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苏姐姐被她耍的团团转。”杨佳怡有些不理解。
“你不能这么说,感情上的事情原本就是当局者迷,更何况,我们只是外人,他们感情上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插手太多。”贾梓寒到是若有所思的说道。
杨佳怡听到贾梓寒这么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过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好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反正我也懒得管他们的闲事,只要他们自己觉得开心就好了。”
贾梓寒抬起手摸了摸杨佳怡的头发,十分欣慰的笑了笑。
两个人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又走到博物馆之内。
博物馆此时正迎来一大波旅客,学生们一个个经过半天时间的练习到现在也不至于是手忙脚乱的。
苏蔓瑾和沈君言两个人姗姗来迟,这会儿也投入到博物馆的紧张的工作当中。
这批博物馆的参观人员,是国内某个大学的专业学生来到这里,也是因为想要学习一些内容。
因此他们对这些东西都很好奇,而且提出的专业性问题都十分的强,一般的同学根本就回答不出来。
“这件唐三彩当中的晕染手法,看上去倒是和我们平常看到的不一样。”一位看上去十分像是成功人士的男士,大概三十多岁左右,盯着展览柜中的一件唐三彩若有所思的说道。
苏蔓瑾原本正在讲解另一件产品,听到这一句话,这才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看样子您真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这件瓷器不同于其他,您仔细看就会发现它上面的花纹,并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在瓷器成型之后,在细细的雕刻,而且还有立体感,摸上去凹凸不平。”
那人的眼睛瞬间一亮,他大大小小的也走过不少的地方,倒是从来没有,哪里像这个讲解师一样,对这些文物了解的十分透彻。
“我想邀请你做我下面的文物讲解,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他主动向苏蔓瑾抛出橄榄枝。
苏蔓瑾自然愿意的,而且她觉得这位先生一定是真正喜爱文物的,否则他怎么可能会对这些细节的做工一看就知,和这种人交流,也会让她觉得受益匪浅。
“当然,能为您讲解是我的荣幸,这边请。”两个人就这样走下去,在每一件的文物面前都停下了脚步,可是每一件文物都让黄峥,感觉到了从没有察觉到的不同。
他觉得自己这次来这个博物馆还真的是收获颇丰,而且对苏蔓瑾更是赞叹有加。
经过刚才的事情,苏蔓瑾算是彻底的收回了自己的心,哪怕是走到那对耳环的面前,她仍旧面不改色。
只是他在心里默默的下着决定,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好好的在这个地方生活,为了自己也为了英娘。
而沈君言的眼睛也在默默的盯着苏蔓瑾,好像自己一眨眼她就会不见似的。
尤其是在看着苏蔓瑾在那些文物面前展露出来的自信,他好像从来没有发现这么耀眼的苏蔓瑾。
一旁的杨佳怡虽说也在忙工作,可是她的眼睛也总是时不时的注意到苏蔓瑾和沈君言这边。
哪怕自己已经答应了不多管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可在自己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有些放不下去毕竟自己可是苏姐姐唯一的好朋友,自己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吃亏的。
贾梓寒也知道他是为了苏蔓瑾好,所以也就没有阻止,睁一眼闭一只眼的纵容着。
就在活动快要结束的最后一个小时,忽然发生了变故。
苏蔓瑾原本正在和来参观的旅客讲述着每件文物的特色以及故事,也许是因为她讲的太认真了,丝毫没有发现这场意外的来临。
博物馆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有秩序的安排着,可是,还是有很多事情,出乎了大家所有人的意料。
博物馆里突然有一件文物丢失了,这件事自然会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事,要知道这个时候,在这个地点,每一件文物代表的是什么?
可是今天一天博物馆进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文物,还没有被带出去。
博物馆当即决定封闭博物馆将现在所有的人全部都滞留在博物馆内,等待警方的到来。
可是在等待警方到来的时候,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滞留在博物馆当中的旅客一个个的也觉得有些担心。
而苏蔓瑾和沈君言在安排好这些同学之后,则去和馆长他们交流了。
毕竟,他们学校也算的上是这次博物馆的志愿者,博物馆中的活动和他们都息息相关,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们也逃不出这个责任。
馆长也十分焦急,丢失这一件文物就足够他将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全部都化为乌有。
这会儿只看到苏蔓瑾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沈君言也知道事态的紧急,于是出口说道:“发生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我们要在警方来之前进行一次排查,确定嫌疑人的位置。”
馆长听到他有理有据,急忙把视线转移到他的身边:“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先查监控吧,确定都有谁在那些文物的周边逗留着,然后就等待警方过来。”沈君言提供了一个简单的思路。
馆长现在对沈君言说的话可以说的上是听之任之,因为现在除了这样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那边安排了工作人员去查监控,而这边沈君言也没有闲着。
何杰毕竟作为曾经的特种兵,对这些侦查反侦察的套路也学过一点,因此场内的控制,就暂时交给了他。
也许是因为博物馆中的气氛越来越沉闷,紧张,也许是因为偷到文物的那个人心理素质太低。
不过短短的一个小时过去,那人就忍耐不了了。
沈君言其实也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场中人的表情变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也就锁定了偷盗文物的这个人。
这人可能是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出去了,所以变得有些癫狂,它左右形式,最终将目标锁定在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个女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