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应该说安康还是快乐,这在后来,成了个有争议的话题。
端午节的确是祭祀的日子,但在古代,端午节是说快乐的,这从不少文人留下的作品里可以得到验证。
这个祭祀的日子,和其它农历传统节日也是祭祀一样,是互道快乐。
但在网络发达的年代以后,有人发了一条微博,说端午节应该道安康,不能道快乐,引发了不少人的参与,迅速形成了端午节应该道安康,不能说快乐的观点。
这导致,如果有人说端午节快乐,会被一些人不理解,甚至是无法接受,当作是没有礼貌、文化素质的象征。
但在这时,说一声端午节快乐,肯定是没有问题。
“谢谢,我也祝你端午节快乐。”
“有时间来省城,可以过来找我。”肖坤的话,并不是嘴上的客气一下。
他能升职,离不开他平时的工作成绩,但与杨烁破获那起流窜大案,也是有一定关系。
“肖哥看得起我,我如果过来,一定去家里拜访。”杨烁说完,又马上道。
“我这边,碰到了一件很古怪的事,很有意思,过来之后,我和你细说。”
“是案子吧?”肖坤问道。
“对,是案子,一个很怕死的人,选择了最痛苦的方式自杀。”
“关键是还死了两次,吃安眠药死过一次,又放火把自己给烧死一次。”杨烁慢条斯理道,尽可能将不合理的疑点给扩大。
“你是指江建军的案子?”肖坤在今天下午,接到了娄星市那边的汇报结果。
涉及金额几十万,两条人命,这样的大案子,在全省范围内,都可以称得上是大案了。
放到全国范围内,这也不是什么小案子。
“对。”
“线索提供人的表现很不正常。”杨烁说完不再说什么。
肖坤既然已经知道这件案子,那么就会有他的判断。
“你想推翻现有的结论?”肖坤的声音在十几秒以后响起。
“我觉得,应该提取死者的样本,和死者父母的样本,做DNA检测对比。”
“如果死者的确是江建军,案子的定论更有说服力,如果不是江建军,一件有问题的案子能够得到避免。”杨烁缓缓道。
“你如果坚持,需要你去做几件事。”
“做完以后,给我几天时间,结果出来以后,我第一时间通知你。”肖坤的声音,再次在十几秒以后响起。
一件受到各方面关注的重案,他想要改变结论,同样也不容易。
但做DNA检测,他还真有这个权限。
只要找到支撑推翻案件的关键性证据,再改变案件的结论,就要容易多了。
杨烁在新怀市,能凭着蛛丝马迹发现一件大案,这无疑是他相信杨烁的关键。
“感谢肖哥的严谨,我需要要做什么?”杨烁长松一口气。
“江建军父母的样本,这需要你去取样,我暂时不方便。”
“另外,你想办法尽快送过来,一定要快,我没办法压太久……”肖坤安排着。
这么大一件案子,想要改变结果,这意味着他会得罪不少人,风险很大。
但为了真相,他愿意去这么做。
杨烁结束和肖坤的通话,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从直营五店出来,杨烁决定,连夜去江建军老家。
江建军的案子真相,越早弄清楚越好。
明天是端午节,他肯定是要和白芯一起回老家。
这天晚上,杨烁和卢奇,带着白烁服装厂医务室的医生,来到了江建军的老家。
江建军的老家,倒是通了马路,但房子并不是建在马路边上,而是在山脚下。
不过具体地址,杨烁也不知道。
时间,这会已经是深夜三点多。
村里的狗,齐声大吠,提醒着村里人,有外人进村了。
这也惊醒了村里人,村里年轻的村长江为民,带着俩个儿子出现在杨烁等三人面前。
“后生(方言:年轻人),你来我们村,是有事吗?”江为民疑惑的看着杨烁。
要说杨烁是偷鸡摸狗的小贼,怎么也说不上啊。
都能骑摩托车,不可能看上那几元几十元的小钱。
“你是?”杨烁掏出烟,给江为民几人各散了一支。
“我是江家村的村长江为民。”江为民接过烟,看杨烁的眼神,明显客气了不少。
“我是江建军的朋友,受他所托,过来看看他父母。”杨烁的双眼,死死盯着江为民脸上的表情。
如果江建军没死,躲在老家暂避风头,江为民作为村长,不可能一点也不知情。
那么,脸上就不可能不表露出任何异色。
“你走吧,我们江家村不欢迎你!”江为民听了杨烁的话,脸上骤然露出几分怒色,用力将刚点燃只抽了一口的香烟,甩在地上。
他身后,他的俩个儿子,也跟着将香烟甩在地上。
“你走吧,我们江家村,没有江建军这样的败类!”
“你是江建军的朋友,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再不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三位,误会。”杨烁看到江为民的反应,以及俩个儿子的态度,意识到江建军应该是不可能待在村里。
“我把江建军当朋友,是因为他没做犯法的恶事以前,曾经帮过我一个小忙。”
“他让我帮他的这忙,我本来也不想帮,可老人是无辜的,他让我找医生过来看看他父母,这也算是他作为一个儿子应尽的义务,做了那么一件善事。”
“江建军能有这想法?”江为民心里那叫一个疑惑。
江建军出去之后,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来过了。
要不是这段时间,不断有派出所的人过来询问调查,村里人都不知道江建军在外面犯了大案。
杨烁一番说辞,让江为民相信了他的说法,将江建军家的位置指给了他。
杨烁谢过江为民,散了几支烟以后,带着卢奇和厂里的医生,去了江建军家。
时间,也是来到了凌晨四点多了,天已经微微发亮。
……
时间,在等待之中,不知不觉来到了早晨六点。
公鸡,已经第三次打鸣,提醒着爱睡懒觉的人,该起床了。
农村的人,早上起床,比起不少城里人是真要早不少。
尤其是夏天,他们在公鸡第三次打鸣以后,不少人早早从床上起来,趁着毒辣的太阳还没有出来,去了地里干活。
农民很辛苦,干着最苦最累的工作,但农民也是有着无数年之间,无数人传下来的大智慧。
他们知道,干活要趁中午之前,太阳快下山之时。
闭着眼睛也知道什么地适合种什么,什么时候该种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