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瑾亦步亦趋的跟在沈君言身后,偶尔接过沈君言递过来的美食。
有时候她甚至都怀疑,沈君言的脑袋后面好像张了眼睛一样,只要自己盯到一件东西,超过三十秒她就会将东西递到自己的手上。
苏蔓瑾有些漫无目的的跟在沈君言的身后,觉得除了美食自己能看到的也就只有沈君言完美的后脑勺。
她看着沈君言被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不仅有些感叹,有的人天生就是被上帝宠爱的,不仅给了她显赫的家世,也给了她出众的外貌。
沈君言察觉到背后热烈的目光,嘴角微微的勾起,露出一个病不明显的笑容。
可是这笑容还是被发现了,周围的人只觉得活久见,谁不知道沈君言可是有名的冷面,今天竟然能够在这儿看到她的笑容,一个个的还觉得十分的惊讶。
只有几个小姑娘看着沈君言的笑容,呆呆的,迷了眼。
在她露出笑容的那一瞬间,她们只觉得满堂生辉,好像没有什么比她的笑容更让人夺目的了。
苏蔓瑾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发酸了的脚踝,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她们都愿意穿这种鞋,这明显让人觉得受罪,可是周围这么多人,让她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蹲下身去查看自己的脚,她下意识的待在原地。
沈君言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后面没有了动静,等回过头就看到苏蔓瑾低着头,露出自己委屈的脑袋。
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累了,那你就在这儿歇会儿,千万不要乱跑。”
苏蔓瑾一把拍掉她的手,看着沈君言的目光,有些恼羞成怒。
不过在沈君言看来,就好像是一只呆萌的老虎,冲着自己伸出爪牙,别有一番可爱。
沈君言愉悦的笑出声。
这一幕可是确确实实的惊掉了,在场众人的下巴。
苏蔓瑾点了点头,指着离她最近的座位:“我就坐在那结束之后你再来找我。”
“好。”沈君言冲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许多名媛看到这一幕都十分嫉妒,堂堂城中的黄金汉,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所吸引,这话说出去让她们这一众名媛的脸放在那。
其中有一个看起来就十分大胆的名媛,一脸的势在必得看向沈君言:“我就不相信了,我竟然还比不过她。”说着摩肩擦掌的就要走过去。
而周围的名媛也一个个的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快去啊,让沈总见识一下。”
“去就去,难道还怕你们不成。”
苏蔓瑾在角落里看着发红的脚后跟,有些为难,现在才刚开始,一会儿该怎么办,总不好把鞋拎在手上。
正在犹豫的时候,忽然看到一双十分洁白修长的手,在指尖处出现了一张十分可爱的创可贴。
苏蔓瑾的眼睛瞬间一亮,抬眼就看到一个气质十分温而儒雅的男士,她的头发梳成三七分,身上穿着一件看上去十分不菲的西装。
“这是给我的。”苏蔓瑾有些疑问。
那人肯定得点了点头,十分儒雅的声音传来:“你不是受伤了吗?”
苏蔓瑾十分感激的接过,等她将伤口扎好之后抬起头看见刚才那个人还待在她的身边这让她觉得有些惊讶。
这人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苏蔓瑾的疑惑,反而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你是最近才来到这个圈子里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是啊。我叫苏蔓瑾,您是?”苏蔓瑾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我叫张恒群,是一个拍电视的。”这人说出的话完全不像她的外貌那般温文尔雅,但是苏蔓瑾却丝毫不觉得意外。
“是吗?这还真是挺厉害的。”苏蔓瑾面带着期望。
张恒群听到她说的这句话,微微笑了笑,半打趣道::“看样子苏小姐对我们这个行业,十分的感兴趣,怎么样?是不是打算跨行?”
不知道为什么,苏蔓瑾觉得在这个人的面前什么都可以说,于是也半真半假道:“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那我这个演员同样也是想要当导演的。你不会笑话我吧?”
“怎么会?相反我是十分支持,不知道你打算拍一个什么类型的?”张恒群也十分的认真。
“我想拍的是一直以来存在于我梦境当中的故事。”苏蔓瑾有些忧愁道。
“噢,不知道我又没有兴趣听一听。”张恒群有些好奇的追问。
苏蔓瑾将自己以前经历过得事情说了一遍,
张恒群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这个故事确实十分吸引人,你打算怎么拍?”
“所以我才想要向您询问一下技巧,因为我觉得这里面大有学问。”苏蔓瑾十分坦诚的承认自己的不足。
“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不过拍戏这个事情也是讲天赋的,你要认真想学的话可以报个课外导演班学学看。”
“那您有没有什么好的老师介绍?”苏蔓瑾的心情有些急切。
张恒群半真半假道:“那你看看我可不可以?”
“你说的是真的。”苏蔓瑾觉得十分的惊喜,捂住自己的嘴巴,有些不敢相信。
“我相信一个能讲出这么完整故事的人,一定是有天赋的,而且我也想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个故事。”张恒群十分自信的道。
于是接下来,两个人待在角落里聊得十分的愉快。
苏蔓瑾没想到张恒群竟然是这么的有才华,自己提出的问题,她都十分妥善的帮自己解答,并且得到的结果都让自己十分的满意,两个人相谈甚欢,完全忘记了现在所处的场合。
沈君言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苏蔓瑾和一个陌生男人聊的很欢快,突然有一股闷气,想要散发出来,微微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就向苏蔓瑾的方向走去,只是走了还没有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只见来人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穿着一身名媛风,看起来就知道价值不菲。
沈君言回忆了脑海中的所有人,却发现对这个人并没有任何的印象,尤其是现在的她,心情十分的郁闷,语气颇有不善:“让开。”
那宁愿看到沈君言这个样子,颇有些委屈的抬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