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难道是有人住了?
薄家晟见状,笑着问道。
“说不定住着咱们未来的婶婶呢。”
薄珺见自己爸爸开了口,瞬间有了底气,笑着接过话,见薄奚之没有反驳,又补了一句:“毕竟,小叔两年前就说了自己已经心有所属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季娉婷,突然一惊,问:“婷婷姐,你跟小叔两年前就在一起了啊?”
季娉婷脸色越发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求助地看向薄奚之。
但是薄奚之却连正眼都没给一个,更别说帮忙解围了。
在座的人谁不知道,季娉婷是薄奚之出国后才开始在大家面前活跃起来的。
也就是说,薄奚之两年前的那个神秘女友,跟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咳……”
气氛渐渐变得不对,薄家晟轻咳一声,示意薄珺不要再说了。
“好了,阿之个人感情我们就不要掺和了,今天的主题是跟阿之接风洗尘。”
说完端起酒杯示意大家举杯碰一个。
时念擦了一下手,端起酒杯,象征性地碰了一下,却跟薄奚之方向正对。
薄熠阳将她酒杯端过来,沉声道:“你就不要喝酒了。”
说完自己仰头,一口喝尽。
时念也不做声,淡定地帮薄熠阳夹菜,就像根本没听到大家刚才的对话一样。
她该庆幸,当年薄奚之把她藏得那么好。
吃过饭,时念收拾完回到房间,一开门就看到了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一碟剥好了的虾。
神色一愣,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她回头,走廊里四下无人。
虾是谁剥的?
本能地以为是薄熠阳跟她剥的,刚准备把盘子端下去,就看到季娉婷从楼下上来。
“念念。”
季娉婷温柔地喊住她,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盘子,里面还剩着几只没吃完的虾,眸色一沉,笑着问道:“专门跟你剥的?”
席间他看到薄奚之一直在剥虾。
“应该是吧。”
时念笑着回道。
季娉婷脸上的笑却怎么都撑不住了,嗯了一声,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书房,“我去找小三爷。”
时念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下了楼。
只是两人在错身的那一刻,几乎是同时垮下了脸。
房间里,薄奚之刚开完视屏会议,看到没敲门就进来的季娉婷,眸子不由冷了几分:“什么事?”
“小三爷,我有事跟你说。”
季娉婷脸上没有了温和阳光的笑容,也没有平日里的善解人意。
“说。”
“她马上要嫁人了。”
季娉婷看着薄奚之,一字一句地提醒道:“嫁给你的亲侄子。”
话音刚落,薄奚之的脸就沉了下来,周遭寒气渐显。
“这些天你也看到了,哪怕是你身边有其他女人,对她也没有丝毫影响,因为她现在爱着其他男人。”
季娉婷看到薄奚之倏地抬头,眸光阴冷,带着警告。
她深吸一口气,不顾后果的提醒道:“你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周遭温度骤降,因为开着冷气的原因,季娉婷白皙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是此时此刻,比身体更冷的,是心。
“你允许我留在你身边,不就是想知道她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你吗?其实你心里早就已经有答案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