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把柄在你手里,你可以随意拿捏我。”
时念没有跟自己留任何余地,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在意再失去些什么了。
“你就这么喜欢玩刺激?”
薄奚之并不回答她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一只手缓缓移到她的胸前,指腹轻轻摩挲着美好。
时念全身紧绷,跟着笑了起来,“你不也喜欢?”
如果不是他一开始主动来招惹自己,给了自己机会,她又怎么会豁出去死皮赖脸来找他帮忙。
“小叔,刺激吗?”
此话一出,她明显感觉到薄奚之的手猛的一用力,时念顿时笑得更开了,作势变要去吻他,却不料薄奚之猛地松开她,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捡起一边又打电话进来的手机,接了起来。
“小三爷。”
电话那边是秦湘的声音,相比于平时的大大咧咧,电话里的秦湘,温柔至极。
“什么事?”
薄奚之虽然没有去看时念,但是报复心理在此时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明天有空吗,我想约你一起去看电影。”
“不去。”
薄奚之果断拒绝。
“那话剧呢?首-都剧院刚送了两张门票过来,我们一起去看可以吗?”
薄奚之想了一下,嗯了一声,“可以。”
“好,那明天上午九点半,我在剧院门口等你。”
隔着屏幕时念都能感受到秦湘的快乐,缓缓低下头,虽然薄奚之没有明说,但是当着自己的面其实就是在提醒自己。
“好。”
薄奚之正要挂电话,秦湘突然又问了一句:“小三爷,你回家见到念念了吗?”
说到这里,时念瞬间屏住了呼吸。
大抵是察觉到了薄奚之的沉默,秦湘紧跟着解释道:“我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她,你也知道最近有些不好的新闻,我怕她心情不好,毕竟她那么爱熠阳,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她伤心难过。”
“没见过。”
薄奚之淡声回了一句便直接挂了电话。
见时念没有动,便冷声催促道:“还不走?”
时念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小丑一样,缓缓起身,朝薄奚之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想多了,秦湘无论是家事还是长相,都非常适合你,对不起,打扰你了。”
她说完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那一眼,就让薄奚之看到了她眼中的泪水。
不等薄奚之开口,时念便转身往外走,只是每走一步,都非常的沉重。
“我给过你机会了。”
那天,他主动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不要,是她自己要跟他划清界限。
走到门口的时念突然停下来,听着这句话,心里久久不能平息。
她缓缓抬手抓住门把手,只是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突然转身,毫无预兆地扑向了薄奚之,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没有人能拒绝这么一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吻到忘情的时候,薄奚之直接将她单手抱起往卧室走去。
这是一个小套二的卧室,很大,而且很隔音。
“时念,你自己送上门的。”
临行事之前,薄奚之淡淡丢下一句话,便不再给她挣扎的机会。
这一次,时念一改常态,异常主动,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迎合他,让他尽兴,让他开心。
事了,时念香汗淋淋漓地躺在他怀里,他则无比惬意地抽着事后烟,两人都没有说话,都各怀心事。
“我先回去了。”
时念拿起他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从他怀里爬起来,赤脚进了卫生间。
刚开始洗,浴室门就被打开了,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将她压在墙上。
水流顺着白皙滑嫩的肌肤留下,伴随着薄奚之手中的沐浴露泡泡,很快,浴室玻璃上就蒙上了一层水汽。
当时念精疲力尽地浴室出来的时候,外面敲门声已经不知道响了多久了。
“小叔,你在里面吗?”
听到薄熠阳的声音,时念瞬间僵站在原地,回头看向刚从浴室出来的薄奚之,吓得不敢说话。
薄奚之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时念,解下腰间的浴巾丢到她头上,随即捞了一件浴袍穿上,直接上前去开门。
时念吓得一溜烟钻进了卧室,急忙关上门,把耳朵帖在门上偷听。
薄熠阳还准备再敲门,门就已经开了。
扑鼻而来是潮润润的沐浴露香气。
“小叔,我都已经你没在房间里。”
薄奚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目光却不自主地往里面看。
“什么事?”
薄奚之态度极其冷漠,门只开了一半,但是他并没打算让薄熠阳进去。
“小叔你也知道,我马上要跟念念结婚了,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小叔你有恋爱经验,就想来找你聊聊。”
薄熠阳无论是言辞还是态度都异常的谦虚,不等薄奚之回答,他举起手把他抱在怀里的酒展示出来,“我酒都带来了。”
“不必。”
薄奚之依旧没有给他任何好脸色看,说完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薄熠阳被关在门外,瞬间黑了脸。
房间里,时念听到没动静了,正在纳闷,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吓得她转身就想跑,却被薄奚之一把抓住了手臂。
“来找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薄奚之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他不说还好,一说时念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薄家的地盘上,在老爷子的眼皮底下蹦跶,完全就是在作死。
心里虽然害怕,但是面上不能输。
“你那天晚上来找我不也一样?”
薄奚之懒得拆穿她的嘴硬,松开她,兀自点了一支烟,“自己找机会出去。”
时念回了一句好,反正不是现在,按照薄熠阳的性格,找不到自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薄奚之这里自然也不会放过。
本来想等到半夜再偷偷溜回去,却没想到实在是太累了,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她是掉到地上摔醒的,坐起来往卧室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看来薄奚之早就睡了。
起身揉了揉腰,打开门,小心翼翼地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直接抹黑上了床。
“去哪里了?”
刚钻进被子里得她一听到薄熠阳的声音倏地一下睁开眼睛,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