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看见齐欣来过?”席明非死死的盯着齐欣,细微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正好发现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齐欣开始紧张了,毕竟刘助理是亲眼目睹了他们喝酒的画面。
“刚开始进来的时候,齐小姐向你敬酒了呢。”刘助理如实回答道。
席明非没有说话,仿佛在思考些什么,但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齐欣,他的直觉一定是齐欣在撒谎,因为他不相信自己喝了几杯酒就可以醉到不省人事,除非是被人做了手脚。
齐欣也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说话,她知道,就算席明非怀疑她,可他也找不到证据,因为席明非喝过的酒杯早已经被人处理。
“齐欣,你先回去吧,事情我会查清楚再通知你。”席明非这话在齐欣听起来完全就是一个负心汉,她不敢相信席明非是这么的不负责任。
“你,你说什么呢!”齐欣急了,有些生气的模样。
“这件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所以等我查清以后再给你一个交代。”席明非还是不相信他和齐欣有过什么,但看到齐欣这副模样,他也只能这样说了。
齐欣知道这样纠缠下去不是办法,也看得出来席明非不相信她说的话,也便只好乖乖回家等消息了,她没有把照片拿出来给席明非看,因为她要把照片留作最后的筹码,否则她可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凭席明非的手段,他定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定会彻彻底底的查清楚,但如果留有照片,即使最后撕破脸,她也有筹码和他再次谈判。
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唐婉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每天晚上她都会和席明非打电话,偏偏今天没有接,又突然想起他去参加了酒会,便就没有多想。
凌天带她来到了当地最有名的夜市,虽然看起来朴实无华,与唐婉言身穿的高档丝绸长裙没有半分关系,但他们还是来了。
“这是哪?”唐婉言一直以为他们是在去见客户的路上,没想到下车后又变了另外一番天地。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为了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些,凌天想尽了招数。
“别了吧,既然不是工作,那我就先回酒店了。”唐婉言转身便要走,却被凌天一把拉住。
“来都来了,这可是当地的特色。”凌天的声音有些撒娇,虽然唐婉言一直与他保持着距离感,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邀请着唐婉言。
这些美食的味道闻起来实在是飘香四溢,太诱惑人了,唐婉言的肚子都开始在叫了起来,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很高傲,看在凌天苦苦哀求,她也只好答应了,毕竟吃顿饭也没什么大不了。
夜色迷离,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情侣穿梭在夜市的各个角落,随处望去都能吃上一把狗粮,让唐婉言实在有些尴尬,可她已经答应了凌天,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他走了。
“尝尝这家的卤肉饭,很好吃。”凌天很自然的给唐婉言夹了一块肉,举止极其的亲密。
“谢谢。”唐婉言不好意思拒绝,礼貌地道谢之后便默默的埋头吃饭。
“婉言,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话说清楚。”该来的迟早会来,凌天实在不愿意继续忍受唐婉言的冷漠。
唐婉言装作没听到,继续吃着饭,为了躲避这个话题,她还掏出了手机玩。
“婉言,你不喜欢我,我不强求,可是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朋友,而不是像个陌生人一样,整天对我这么客气。”凌天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既然唐婉言对他没意思,他也希望能继续陪在她身边,因为他相信他迟早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是最爱她的人。
“凌天,我已经结婚了,我很满意我现在的家庭,所以我们也应该适当的保持一些距离。”唐婉言抬起头来,面容严肃。
“可是我们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凌天不服气,他不明白一个绯闻就可以让唐婉言变得如此的冷淡。
“我吃的差不多了,回酒店吧,有些累了。”她不想继续争辩下去,也不敢再对他露出笑颜,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凌天对她的想法,所以即使做不成朋友,也不要耽误他的幸福。
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唐婉言则装作睡着一般,生怕凌天再提起关于他们俩的事,多说无益,唐婉言相信只有她这样对待凌天,凌天才能慢慢找到自己的幸福。
客户见的非常的顺利,虽说唐婉言喝了不少酒,但合同一个不落的都签下了,大家都知道她是大名鼎鼎的席夫人,可她从来不愿意靠着席明非的势力往上走,所以只要涉及到工作,事业,她绝对不会提起席明非三个字。
“明天我就回来了,来接我吗?”唐婉言打通了席明非的电话。
“老婆大人的指示,我当然会来。”席明非没有提起他和齐欣的事情,也幸好没有被记者拍到,所以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在他知道真相之前,他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唐婉言,他不知道该作出什么样的解释,毕竟齐欣现在可是唐念的女朋友,虽然他不相信他和齐欣发生过什么,但是想起齐欣那副委屈的模样,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席明非派人去调查了酒店的监控记录,也正如齐欣所说的那样,是她一个人把他扶回酒店的,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可他总觉得齐欣隐瞒了什么。
再说起那天的酒会,他失约了刘总,虽然对方没有怪罪到席氏,反而更愿意和席氏合作,毕竟席氏的后盾实在是很强大,借着这次机会,席明非也正好再问问那天真实的情况。
他觉得一切都太可疑了,按理来说,席明非的酒量并不算差,几杯香槟不可能就让他直接醉倒,还被一个女人扶了出去,甚至断了片,除非是有人动了手脚,否则他就算想出千百个理由,他也绝不可能说服自己,也绝不可能自愿的跟着齐欣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