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公然和权霖作对,只能把气撒在顾言的身上,幽怨地说着:“你是不是给权少说了什么?我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你是我姐姐,我怎么可能不尊重你呢?但是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当众给我难堪。”
“你好歹是顾家的大小姐,要是被别人看了去,指不定说我顾家不怎么会教育人呢?我也是为你好。”
话是这样说,可那阴鸷的眼神如同嗜血的毒蛇一般,想要将人脖子咬断。
这样的人,顾言看的多了。
嗤笑一声,有些不甚在意,“我觉得我的为人处事怎么样?应该和你没关系,也不需要你在这里教我做事。”
“你自己都管不好,你还妄想插手我的事情,你这不是闹笑话吗?”
“我才是设计部总经理,我有支配自己所有时间的权利,倒是你?想要干嘛?别把在其他人那里受的委屈强加在自己的身上。”
她这个人向来不怎么喜欢吃亏。
顾琳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掌心分散注意力。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扑上去,把那狐狸精的脸撕了。
当着权少的面,这样不给自己面子,一定是故意的。
她不能让这个女人得逞,深吸一口气,缓和自己的情绪。
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软声细语地说着:“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相处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
“我都是为你好,只是你也太不领情了。”
想着今天她给自己的难堪,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的。
自从嫁给权少以后,这个女人好像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一般,让自己很被动。
对于现在的局势,她心里很狂躁,无论怎么挽回?好似都无可奈何。
她必须回去好好的和自己母亲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站在自己的头上,要不然她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权霖也不想和这样的人废话,他今天来的目的是见顾言的。
看着这样的场面,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计较是因为他知道顾言能够处理。
但这个人要是做的太过分的话,就不要怪他出手无情了。
顾言好歹是自己的妻子,不看僧面看佛面。
她要是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也不要怪自己不给她面子。
权霖向来护短,尤其是自己的人,不允许别人欺负半分。
就是有这个念头都不行。
顾言站在权霖的旁边,女的精致,男的俊美,好像天造地设的一对,本来就应该在一起。
这一幕刺激到了顾琳,让她牙齿死死的咬在一起。
沉默的低着头,掩饰自己的恨意,喃喃说道:“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今天早点回来。”
“父亲说了,有点事想要和你商量。”
今天晚上看她怎么收拾这个小狐狸精。
不把她放在眼里,她要她后悔得罪自己。
只要到了顾家,就是她的地盘,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不要以为有了权少就可以为所欲为。
只要她还姓顾,就必须接受自己的鞭策。
一时得意算得了什么,长久的发展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她心里始终是券在握的,这个人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就算现在嫁给权少又怎么样?只要权家人还没有承认她的身份,她就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