢走。”
苏蔓瑾点头,她家里简单,此时思绪还乱,也确实不适合招待。
许久,等人走后,她叹了口气,觉得烦闷,索性打开门出去透气。
天色并不美好,甚至有些阴沉,但苏蔓瑾没有在意,她思索着之前遇到的种种,前后联系,发现孟过并没有说谎,不有眉头深深蹙起,对于沈君言的心思也越发复杂起来。
“咦,蔓瑾,想什么,这么出神。”
就在刚转过小区的街角,一道熟悉的声音将她惊醒。
抬眼看去,发现沈君言正缓缓走来,手里还拎着一束花,不由惊讶道:“你怎么这时间来了,公司的事忙好了?”
“公司的事没完的,哪有什么忙好之说,我不过是特意过来躲懒。”
沈君言轻笑,将花递上,道:“送给你。”
“谢谢。”
苏蔓瑾轻笑,看着沈君言突然顺眼不少。
不对劲,一定是错觉!
她心头警惕。
沈君言没在意这些,而是好奇地道:“想什么呢,刚喊你好几声都没反应,有麻烦了?跟我说,我让人解决。”
“没有,我很好,只是想放松放松,可能时差没倒过来。”
苏蔓瑾摇头,随意找了个借口。
“这倒也是,那先走走,刚好我也坐了一天办公室,早就腰酸背痛,就差肾虚了。”
沈君言轻笑。
苏蔓瑾翻了个白眼,不得不说有这货在,真的会少很多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