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气,那你不妨说说,想怎么没完?”
葛青处于震惊中久久无法平静,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姜寒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薛家?!
“你…”
“说啊,你想怎么样?”
姜寒居高临下俯视着葛青,戏谑的面色,好似在看一条即将待宰的狗。
这一刻,葛青终于明白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姜寒早就进了省城,昨晚骚乱,包括族人被俘,全是姜寒的手笔!
“原来如此,怪不得薛家敢动我的人!”
“你嗓门别这么大,我刚醒,听不得烦。”
话落,薛绅上手就是一巴掌!
打完,还挥着手暗叹一声好爽。
葛青焉了,如果只是两家对立,碍于省城的秩序自己不会有事。
可姜寒入局,薛家再不需要重视最后的结果!
姜寒轻蔑的打量着葛青,直到薛绅派人搬来一张椅子供他坐下。
二郎腿随之翘起,姜寒饶有兴趣的问道葛青:“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我…”
“别否认你对云上居做过什么,我没十足的证据,不会来找你。”
葛青大骇,这事情,为什么会暴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来找薛绅,也只是我们之前有过节!”
姜寒呵呵一笑:“那这么说,和金炆勾结的不是你了?”
“什么金炆,我都不认识他!”
“那你为我解释解释,薛家派人解除外面的关口,你葛家的人为什么会在支援的路上?”
“这…”
“还想狡辩吗?行,你可以说是你父亲的意思,派你来要人,也是受你父亲的命令。但请你搞清楚,送你离开前我说过,别再让我见到你。”
话落,姜寒从腰间取出一支小黑棍子。
他一步一步走向葛青。
“你葛家都派人挡我的路了,你作为少爷不可能不知道。锅你能甩,但这份责任,你摆脱不掉。”
小黑棍子即刻抵在咽喉,葛青面色大乱!
“你想干什么…”
“看在静怡的份上我饶你一次,但绝不会有第二次。”
噗!
扑通!
葛青捂着咽喉瞪眼倒地,鲜血直流,却是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
姜寒嫌弃的收回三棱军刺,而后喃喃自语道:“你死后,你爸就该坐不住了吧?你爸想报仇,光靠自己是做不到的。躲在你家背后的那个人,该露面了。”
少主面临死亡,那些跟随而来的族人必然无法存活。
薛绅一声令下,屠杀,开始!
咽气之前,看着一个又一个随从倒下,葛青心如刀绞。
但这还不算完,姜寒接下来的一句话,使得他最后一丝底气也随风散去。
“你家背后的那个人,姓姜没错吧?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好端端的我的身份怎么会暴露?见到你,一切都解开了。毕竟你是唯一一个和我有过节,且被我放走的人。”
“好了,安心去吧,你家里的人,很快会来陪你的。”
咚!
葛青最终消散了最后一抹神智,精神溃散一刻,耳边还听到姜寒那唾弃满满的声音。
“费尽千辛万苦来搞我,殊不知你的命,我随随便便就取下了。”
……
待到葛家全员无一生还,姜寒便示意薛绅按计划继续进行吧。
清理现场是无可避免的,但清理的过程,必须要让葛家知道!
薛绅全心全意为姜寒做事,而闻声赶来的薛炀,却被眼前一幕给惊呆了!
这么多葛家人马死在自家,悲剧的责任,葛家一定会算在薛家头上!
省城,要乱了!
“姜公子,您这…”薛炀欲哭无泪。
姜寒勾嘴一笑:“怎么,还想因为我弃子的身份划清关系吗?”
薛炀心头狠狠一咯噔!
这还怎么划?划清了,即将发生的浩劫不得让自家独自承担吗?
“不不不!我从来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姜公子莫要误会!”
“那最好,未来我就住在这了,叫你的人再收拾两间房,我的人很快就到。”
“是是是。”
……
在华老二人与姜寒汇合时,葛家和金家,同时收到了葛青死亡的消息。
葛军痛失爱子勃然大怒,相反听闻噩耗的金炆,脑中满是不敢相信。
“薛家怎么敢杀他的?不可能,这一定…不,这是姜寒的手笔,姜寒一定进薛家了!”
老畜生的脑子总算开窍,只可惜为时已晚。
此时此刻,姜寒正在向华老打听姜家的消息。
“第一块垫脚石很快就要出现了,在此之前你得告诉我,姜家的其他子嗣,都是什么性格?”
华老一知半解:“少爷如何确定站在葛家背后的是其他少爷?”
姜寒嗤笑:“老一辈的有必要跟我兜圈?”
事实如此,唯有同龄之人,才会派一群无知宵小来为难自己。
华老恍然:“少爷的判断力让老奴佩服,好,那老奴就位少爷介绍介绍,姜家目前小有名气的子嗣吧。”
通过华老的描述,姜寒第一次了解到姜家内部的事宜。
各房子嗣都不得了,简单来讲,他们各有各的擅长之处!
有人深沉隐忍,有人腹黑冷漠,但最让姜寒印象深刻的,是八房少爷——姜年轮!
“这个狠毒又深情的老八,倒有那么点意思。”
“少爷何出此言?”
“你不觉得他和我有点像吗?只不过我不狠,我是狂。”
华老知晓少爷口中的意思:“您是觉得,葛家背后的是年轮少爷?”
姜寒没有盲目定论。
“是不是,等他露面便知。”
……
当晚,姜寒三人尚可享受薛家的款待。
位于省城西部的葛军,却丝毫没有大快朵颐之情。
他跪在一人脚下,恳求对方,为死去的儿子报仇!
“呵呵,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你儿子可真没用。”
“姜少,他也是为了执行您的命令啊!”
“这么说来,本少还要向你赔不是了?”
葛军脸色一变,连忙澄清:“不,我只是…”
“没用的东西,死不足惜。”
不等葛军把话说完,座上之人已将面前的脑袋扣紧。
葛军痛苦难忍,却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还是身旁一位妙龄女子替他开了脱。
“放过他吧年轮,你现在应该重视的是姜寒。”
闻其声,座上之人松开了手。
“行,既然你替他求情,本少也不好要了他的狗命。姜寒是么,让我看看他这个弃子有多少能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