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恩推门而入。
奥兰恩:“不好意思,打扰了……”
“滚!!!”
好大的声音,如果声音能杀人,恐怕他已经死了。
不止一次。
奥兰恩:“翡翠女士……”
翡翠:“我让你滚!”
奥兰恩往左边挪一挪。
没有继续往前走,但也没有离开。
奥兰恩:“翡翠女士,白日王陛下并不会希望看到现在的你,”
翡翠:“滚……”
她好像很累。
也许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很累。
自责是背在她身上的大山,无能是让她手足无措的镣铐。
奥兰恩:“翡翠女士,夜阳城还需要你。”
奥兰恩:“白日王陛下,还需要你。”
翡翠:“你非要让我杀了你?”
奥兰恩摇摇头,
奥兰恩:“我很庆幸,你看我了,这说明咱们,还有的聊。”
奥兰恩:“翡翠女士,这样的生活并不健康,”
奥兰恩:“而且,人死不能复生,哪怕你再怎么自责也没用。”
奥兰恩:“活着的人,继续好好活着,就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
奥兰恩:“拜托,请不要真的戳穿我的心脏,我也只是,复述白日王陛下的话而已。”
奥兰恩举起双手。
投降姿态。
毕竟,武器都已经贴肉了,再用力一点,就是死。
翡翠:“你说,什么?”
奥兰恩:“翡翠女士,拥有辨别谎言能力的你,肯定知道,我没有撒谎。”
翡翠:“你,为什么知道?”
看着那收回去的凶器。
奥兰恩松口气。
奥兰恩:“哦,这都要多亏了,白日王陛下的嘱托,陛下是个极其高瞻远睹的人,他很清楚自己如果消失,会带来的一些影响。”
奥兰恩:“尤其是翡翠女士,你这样的人。”
奥兰恩:“直白的说,如果排除银风女士,你就是魔女中,最危险的那个。”
奥兰恩:“陛下得到了你的忠诚,可陛下死后,你这样的人在夜阳城,很不妙。”
奥兰恩:“没人会安心让一个炸弹,不受控制的放在身侧。”
翡翠的表情变化。
奥兰恩:“啊,对,这些,也都是白日王陛下本人的意思。”
这也绝非谎言。
翡翠红了眼睛。
翡翠:“他,从没有信任我?他觉得我是什么?”
奥兰恩:“不,并不是,翡翠女士,请记住,正因为信任,才要做出取舍,尤金阁下这样的人,忠诚的是人类,哪怕有没有陛下,他依旧会为了人类的胜利鞠躬精粹。”
奥兰恩:“但翡翠女士你不同。”
奥兰恩:“陛下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必须告诉你。”
奥兰恩:“魔女的人生也许是会比一般人长一点。”
奥兰恩:“可一年又一年,依旧弥足珍贵。”
奥兰恩:“缅怀一个死人,一年的垂头丧气就足够了,也请原谅我的胆小,这种时候才敢过来,啊,即便如此,我也差点横死当场,这说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翡翠沉默。
不知道那张僵硬的漂亮脸蛋在想什么。
但奥兰恩只是整了整衣领,继续露出笑容。
奥兰恩:“那么,说回重点,这次我登门拜访的目的只有一个,”
奥兰恩:“便是告知。”
奥兰恩:“翡翠女士,白日王已经死了,你,已经自由。”
奥兰恩:“我很抱歉。”
奥兰恩:“啊,这一句,也是陛下的说法。”
翡翠呼吸,变得急促。
那么在攻击撕碎这个房间前,他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奥兰恩:“那么,恕我打扰了……”
奥兰恩转身,走出去,
然后关门。
砰。
还好,这次是手,拉住了门,力气忒大。
翡翠:“伊莎贝尔,她也是这种,待遇吗?”
奥兰恩:“啊,我接下来正是要去说服,伊莎贝尔女士,嗯,当然,伊莎贝尔女士的头脑对于人类而言,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我私人还是很希望她能够振作起来,重新投入工作。”
翡翠:“这也是,他的意思?”
奥兰恩:“没错,翡翠女士,我相信你不会天真的认为。”
奥兰恩:“一位心怀人类的王,会把私人情感,架在个人能力上面。”
奥兰恩:“是吧。”
他松开手,这个门对他,也不是非关不可。
奥兰恩:“死去便是历史,请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过去上面。”
奥兰恩:“那么,再见。”
这次,他没有被阻拦。
至于结论会如何?
因人而异,
他确实已经得出来,现在最好的结论。
毕竟,他又不是白日王。
……
一个疯子,蠢货。
嗯,这样的话可以用来形容不少人。
奥兰恩敲敲门,
门上打开得小口露出来一双眼睛,
确认过眼神,是对的人。
可即便如此,依旧要做暗号。
再三确认后,门才打开,是精锐得黑石军,每一个人,都足以让一支小规模得军队汗颜,不敢轻举妄动。
嗯,前提是那军队得明白,自己面对测是什么。
白日王的遗产,正如,教会的神之骑士团,
奥兰恩往前,下沉,下沉。
直至来到一个房间,房间很明亮,甚至空气都不是很沉默,显然哪怕是这样的地下深处,通风依旧很棒。
这个房间人不算多。
两个,
一个躺在那睡觉,一个坐在桌子旁,靠着墙,正在翻书,
如果说他们是负责在这得看守,好像是有点过于散漫了。
奥兰恩:“情况如何?”
“还是老样子。”
奥兰恩:“呼,真是令人头疼……”
“谁说不是呢,自从来到这,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家人了,真希望他们不会觉得,我也死了。”
奥兰恩:“这件事毕竟是个秘密,很抱歉。”
“没什么,只是无关紧要得抱怨而已,这可是陛下的任命。”
奥兰恩:“忠臣,你给黑石军得优点吗?”
“请注意言辞。”
奥兰恩点点头,
然后开始转移话题。
奥兰恩:“烦恼的时间也!不长了,很快,这里就可以不剩下谁,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哈,要真是这样,可就太好了,”
“但真的可能吗?这样的说,许多人都努力过。”
被小瞧了啊真的是。
奥兰恩摆摆手。
奥兰恩:“那就看好了。”
开门,还有一条往下的楼梯,不算长,再开门,又是走廊,这次一眼看到头,再往前,可以看的更加清楚。
锁链套着,那披头散发,如落花的身体。
门又关上的声音。
奥兰恩深吸口气,
公式的挤出笑容。
奥兰恩:“啊,也许我们是初次见面,但我很高兴,认识你,伊莎贝尔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