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嗯?”
见她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薄奚之倒是越发来了兴致,“你不要忘了,是你主动找上我的。”
他俯在她耳边低声提醒道,带着蛊惑,兴致正浓。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可真是日理万机,在她那里忙活完,还不满足,还要来我这里加个餐,身体吃得消吗?”
时念不认输地学着他的样子冷笑一声,继而嘲讽道。
但是薄奚之并没有因为这个而生气,反而是越发来劲了,直接将她翻身压在沙发上,“那你可以试试。”
时念心中暗自骂娘,这个男人是真的不要脸。
“念念,你在吗?”
两人战斗正酣,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和秦湘的声音,时念瞬间从迷糊中睁开眼睛,惊慌地看向门口。
但是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薄奚之,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薄奚之许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直接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抬步朝门口走去。
时念丝毫没有害羞,反而是越来越大胆,主动往后靠在墙上,搂着他的脖子……
薄奚之单手抱着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邪恶的笑。
时念突然一冲动,用力咬住他的肩膀。
“念念。”
秦湘不甘心地继续喊道,还试图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这才反应过来时念一直都在房间里。
不到半分钟,时念的手机开始震动。
时念看向桌子上不停震动的手机,很快收回目光,贴着薄奚之的耳朵,“你这是变相的要bao-养我吗?”
薄奚之侧脸咬了一下她的嘴唇,随即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
恍恍惚惚,两人逐渐忘我,最终在一次次欢愉中迷失了自我。
时念身上香汗未干,趴在薄奚之的肩头,手指轻轻在他的胸肌上打圈。
外面的秦湘不知道走没走,但是时念并不想理她。
如果不是薄奚之那通电话,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秦湘竟然是这样的双面人。
正因为这段时间她的反常表现,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跟她的友谊还值不值得继续下去。
薄奚之抽了一支事后烟,松开她,从床上坐起来,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之后直接拿出一张鎏金黑卡丢到床上,“我的附属卡,随便用。”
“那我也要随便被你-上?”
时念拿起银行卡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
薄奚之穿好裤子,回头看向她,凉凉地丢下一个字:“对!”
“遵命。”
时念表面上笑得没心没肺,实际上心里早已经痛得绞成了一团。
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亲密恋人,如今成了见不得光的情人。
时念想不到,也不敢想。
薄奚之并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走进时念的衣帽间。
时念以为他是要去换衣服什么的,并不搭理,颓然地低头看着手中的卡,无奈苦笑:“时念,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曾经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靠近薄奚之,想要通过他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他终于动摇了,她也成功地让他不再一味地排斥自己,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迟迟不见薄奚之出来,时念回头看了一眼,下床过去,却发现衣帽间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僵站在衣帽间里,一时间,背后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等她收拾好下楼的时候薄奚之已经穿好衣服,人模狗样地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自己,修长的身影在灯光的衬托下越发令人着迷。
只是,他身边的秦湘瞬间破坏了这么好的画面。
她本来想识趣地离开,不去打扰两人,但是刚转身,就听到身后秦湘在喊自己。
时念停下来,转身朝她笑了笑。
“你是睡着了吗?我去找你你一直没回应,打电话也不接。”
秦湘好奇地问道。
时念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下午不太舒服,上楼就睡了,手机关了静音,没听到。”
“哦,我就说呢。”
秦湘看出了时念对自己有情绪,识趣地顺着台阶就下了。
“那你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
时念态度柔和,却又保持着距离,丝毫没有了两人之前的亲密无间。
“念念,药冲好了。”
时念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王姨将刚冲好的感冒冲剂递给她,“最近在开始降温了,要注意保暖。”
时念本来没什么事,但是为了不露馅,还是选择了把药喝了。
喝完药便又借口上楼了,期间薄熠阳来看她,时念躺在床上说要睡觉,薄熠阳便陪在旁边,后来是老爷子找他才不得已离开了。
刚走没多久房门又被打开了。
“你不用管我,我真的没事,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时念以为是薄熠阳,闭着眼睛劝道,但是听到的却是掰药的锡箔纸声音,立马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愣着一张脸的薄奚之。
顺着他的脸往下看,就看都他将一颗药递了过来,同时递过来一杯水。
“吃了。”
时念看着他手中的药,第一反应就是避孕药。
再看看他一脸冷漠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怕我携子上位?”
“你不配。”
冷冷的三个字,杀伤力极大。
时念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差点没绷住。
经过短暂的情绪整理,她轻呵一声,从他手中接过药,“说得也是,放心,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时念没有接水,直接干咽了下去,背对着他躺下:“已经吃了,你可以走了。”
薄奚之放下水杯,转身离开。
时念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伴随着关门声消失了,眼泪瞬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等薄熠阳回来的时候看到她背对着自己没有动静,以为她真的睡着了,重新坐下,守着她。
中途他来了一个电话,时念听到轮椅转动的声音。
薄熠阳站在阳台上,声音压得很低。
“按照原计划进行。”
“至少十年。”
时念只听到这两句话,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但是淡淡是这两句话,她就觉得薄熠阳让人去做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