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还在看酒瓶的时候,米雪儿仿佛是怕她跟她抢人一样,快速跑到沈君言身边,占领这边的位置,不让她过来。
苏蔓瑾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她内心不屑,米雪儿真是深怕别人看不出她的想法,她也并没有想要跟她抢人。
她刚走到上官海身边,距离他还有两三步的时候,那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她皱眉用手在空中扇了扇,属实想不到他们两个竟会一起喝酒。
“上官海?”苏蔓瑾轻声喊他。
酒保跟他说话他不在意,但是苏蔓瑾的声音他一下就分辨出来了,上官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的世界现在是晕乎的,眼前的每样东西在他眼里都是两个。
而看到苏蔓瑾的那一刻,他眼里的她,周身好似镀上了一层柔光,像一位仙女一样,他颤颤的伸出手,想去确认是不是假的。
而苏蔓瑾看到他的动作,以为他会站不稳,立刻伸手去扶住他。
“蔓…蔓瑾。”上官海嘴里嘟囔着。
苏蔓瑾摇摇头将他扶起来,忍不住说:“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旁边,沈君言的酒量比上官海略胜一筹,所以他比上官海清醒一点点。
米雪儿走到他身边时,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把他刺激了一下,就是米雪儿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令他顿时有点想吐。
听到苏蔓瑾的声音,他立刻扭头看过去,见她竟然选择去扶上官海,而不是来扶他,他心中的火气瞬间就涌上来了,这其中还夹杂着白天的怒气。
他不顾三七二十一,起身醉汹汹的冲过去,把他们两人拉开。
他攥着苏蔓瑾的手腕,深邃的眼眸看向她,他很不解,凭什么现在她的首选变成了上官海。
“沈君言!你干什么啊?”苏蔓瑾被他无语到,想要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但他喝醉酒之后的力气更加大了。
“你抓疼我了!”
沈君言被这一声吼,吼的回过神来,他垂眸看了眼她的手腕,已经被他捏红了,手腕上的红印子很是明显,他很快松开了手。
米雪儿跑过去扶他,她方才见他冲过去把苏蔓瑾和上官海分开,就已经猜到他为什么这么做。
她气的牙都要咬碎了,既然看到苏蔓瑾去扶别的男人了,为什么不肯看她一眼?就算是表面上做做功夫,说不定也能让苏蔓瑾吃醋,可他从不把她放在他的选项里。
“君言,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吧。”米雪儿强忍下心里的怨气,柔声开口。
苏蔓瑾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怒瞪他一眼后,又准备去扶上官海。
酒劲上头,沈君言感觉自己的脑袋更加昏昏沉沉的,米雪儿一靠近他,他又闻到那股香水味。他甩手推开她,不想要她扶,更希望苏蔓瑾过来扶他。
米雪儿对他没有防备,被猛地一推,令她踉跄了一下,幸亏手快抓住了旁边的椅子,才不至于摔跤出大糗。
但她已经很尴尬了,旁边的前台和酒保都看到这一幕,米雪儿与他们对上视线,酒保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好像得装作没看到,他眼珠子转了转,演技很拙劣的移开了视线,而前台也捂面低下头。
米雪儿抓着椅子的手逐渐收紧,她心里气愤不已。
沈君言眼里就只有苏蔓瑾,为什么就不能看看她?
“过来。”沈君言沉声开口。
苏蔓瑾听到这句话,依旧不动,她冷哼了一声,觉得沈君言真的是喝大了。
“行了,赶紧走吧。”她无奈说道。
沈君言直勾勾的盯着她,不顾旁人,动手把她拽到自己身边来。他不像刚才似的抓她,而是直接把她圈在怀里。
苏蔓瑾呼吸不由得一窒,被他吓了一跳,如果这时候有个能藏身的地洞,她一定钻进去躲起来。
这人喝醉了什么都不顾,但是她要脸面啊!旁边还有人看着呢,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
苏蔓瑾脸上浮起淡淡的粉色,内心害羞又抓狂,她想推开沈君言,低声道:“能不能松开我!快点松开!我扶你回去行了吧。”
听到这番话,沈君言心里的气才散了一些,他沉思了几十秒,才松开她,眼神一直放在她身上,好似生怕她待会又跑了一样。
米雪儿在一旁看到这个画面,气的直跺脚,她刚想过去,就被上官海伸手拦住。
“你?你什么意思?”米雪儿不解看着他。
上官海懒得与她多言,她也看到了那个画面,就没必要再过去自讨没趣了。
“让开!”
“没看到沈君言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吗?”
米雪儿被他怼的无法反驳。
酒保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内心颇为震惊,他有些迷糊了,这四个人到底是怎样一个关系?
起初他以为苏蔓瑾跟上官海是一对,可接着发生的事告诉他,这似乎是三角恋,但又看到上官海去拦米雪儿的时候,他彻底懵圈了。
他在内心感叹了一番,真是有钱人的世界,他这等普通打工人是看不懂的。
旁边,苏蔓瑾终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冷冷地给了他一个眼神,侧目看向上官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米雪儿站到一起去了。
“不是说扶我走吗?”沈君言发现她在看谁,幼稚的挡住她的视线。
苏蔓瑾回过神来,她摸着下巴疑惑的打量他,这人到底喝醉没有?看样子是醉了,但是他为什么能做到又有一半清醒的?
“行行行!真是…”苏蔓瑾无奈的扶着他。
接着拜托酒保扶上官海。
“你跟着我走就好了。”她对酒保说道。
四人离开,米雪儿被落在原地,她气的恨不得把这地方给砸了,但是仅剩的理智还是拉住了她。
在电梯里,两人清醒,两人晕乎,苏蔓瑾与酒保对视了一眼,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电梯“叮”的一声开门,苏蔓瑾先扶着沈君言出去玩,酒保随后跟上。
她让酒保一同进来,把上官海也放在这个房间,这两个醉鬼还是看着点为好。
“那我就先走了。”
听到酒保的话,苏蔓瑾从包里扒拉出手机,问:“那个酒钱多少啊?我付吧。”
她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毕竟那些酒看着就贵,谁知道酒保告诉他沈君言已经提前刷过卡了。
酒保离开后,她看了眼倒在床上的沈君言,没想到他连钱都提前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