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暮夜从暗卫的口中得知林州的情况之后,从军队里拨了一对精兵过去,让他们听从顾长兮的号令行事。
顾长兮正愁无人可用,当即就吩咐这些人加入林州的护城军。
她这一次不仅要将林州百姓体内的蛊虫全部引出来,还要将操纵这一切的背后之人给引出来。
要将百姓体内的蛊虫全部引出来一齐销毁,定然是要将这林州城中的百姓全部都聚集在一起。
这么大的动作,必定会引起背后之人的注意。她就要利用这个机会,布下天罗地网引君入瓮。
不管背后之人能不能猜到她的用意,只要他想保证自己的计划继续实施下去,就一定会出现阻止她。
届时,只要抓住这背后之人,严刑拷打之下,还怕他不说出真实目的?
林州城中的护城军在顾长兮的指挥之下,有条不紊的将城中的百姓都聚集在一处。
同时,沉暮夜派到林州的精兵全都为顾长兮所用,在暗中设下埋伏,只等着将背后之人一网打尽。
次日正午,阳光炙热,林州城中最大的祭台上聚集着城中所有的百姓。
林州每年都会选出一个花神,举行花神游街,最后由花神到祭台的位置为林洲城中的百姓祈福。
整个林州城中,也仅有这个位置,可以容纳全城的百姓。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地方有着与别处不同的磁场,又或许是此处的阳光比别的地方更为热烈。
所有聚集在这个地方的百姓身上的症状好似都减轻了,脸上的痕迹也没有那么恐怖了。
祭台四周的位置原本都用于摆放鲜花,而今顾长兮都将他们换成了香料。
顾长兮一声令下,几个护林军便将香料点燃,浓重的异香笼罩了整个祭台。
所有在昏迷中的百姓闻到这个味道之后,都控制不住的在地上打滚。
他们发出哼哼唧唧的痛苦生,有些人甚至痛醒了。
蛊虫从他们的身体里慢慢的爬出来,朝着点燃的香料爬过去。
顾长兮目光冰冷的看着那些蛊虫爬进燃烧的香料当中,等着幕后之人现身。
她耐心的等着,几乎有一半的蛊虫都随着香料一同燃烧,发出古怪而难闻的气味。
背后之人终于按捺不住了,古老的笛声响起,原本躁动的古城全部都爬回百姓的体内了。
埋伏在暗处的人顺着笛音寻了过去,白珏竟只身一人站在邻近的院子里吹奏笛音。
精兵不由分说将她团团围住,免得叫她有机会逃走。
顾长兮命令护林军看过好百姓,便朝着白珏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看到白珏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件事情跟她有关。
白珏看到顾长兮出现之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再继续吹奏笛声。
她扬起那张依旧明媚的脸,语气熟稔,“你来了。”
仅仅是这一句话,顾长兮就明白白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必定是有求于她。
不,或许他们之间用交易来说更合适。只是不知道白珏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说吧,你这一路上闹出这么多的动静,究竟想要做什么?”
先前在沉暮夜行军路上刺杀他的另外一路人马,就是白珏派出去的。
她的目的并非是想要取沉暮夜得性命,只是想要阻挠沉暮夜前往边境。
虽然最后的结果没有她预料中的那样好,但是也算是达成她初步的目的。
这样就已经够了!
白珏似水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潋滟,无人知道她的心中都算计了一些什么。
她目露笑意的看着顾长兮,开口说道:“我想要跟你单独说话。”
她的语气十分的坦然,似乎料定了顾长兮一定会同意。
正巧顾长兮也想知道她费尽心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便点头同意了。
当日在皇上的寑殿,顾长兮确实相信了白珏的那一番话。可是过后种种,都让她怀疑白珏的目的。
如若白珏真的只是想要为苗寨的人报仇,又何必费尽心机地闹出这么多事?
她只管在当夜给皇上下蛊,从今往后用蛊毒控制着皇上,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是更好?
顾长兮跟着白珏来到了一处无人之地,等着听白珏说出她的目的
白珏看着自己面前运筹帷幄的顾长兮,故意坏心眼的说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你可知当今的皇上乃是双生子?”
顾长兮脸上的表情一僵,大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灵光。
难道……
她震惊的看着白珏,纵然口中的话没有说出来,白玉莲能够猜的出来。
“没错,是你心中想的那样。当今的皇上并不是当年与我相爱的那个人。”
这件事情白珏也是在当夜从皇宫出来之后,才从旁人的口中知晓的。
她对当年的事情本就心有疑虑,不明白一夕之间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那么大的改变,甚至连自己的小动作小习惯都截然不同。
白珏当年不是没有怀疑过有人假冒白杨,更是偷偷的验证过他有没有易容。
正是因为两个人完全一样的面容,才慢慢的打消了白珏心中的疑虑。
自从她从那人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才渐渐发觉当年那些事情当中的不妥之处。
她晓得白杨这么多年都被皇上困在暗处,不见天日。她要做的就是要让当今皇上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明明是双生子,凭什么当今皇上就能拥有一切。而白杨只能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当中?
顾长兮不是个傻子,从白玉的神态表情当中,她就已经猜出了她的打算。
“你想要让皇上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所以处心积虑的想要将他从皇位上拉下来,让他的双生子登上皇位,将他取而代之。”
白珏赞赏的看了一眼顾长兮,毫不吝啬的夸奖,“你很聪明。”
“当年我与白杨已经快要成亲了,可是沉稹的到来毁了一切。他命人偷偷的抓走了白杨,利用他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欺骗我,利用我,甚至毁了整个苗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