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涛闻言,赶忙应道:“刘支队所言极是,我们这就赶紧下去迎接领导!”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郑大海突然打断:“都什么时候了,还去迎接领导?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就别再给领导找麻烦了,彭书记和林市长可不喜欢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刘天胜听了,深表赞同:“郑大海说得没错,咱们还是在这儿等着吧。等会儿领导来了,大家都别抢着说话,领导问谁,谁就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
郭涛连连点头:“行,没问题!”
就在这时,林峰和彭书记一同登上了山,赵海东亦步亦趋地紧跟在他们身后,心中暗自祈祷:“林市长的儿子,可千万别出事啊!不然我这政治前途可就全毁了!”
与此同时,林峰的儿子林书胜正被两名警察紧紧抱在怀中,他们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林书胜的情绪。
由于之前遭受过黑社会分子的恐吓,林书胜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情绪异常地不稳定。他的身体似乎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的落叶一般。
刘天胜注意到了林书胜的异样,他快步走过来,轻轻地抚摸着林书胜的额头,关切地说道:“书胜,别怕,你爸爸来了!”
林书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他颤抖着声音问道:“我爸呢?我……我要见他!”
刘天胜连忙安慰道:“别着急,你爸爸马上就上来了!”说着,他指了指山下的方向。
就在这时,郭涛突然挥着手,大声喊道:“赵局长,我们在这里!”
赵海东听到呼喊声,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迅速扫视四周,终于发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他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如疾风般疾驰而来,满脸忧虑地询问道:“小孩怎么样啊?”
郭涛见状,连忙迎上前去,语气沉稳地回答道:“赵局长,您放心,小孩没什么大碍,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吓而已!”
然而,就在不远处的林峰听到这句话时,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
林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脚步踉跄地加快速度,像一头失控的野马般朝山上狂奔而去,嘴里还焦急地呼喊着:“我……我儿子呢?”
刘天胜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住林峰,安慰道:“林市长,您别着急,书胜有点受惊吓了,身体并无大碍!”
林峰心急如焚,根本无暇顾及刘天胜的话语,他像一阵旋风一样,绕过刘天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书胜面前。
林峰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双手颤抖着将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儿子就会消失不见。
林书胜显然还没有从恐惧中缓过神来,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反复念叨着:“爸爸,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林峰听着儿子惊恐的话语,心如刀绞,他紧紧地抱住林书胜,轻声安慰道:“书胜,别怕,爸爸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然而,林书胜的情绪却越来越激动,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尖叫:“爸爸,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林峰意识到情况不妙,他当机立断,对身边的人喊道:“快去医院!”
就在这时,市委书记彭建军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整个城市的压力都压在了他的肩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犯罪份子抓到没有?”
赵海东连忙迎上前去,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焦虑和紧张。他转头看向刘天胜,语气中带着些许催促:“刘天胜,彭书记问你话呢!”
刘天胜急忙站直身子,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彭书记,我们接到赵局的电话后,立刻就赶过来了。现在刑警们正在检查现场……”
这位市公安局治安支队长刘天胜,之前曾经担任过刑侦支队长的职务,后来因为工作调动,与郭涛互换了岗位。在单位里,同事们都习惯称呼他为“刘胜”或者“刘支队”。
然而,此刻面对这样的情况,刘天胜感到异常尴尬。他不禁暗自懊恼,怎么会让绑匪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脱呢?
赵海东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赵海东瞪大眼睛,怒视着三位支队长,道:“郭支队、郑支队、刘支队,你们三个人要联合行动!不管用什么方法,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我找出来!我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破案!如果到时候还没有结果,我就要严肃处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