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林峰的指示,王明立即让几位刑警把尸体送到警车上,然后朝着县人民医院开去。
看到尸体安全运走之后,林峰的心里踏实许多。
最近三年,新城县的权力斗争越来越极端化,从底下权斗,直接摆到明面上,现在是双方都撕破脸了。
此时此刻,新城县委书记林峰和县长任天行是完全撕破脸了。
同时,市委书记彭建军和市长马小云,也基本上撕破脸了。
如果不是省里下达了指示,彭建军和马小云的斗争会更加严重化。
彭建军执政的核心是全心全意为人服务,也是振兴中华而努力奋斗。
马小云执政的核心是为外资服务,为资本服务,也是为资本家服务,要让这些利益集团的权力、财富一直持续下去,同时,也是保护马家的财富可持续下去。
市、县两极领导的权力斗争,又到了最敏感时期。
县长任天行接到方刚的电话之后,当时是彻底怒了,直接吼道:“这个林峰,看来真是肆无忌惮了!既然他这么霸道,我们就跟他斗争到底。”
方刚小声说:“任县长,应家友的尸体被抢走了,现在咋斗争啊?万一被查出原因了,那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任天行就更心烦了,说:“你,你慌个屁啊!我不是想办法吗?”
就在此刻,任天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只见任天行不耐烦说:“老方,这个案件你就不要管了,不管是谁来问你,你都要保守秘密。我提前提醒了,这个案件关系到很多领导,这些领导是你惹不起的人!”
一听这话,方刚连忙说:“任县长,这个…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只是个小监狱长,我不会多管闲事的!”
就在此刻,任天行挂了电话。
随后,又拨打这个陌生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一位陌生人笑着说:“任县长,你好啊!”
“你是谁,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哈哈,我是不谁不重要,但是今天找到你了,我们肯定是有事要谈啊!”
听到对方的语气,任天行一脸怒气说:“你他妈的是谁啊?”
“任县长啊,你好歹是国家干部,怎么脾气这么臭啊?”
“少说废话,有什么事快说!”
“好,那我就直说了!前段时间,你的马仔‘蒋经财’让我绑架许海峰的儿子,我按他的要求做了,可是到现在联系不上蒋经财,不管他是被抓了,还是故意躲着我,这笔钱必须给我!”
一听是这件事情,任天行连忙关上房门,然后小声问:“你,你究竟是谁?”
“我的外号叫‘小黑’,江南市斧头帮的二当家。这次为了绑架许海峰的儿子,我可是想了不少办法。因此,这20万元,你们必须给!”
一听这话,任天行就怒了,说:“蒋经财要你绑架人,你找我干嘛?你脑子进水了吗?”
小黑一脸嬉笑道:“任县长,你和蒋经财的事情,我知道很多的,如果你不想其他人知道,请你立即把20万给我。另外,我要现金,不要支票!”
看到对方这么说,任天行就有些慌了,当时就在想:“妈的,不会这个家伙真的知道我的事吧?我确实给蒋经财下达指示过,不过要求他保密秘密,可是没想到这个家伙把事情告诉黑老大了!”
任天行心里很清楚,“作为政界的人,尽管少跟一些黑道有联系,尤其是性质恶劣的黑帮。江南市第一大黑帮‘斧头帮’,这个组织的势力很大,在南方省各个地级市有聚集地,甚至是渗透到外省。原来的黑老大叫‘大黑’,一次的枪战中,大黑受了重伤,变成植物人了,接着这个‘小黑’就变成斧头帮的二当家,实际上,控制了斧头帮的全部势力。”
想到这里,任天行咬着牙,说:“行,钱,我可以给你。不过我要当面给你!”
听到这话,小黑笑哈哈说:“行啊,这样是最好的。我也想见见新城县县长是长什么样的!哈哈!”
“现在是晚上22:35,23:30,在新城县郊外十里地的山坡见。”
“好啊,没问题,我立马坐出租车赶过去!估计到那里,也就23点左右。”
“记住,你不要带任何人!否则你收不到钱!”
“任县长啊,你放心好了,我在黑道混了这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见一个白脸书生,我还怕吗?”
听到这个话,任天行气得咬牙切齿,左手紧紧握着拳头。
挂了电话之后,任天行立即赶回家里,直接走到卧室说:“叶梦雨,拿一张银行卡我!”
一听这话,叶梦雨一脸迷惑道:“老任,你怎么大半夜叫银行卡?你到底要干啥?”
“少说废话,我有重要事要办!”
“你,你是拿钱去送人吗?”叶梦雨小声说。
“我跟你说多过次了,工作上的事情,你就不要多问了!”
看到任天行发火了,叶梦雨也不敢多问,连忙起身走到书柜子旁边,接着拿出钥匙,拿开精致的保险盒,接着从里面拿出一张ABBB银行卡,并且提醒道:“老任,这张卡里面有200万元,你看够吗?”
一听这个数字,任天任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淡问道:“家里一共有多少卡,一共有多少资产?”
听到这话,叶梦雨愣了一下,笑着说:“也没有多少,一共10张卡,加起来有1448万元。”
听到这个数字,任天行吓得一跳,心里在想:“妈呀,短短几年时间,就收了这多钱啊!看来叶梦雨在背后收了不少钱。不过事情早就这样了,随她吧!”
于是,任天行一脸严肃道:“以后收钱的话,提前要问我。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准收钱,不管是熟人的钱,还是陌生人的钱,都要问我!”
“嘻嘻,知道了,老公!”
叶梦雨笑着走过来,轻轻抚摸任天行的胸肌,说:“老公,你晚上出去,要小心一点呀!”
“知道了!”
任天行拿着银行卡,一脸霸气走出去。
等任天行走出去之后,叶梦雨翘着嘴说:“老家伙,看你能嚣张多久。现在钱都在我手上,并且我们的儿子是别人生的,今晚就是你忌日!”
叶梦雨,女,1977年出生,今年25岁,五年前,叶梦雨在江南市的佳乐酒巴,认识了任天行,当时的任天行是新城县委常委、副县长,后来转为县委组织部部长。
自从任天任当上县委组织部部长之后,就跟前妻离婚了,1999年5月份,两个人偷偷拿了结婚证,并且在2001年10月份,生下一个儿子。到现在快二岁了。
一直以来,任天行都认为这个儿子是他生的,实际上,这个儿子是叶梦雨与小黑生的。
小黑,真名:蒋正华,1970年出生,今年32岁。
小黑的大哥叫大黑,真名:蒋正大,1967年出生,今年35岁。
现任江南市斧头帮老大,名义上是江南市蒋氏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自从变成植物人之后,公司被蒋正华控制。
蒋正华与叶梦雨是老相识,当年是特殊的情况之下,才把叶梦雨送给任天行,并且成为任天行的妻子。
因此,小黑蒋正华对任天行是特别的痛恨,对于亲大哥蒋正大,更是痛恨到极点。
当年,就是大哥要求叶梦雨去勾搭任天行。
今晚,也就是蒋正华的绝对反击时间,准备先收了钱,再制造一场意外事件,结束任天行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