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柳玉继续与太子殿下暧昧不清,你就亲自派人将他送往别处。”
柳昱知道父亲永远会做出对柳家最有利的决定。
他沉默着点了头,跟柳家家主达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
一晃两日便过去了,柳玉被柳晖压着硬是在床上躺了两日,没有办法去见她心心念念的安公子。
然,沉安煜却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
“太子”一行马上就要抵达城门,他必须要在那之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此行,皇上肯定暗中派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务必不能露出一丝破绽,免得让皇上查到他这些时日在江南的所作所为。
他住在留下的这些日子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已经有两个世家答应奉他为主,江南御史也已经被他所收买,为他所用。
沉安煜只要能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当中,摸清楚江南其他官员的弱点,以此来拿捏他们为自己所用,他离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就更进一步了。
清晨,沉安煜带着自己的几个心腹特地向柳家家主请辞。
柳家家主恭恭敬敬的将他送走,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时辰之后,易容之后的沉安煜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声无息地进入了自己的马车。
一刻钟之后,那个假扮他的傀儡从马车里开。沉安煜坐在宽大舒适的马车里,随着队伍一同进入江南。
江南烟雨蒙蒙,河流两旁的青石板上长出些许的青苔,太子一行人直奔驿站,并没有表现其他的不多。
这些时日以来,那些在暗中监视“太子”的人,每天都将“太子”的衣食住行都送回京城。
沉安煜和温家也并非不能察觉到这个事情,只是不愿意再为了这件事情讨回公道而粉饰太平?
江南大大小小的所有官员都在驿站的门口恭贺太子的到来。
沉安煜自马车下去,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所有人皆恭敬地向他行礼。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沉安煜瞧着自己面前的一众官员,摆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挥了挥手让他们起身。
“诸位大人不必客气,本宫此次前来江南,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需要叨扰诸位大人”
江南的那些官员原本以为太子出现之后会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从而奠定太子在江南的威严。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太子居然会露出如此谦逊的神态,像他们讨价。
聚在一起的诸位大人你看着我,我看着,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江南的巡抚被推了出来。
“臣等皆听太子殿下调令,太子殿下又何必妄自菲薄?”
沉安煜可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些大臣的面前放低自己的姿态,他刚刚这么做,不过是想要试探试探这些大臣罢了。
如果是刚刚这些大臣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当真以为可以随便糊弄他这个太子,他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好在这些官员都足够识趣,没有惹他不悦。
随行的侍卫将马车上的东西全部都搬入驿站之后,为首的几个官员跟在沉安煜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提及为他接风洗尘的事情。
宴席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江南最大的酒楼里。
春香楼里的花魁也早在得知太子要来江南巡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只要沉安煜出现在宴会之上,花魁就能保证迷惑住沉安煜。
沉安煜本就存了拉拢这些官员的心思,自然不会拒绝他们为自己接风洗尘。
当夜,江南最大的酒楼被人包下。里面除了太子,便只有江南大大小小的官员。
沉安煜所在的位置,正好靠近酒楼的窗户。从窗户的位置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湖水。
湖上有许多精美的画舫,其中不乏互相有情的男女诉衷肠。
沉安煜兴致缺缺,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南的诸位官员唯恐招待不好沉安煜,一个个心惊胆战的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
“咚”“咚”
突然有鼓声响起,紧接着便是风铃清脆的声音。
春香楼里的花魁脚腕上绑着精致的铃铛,从托举的鼓面上踏击而来。
清脆的铃声伴着沉闷的鼓声,如此别出心裁的表演,引来了沉安煜的注意。
沉安煜目光灼灼的看着春香楼的花魁,想知道她接下来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表演。
春香楼的花魁见太子被她所吸引,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声。
她苦练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在今日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
花魁的身子犹如在风中飘舞的花瓣,轻盈的不可思议。
她肤如凝脂的藕臂上缠绕着轻纱,随着她的舞动轻纱,若有似无的划过沉安煜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
沉安煜来了兴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正中间的花魁,眼尾泛出了几丝笑意。
他拿着白玉酒杯的手指不断的摩挲着,像是在抚摸花魁白嫩的脚踝。
都说江南女子似水一般,如今看来倒是事实。
花魁光裸的双脚踩在光滑的鼓面上,发出或震或响的声音。
突然,她的身体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手中的轻纱抛到了沉安煜的面前,魅意横生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冲他魅惑的笑了一声。
沉安煜情不自禁的拽住了自己面前的轻纱,将花魁拽到了自己的怀中。
花魁欲拒还迎的躺在他的怀里,一身冰肌玉骨,让他心痒难耐。
沉安煜忍不住揭开花魁脸上的面纱,挑起她的下巴,“没想到江南还有这样的妙人儿。”
花魁闻言,轻笑了一声,双手抵在太子的胸前,似是柔弱无骨。
“太子殿下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奴家这等蒲柳之色哪里当得上这‘妙人’二字?”
沉安煜握住了她白皙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本宫说你是,你便是。”
花魁娇笑着靠在沉安煜的肩膀上,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在座的诸位大人见春香楼的花魁得了沉安煜的欢心,一个个几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有讨好太子的法子,他们也能想办法明哲保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