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夸张吗?”
江叶天有些不理解,这不是很简单吗?
“有,太有了!”
“你知不知道,你那些人当初认真钻研,领悟,修行,十年如一日的苦修啊!”
“最后还不足你的三分之一,你练习的可是十品功法啊!十品!”
“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神仙姐姐生的这个妖孽啊!”
剑老惆怅了,太他妈不是人了。
这别人还怎么活啊!
龙帝省都,南宫家族。
南宫长老百岁寿辰,来往之人数不胜数。
许多世家的老爷子都还比南宫长老小了一辈。
江叶天若是到来,恐怕在场大部分人他都见过。
各大世家的人,武道协会的人,还有一些战神也纷纷到场。
顶尖的富豪都不配在正桌吃饭。
在一旁安详、喜庆的气氛之中,迎宾开声高喊:“江东萧家,送清朝乾隆青花瓷瓶一套!”
“江南首富送千年珊瑚一尊,唐朝菩萨像一尊,各样名贵寿礼一百件!”
“天清首富送东海夜明珠六百六十六颗。”
门口接待的人不断的念着名册上的礼物,来往宾客目光一片热切。
礼物真的太多了,多到让人数不过来。
这时。
一个人手里拎着一个还在滴红色液体的布袋子,头顶鸭舌帽,鸭舌帽压的很低看不清容貌。
布袋子的底端成深红色,液体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落。
让人疑惑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家族的即兴节目吗?这布袋子里滴落的是什么?
众人的眼神都是收缩一紧,面对年轻人都是缓缓后退。
和他保持距离。
而鸭舌帽的年轻人拎着布袋子,放在了收纳请柬的桌子上。
“通报一下,就说江叶天,送人头一颗。”
年轻人的话音一落,一颗人头暴露在众人面前。
人头出现的瞬间顿时引起了一阵阵的惊呼。
“啊——!”
前来祝贺的女眷们纷纷脸色煞白,眼神之中充斥着惊悚。
即便离的很远,却依旧能闻到其浓浓的血腥味和臭味。
随着一声声的干呕,众位大佬也是脸色苍白,瞳孔之中带着惊恐之色。
“是,他……那个,那个魔鬼!”
“江叶天……”
场下的玄轻歌小脸一白,震惊无比。
玄破天在一旁也是吃惊无比,自上次亭中一见已过多月。
他完全没想到如今的江叶天竟和当初完全不同。
当初的他还有一丝稚嫩留在身上,可如今身上却多了许多戾气。
“他想做什么?”
而萧北光和萧水儿刚从车上下来便注意到了这边的闹剧。
“这是……”
萧北光整个人呆如木鸡,有些震惊,能搞出这么大阵仗的怕是整个龙帝省都也就只有那位了。
“爷爷,这是出什么事了?”
萧水儿有些吃惊,谁敢在南宫老爷子的大寿宴上惹事,不是找死吗?
“怕是江神医要和南宫家族开战呐!”
急匆匆赶来的郑欣然一把拉住江叶天的手臂:
“小师叔,快走,这里可是南宫家族,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您再这样下去,就算是国主都未必能保您!”
而江叶天却毫无痕迹的挣脱了随后淡然的看了她一眼:
“此事与你无关,你先走。”
郑欣然没想到自己的小师叔竟然会如此决然的想找死。
而迎宾的男人惊恐的看着他:“江,江叶天,你就是江叶天?”
江叶天的名字如今在上流社会简直是人人皆知。
可谁都没有想到,在南宫老爷子的百岁寿辰上他会出现送出一颗人头!
这简直是没有把南宫老爷子放在眼里啊!
还有没有天理?
他们知道江叶天的威名,却完全没想到他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而一旁的龙派大帅魏英看见江叶天手提人头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江叶天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竟然敢在南宫老爷子的寿宴上乱来。”
而魏家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纷纷看见了彼此眼中的吃惊。
魏阵启徐徐开口:“爸,他真的疯了!”
“如今他已经完全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今天来往的宾客太多了,不止有各地的富豪们,还有各区武道协会的高层们,龙派的一些战神也都到场。
可是面对这么多人的围视。
江叶天依旧淡然的看着众人:“让南宫老头出来见我,我只给他五分钟的时间,若是不出来,我便踏平他南宫家族!”
他的话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惊呼。
随着一片片凉气倒吸的声音,全场大人物只觉头皮发麻。
他们震惊不已的看着江叶天。
这江叶天在说什么?
他脑子被打坏了?
现场谁不是地位崇高,试问谁敢说踏平南宫家族这样的话。
还说南宫长老是老头,还让其五分钟出来见他!
萧水儿一脸震惊,如今的江叶天和当初完全不同。
就好像换了个人一般。
南宫长老是什么身份,能在龙帝省都称长老的又有几个?
更何况早年的南宫长老为国立下赫赫战功,就算是国主都不能轻易动他。
“爷爷,他疯……”
玄轻歌刚想说什么就被玄破天制止。
“嘘,别出声。”
在场的宾客无比震惊,有些人一想到结果直接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心脏都快要炸了。
这时人群之中一位身穿西装的男人一把拉住了江叶天的手臂。
“江,江上尉,我有话对您说,您和我来一趟,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您怎么来南宫家了,您走错了,这就和我来吧。”
宫秘书都快被吓傻了,这简直是疯了啊!
这要是普通宴会也就算了,这可是南宫长老百岁的寿辰宴啊!
他都是受了国主的意前来祝贺,如今就看见江叶天独自一人在这样重要的场合献上了一颗人头!
而江叶天却并没有借此离开,而是摇了摇头:
“宫秘书,我理解你的用心,但是这其中的事情你不知道,我今天必须要找南宫老头问清楚,否则南宫家族一个不留。”
“江上尉啊!”
宫秘书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这事可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