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怡对于沈君言评价很高,对此,苏蔓瑾不置可否,只是表示还得考虑考虑,便搪塞过去。
刘婉怡也是过来人,倒也没勉强。
上官家对苏蔓瑾的接待真的很真诚,当日下午,就开了祠堂,同时也将苏蔓瑾放在了族谱上。
对此,苏蔓瑾有些犹豫,毕竟她姓苏,但上官宏执意,并表示这是上官家欠他们母女的,一时间她就没有反对。
入了谱,苏蔓瑾就是名正言顺的上官家人了,对此,上官宏便建议,即日便举行宴会,顺带邀请一些名门大族前来庆祝,同时也算是见证。
对此,已经板上钉钉的事,苏蔓瑾自然也没法反对,只能应允。
忙完这些,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于是又到了晚餐时间。
用过饭,给苏蔓瑾安排好住处,上官宏夫妇便找上苏蔓瑾,直接将一份股权转让书交到苏蔓瑾上手,郑重地道:“蔓瑾,这是你外公留下的,原本是给你妈妈的,如今你妈妈不在,就交给你了。”
苏蔓瑾看了封面就知道什么东西,当即便摆手道:“不用,舅舅,这个我不能要。”
“说什么胡话,这本就是你该得的,你外公遗嘱写的明明白白,你拿着就是。”
上官宏坚持。
一旁的刘婉怡也点头道:“是啊,这就是你的,你直接拿着,没事,谁要说三道四,你跟我说,我帮你做主。”
“舅妈,我真的不用,我现在不缺钱,这个我也不是太懂,给我也是糟蹋了,要不你拿给哥哥吧,他比我强多了。”
苏蔓瑾果断摇头,她现在自己的工作室都管不过来,指不定以后还要拍戏,哪有空折腾这些。
何况,她对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有数,她根本不懂现在的经商之道,拿了也只能赔钱。
一旁的上官海见此,毫不犹豫摇头道:“我自己的公司都够多了,可管不过来,你就拿着吧,好歹是外公的一番心意,反正也不多。”
推却不过,苏蔓瑾最终还是接了下来,拿过看了看,一时间一阵头大,索性交给上官海道:“哥,你就帮我看着吧,我又不懂。”
上官宏夫妇见此,相视一笑,都知道苏蔓瑾之前也是真心实意,也是满意至极。
“那行,你先签字。”
上官海这次没阻拦,不过还是让苏蔓瑾签字先。
忙活一通,时间也不算早,都各自准备休息,苏蔓瑾看了一圈没发现沈君言,不由问上官海,“沈君言呢?”
“已经给他安排了客房住下了,你管好自己就行。”
上官海撇了撇嘴。
“好吧。”
苏蔓瑾点头,毕竟上官家在如何,也不会让沈君言扫地出门,倒也没什么可担心。
上官家很重视,特意给苏蔓瑾在庄内收拾了一间屋子,一应物事齐全,苏蔓瑾洗漱后躺在床上,想着今日的一切,也渐渐地踏实起来。
最是到现在,上官家待她真心,让她有了家和亲人的感觉。
时间一转,来到第二天,上午,上官海领着苏蔓瑾和沈君言开始参观上官家,中午一家人一起聚餐后,下午便有不少名流豪车开始驶入上官家。
这是上官宏特意邀请的客人,其中有上官家的亲戚,也有本地的豪门。
目的,自然是为了参加宴会,替上官家接纳新成员做见证。
宴会开始前,苏蔓瑾随着上官海认亲,这其中有苏蔓瑾的叔叔辈,还有一些外戚,这些人原本端着身份,更有人直接冷眼看着苏蔓瑾。
毕竟,上官家突然多了这么一个人,产业自然要分一点出去,他们得到的就少了。
这种利益割让,让这群人自然十分不舒服。
倒是外宾,此时除了恭喜,以及对苏蔓瑾的惊讶外,没什么不舒服,毕竟这是上官家的家事,能来的人都不傻,自然不会这时候闹什么幺蛾子。
对于这些,苏蔓瑾看在眼里,但也没过多表示。
可上官海察觉到一些人的态度,脸色却不知不觉阴沉下来。
同样脸色不好看的还有上官宏夫妇。
于是,这夫妇二人随后便直言道:“今日邀请诸位也是做个见证,如今上官家从我父亲开始,该分的都已经分了,而对于蔓瑾进入家门,也是我夫妇二人的意思,同样也是我父亲的遗命,往后蔓瑾就是我上官家人了,还请大家往后多担待。”
“应当的应当的。”
众人见此,纷纷点头,同时还不忘恭喜。
上官宏见此,顿了顿道:“在座的朋友能捧场,我很感激,这份情我上官宏认了,不过有些话我放在前面,对于那些觉得蔓瑾不配的,我也劝你们收点心思,毕竟入了我上官家的门,我认了,就是我家人,有些不好的想法,还是收起来的好。”
随着上官宏话音落下,那些上官家的亲戚不少面色微变,他们知道,这是特意跟他们说的。
但如今上官家主家一脉与他们的生意往来确实在上一辈就切割了,如今两家生意有交际,也是上官宏看在亲戚的情分上,他们哪怕不满,还真不敢说什么,否则得罪了上官宏,更没好果子吃。
念及至此,他们一时间又有些慌了。
“上官宏,你这魄力还是不减当年啊。”
有人见此轻笑。
“不过大家给面子而已。”
上官宏同样大笑,说着举杯道:“今日多谢大家做见证,来,我敬大家一杯。”
“请!”
宴会的不快很快过去,上官宏的无条件支持,让苏蔓瑾心头感动莫名。
她很清楚,换了其他人或许也会尊重她,但不会如上官宏夫妇这样,几乎是溺爱的架势。
毕竟她这么多年都生活在外面,接触的人和事更大家族大相径庭,这般支持,很容易就让人失了方寸,甚至小人得志。
而作为大家族,生意往来不仅是利益,还有情分,因为金钱更多的事物质,有时候价值并没有那么高。
而她入了上官家,就表示以后所作所为,同样与上官家荣辱与共,她为人不行,整个上官家跟着丢脸,这本身就风险极大。
毕竟她不是从小长在上官家,不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