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华翻了个白眼:“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说了,做手游的人,如果不赚钱,反而贴钱,那还做个屁游戏,直接开善堂发钱不是更快?”
陈飚:“……”
刘云华又道:“陈飚,我问你啊,你以后还玩贪玩蓝月吗?”
陈飚面色阴沉,半晌后,摇了摇头:“玛德,都有托了,我还玩个屁!不玩了!”
“哪天我要知道运营贪玩蓝月的老板是谁,我非让他把骗我的钱,全部吐出来!”
刘云华笑了:“不错,能急流勇退,说明心智还算正常,有药可医。”
陈飚气了一阵,突然拽住刘云华的手臂:“嘿,老刘,打个商量,你的那款游戏叫什么名字,我给你当托怎么样?”
刘云华:“???”
还不死心呐?
“都别闹了!”程瑞沉声道:“说着说着,突然扯到贪玩蓝月,你们闲的慌了?”
陈飚委屈巴巴:“可不是我提的啊,是魏洪振先提的……”
程瑞摇摇头,无奈道:“算了,都不准再提什么贪玩蓝月了,揭过这一篇吧。”
这么一闹,关于陈飚人设的问题,也被揭了过去。
当然,陈飚主动道歉这件事,也被大家选择性忽视——反正这小子道歉什么的,最好别当真。
一旦当真,回头被整的可能会更惨。
不管怎么样,大家现在看陈飚的眼神,充满了警惕。生怕他突然搞出个什么幺蛾子,再坑大伙一下。
当然,陈飚真的好冤,他是真心想道歉来着,然而大家就不信,怎么办?
凉拌。
“对了,你这光头有意思啊。”刘云华摸了摸陈飚的头:“听说是被叶千钧烧的?”
陈飚拍开刘云华的手,不满道:“别动手动脚的啊,我这光头是你摸的吗?”
“呵呵呵……”刘云华又看了一眼金亮,然后再看魏洪振:“这下好了,咱们守卫者联盟出现三个光头。以后可以上演速激系列的7跟8了。”
“滚滚滚!”陈飚更不满了:“别拿肉麻当有趣啊,那三位光头是天生的,可称之为秃子,我和小振可不是!”
金亮:“???”
那我是什么?
秃子?
陈飚继续道:“再说了,我这只是暂时的光头,头发迟早长出来的。”
刘云华笑:“差不多差不多,反正到了九,三秃子变成一秃子了。”
陈飚:“……”
“不过说真的,魏洪振的头发是怎么没了的?”刘云华胳膊拐了拐陈飚:“叶千钧不会对他下手的吧。”
魏洪振又注意到了刘云华谈论自己,回头说道:“老刘,我这是自己要求的啊!”
刘云华浑身一震:“你居然自己要求,为啥啊?”
魏洪振憨笑:“因为小飚也变成光头了啊!”
“是兄弟,就来一起光头,这没毛病吧!”
众人:“……”
“唉对了!”魏洪振拉住何铁:“我和小飚都是光头了,作为我们的兄弟,你也要变光头!”
何铁:“???”
“小飚,你的刀呢?”魏洪振冲陈飚叫道:“快点,自@爆老铁也要变光头,我们帮帮他。”
何铁大惊:“我什么时候说要做光头了?我不要啊!”
“什么,你不做光头?”魏洪振眼睛眯了起来:“不是说好做兄弟的吗?你居然敢不做光头!”
“我忒么!”何铁一蹦三尺远:“我不跟你们做兄弟了,行不行?”
魏洪振满脸失望:“唉,你怎么这样呢?说好一起贪玩蓝月的兄弟,为了自己的头发,就不玩了?”
何铁急忙摇头:“不玩了不玩了!算我怕了你了,玩个游戏还得剃光头,我忒么认怂!”
等一切恢复平静,陈飚也坐了下来,开始跟大伙聊天。
在聊天过程中,陈飚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比如说,黑十三和黑十八两人,之前被程瑞他们带走后,留在了京南二号卫戍都市,暂时收押起来。
那两位毕竟是满堂红的人,程瑞不可能一直将他们留在队伍里。这两人,属于定时@炸@彈类型。
即使二人后来老实了很多,但也不能忽视他们。谁也保不准他们,哪天会突然暴起反弹,伤害到队伍中人。
总之一句话——没必要带他们玩!
另外,就是掌握了驯兽术的人中,已有数人已经收获了自己的训兽。
其中,刘云华对他的新获得的凶兽战力十分得意,在陈飚面前跳啊跳的,陈飚看着,眼皮子直跳。
“陈飚,我跟你说,有一只B级驯兽,我的实力,可以提升两成!厉害不厉害?”
“如果我现在跟一个B级超能者打。我都不用出手,就靠我驯服的凶兽,就能让对方好看!”
“就拿沈家兄弟来说吧,一对一跟我的驯兽打,恐怕都不是我驯兽的对手。”
沈氏兄弟给了刘云华一个白眼:“举例子就举例子,干嘛拿我们举啊,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啊!靠!”
实际上,已经晋升A级的刘云华,应该去驯服A级凶兽才对。但他为了试验新能力,忍不住先搞了一只B级的。
对于刘云华的嘚瑟,陈飚表示——严重鄙视!
有什么了不起,你那驯兽术还不是我给你的!
等我以后也驯服几只厉害的凶兽,我忒么不动手,就让凶兽把你拍成猪头,看你还嘚瑟不。
好吧,陈飚其实是有些羡慕获得驯兽的人的。
想想看,有了一只与自己同等级的驯兽,实力能暴涨多少?
低一点的,至少涨个一倍,多的,可能是两倍,甚至是数倍!
因为,驯服凶兽的数量,是根据凶兽的等级和自身精神力强弱来确定的。
如果精神力特别强大,驯服两只甚至更多只同级别凶兽,也不是不可能。
大家在一起又聊了一会,王伟诚回来了。
“大家请去宴会厅吧。”王伟诚笑道:“酒菜已经备好,可以开始了。”
“老王同志,你去那么久,怎么才回来啊?”陈飚撇了一眼王伟诚:“懂不懂什么叫礼貌,这么多客人在这,你吩咐准备酒菜后,不应该回来作陪吗?”
王伟诚不好意思笑笑:“确实,这是我的失误。不过,我没有回来作陪,也是有原因的。”
说着,王伟诚拍了拍手,他的几名手下,一人抱着一个箱子,从大厅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