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冷空气一下子冒了出来,冻的人直打哆嗦。
冷辰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下脑袋认错,卓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恍恍惚惚地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尘。
刚想与冷辰来场博弈,一抬头就看到屋内的情景。
秦渊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云裳姑娘,云裳姑娘小小的一只,整个人都被他搂在怀里,没有一丝缝隙。
秦渊那张脸上冷若冰霜,眼神里也结着冰霜射向他,似乎下一刻就要把他的皮给剥下来。
卓影看到这个画面,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主子得手了?
而后受到冷意浑身一僵,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都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完了!主子就算不弄死他,也少不了罚他……他竟坏了这等好事……
到最后还是因为云裳被这几个人注视的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才替卓影解了围。
她依赖在秦渊的怀里,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下去,反而坦坦荡荡的坐着。
这让秦渊心里舒坦不少,刚刚的坏心情也消散不少。
云裳轻咳了两声,抬头看向门外石化的卓影:“卓影?卓影!你刚刚是有什么事情要汇报?”
云裳的几句话把卓影拉回了现实,他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倒也顾不上尴尬,他垂下头抱拳说到:“主子,皇宫那里派人来了,说是有件事情要您亲自去一趟,一定要带着你身旁的贴身婢女。”
贴身奴婢?
“我?”云裳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秦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的手指放下来。
“没有说什么事情?”秦渊把玩着云裳的小手,像是把玩着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
云裳微微有些脸红,倒是没有挣扎。
卓影摇了摇头:“属下给过他一些银两,他确实只是在传达皇上的旨意,那个奴才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云裳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要叫她也去?而且还是特别关注要她去。
一般秦渊与皇上讨论的都是国家政事,她也没有参与过什么,叫她去外面也不合适了一些。
那就说明此次事请与她有关,她也没有做过什么惊动皇上的事情啊?
云裳还在不停的思考时,秦渊把玩着她手指的手一顿,冷冰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抹了然,他似乎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秦渊轻轻拍了一下云裳的腰,云裳回过神来看着他,大大的眼睛中满是不解。
秦渊笑了笑没有给她解释,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先去吃一些东西,恐怕到那里要耗不少精力。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丞相家的二公子。”
云裳眼神一凛,她已经知道皇上为什么要把她召进宫了,想来是丞相告到皇上那里去,而偏偏丞相那里有认识她的人,想要拉她下马!
云裳微微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秦渊递过来的一块梨花糕,塞住了嘴巴,说不得话。
“卓影,去把她平时穿的那个斗篷拿过来。”
“是。”卓影领了命就退了下去。
冷辰也自知不该在那里碍人眼,于是将房门关上也退了下去。
刚走出院子,在房顶上待了没一会儿,就看到桌影抱着一身雪白色的斗篷往这里走。
他边走边那怨恨的眼神瞪向他,恨不得将这个人瞪出一个窟窿,冷辰偏过头了不去看他,躺在房顶上闭着眼休息,这让本来就气闷的卓影,气的更加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