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无人退缩。
要知道，陈莫止一直是个疯子，在青州的时候如此，如今更是毫无顾忌，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害怕的呢？
终究是圣姑败下阵来，“好，你赢了。”
语罢，圣姑转身离开。
“下次再敢用美男子来诱她，我就扒了你们的皮！”顾青面色黑沉，“你最好把我的话记在心里，因为我说到就会做到。”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及至人都走远了，顾青才愤然回房。
推开那道门，内里有人影飘动，一袭红衣灵动轻巧。
“没要到人？”女子笑盈盈的开口。
圣姑应了声，“陈莫止这个白眼狼，我早晚要弄死他。”
“一条贱命罢了，当初也是你用了药与陈倚楼做了交换，才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最后将势力送进上京，在某些方面来说，陈倚楼的确功不可没，既然老子没享受到，那就让儿子去享受成功。”宗主笑声清灵，“好了，你就别生气了，再生气可就要长皱纹了。”
圣姑叹气，“我就是着急，还被陈莫止看穿了……”
“一个毛头小子罢了！他爹陈倚楼才是真正的狠角色，一个陈莫止又算个什么东西？没了他爹的庇护，他就是拔了牙的老虎，也就是冲着咱吼两声。”宗主喝了口水，“你要知道，那些人都是效忠陈家的，只有陈莫止活着，那些人方可为我们所用。”
若是杀了他们的少主，那合作可就泡汤了……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这便是本事！
“锦衣卫的人已经开始在找她了。”圣姑开口，“即便是装装样子，也得做得十成十，但……不知道为什么，宗主，我这心里有些不安。”
红衣女子的呼吸一窒，“你甚少说这样的丧气话。”
“这次是真的。”圣姑犹豫着，“我总觉得好像被盯上了，锦衣卫这步棋，若是有所闪失，我们会前功尽弃。”
宗主沉默了。
圣姑又道，“遮山最近的表现不错，但是……我就是信不过他，哪怕他吃了药，我也探查过他的脉象，的确没什么异常，可……”
人的疑虑，没有答案之前，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当时的感觉。
一闪而逝的疑虑，无从捕捉。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宗主音色微沉，“我会去城里走一遭，你留意周围的动静，药一定要尽早配出来，宫里必须安生，哪怕外面的暗桩都被拔了，只要心脏处留有一根针，就会在最后的关头，发挥最大的作用。”
圣姑行礼，“宗主放心，我最近又挑了两个药人，想来又可以重新试药了。之前的药人实在是不中用，提出的心头血都用完了，如今正是关键时候。”
“那个狐魅……”宗主叹口气，“尽早吧！这可是宝贝，只要有了这东西，来日这后宫里的莺莺燕燕，都能成为神兵利器。美人自然有美人的妙用，用得好便可得天下。”
圣姑颔首，意味深长的笑着，“我总要逼他取血才是，身上那股子味儿，真是诱人得很！慕容瑾芝这副身子，可真是好得很，若是能让她当我的药人，不管什么药，都将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可惜，陈莫止就跟护食的恶狗一样，死死护着她，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那就偷！”宗主轻嗤，“总有大意的时候。”
圣姑想了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