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璐看到来人,眼前一亮,奔了过去,抓住她的手,开心道:“颖儿姐,你来了!”
乔颖儿:“……”
“颖儿姐,送给你的!”徐璐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经过缝制的“成品”额带,递给乔颖儿:“这个你系在头上,七天之后,那些字就会消失了。”
乔颖儿闻言,松了一口气。
看来,昨晚打给陈飚的电话,还是挺有用的。
乔颖儿小声对徐璐说了声谢谢,然后横了陈飚一眼。
陈飚:“???”
“我走了!”乔颖儿依旧对徐璐道:“谢谢你的额带。”
徐璐问道:“颖儿姐,你不打算理一下我哥啊?”
乔颖儿又瞪了陈飚一眼,气呼呼道:“我懒得理他!”
说完,乔颖儿抬脚要走。
徐璐拉着乔颖儿的手,不依道:“颖儿姐,等一下,让我帮你把额带系上呀!”
乔颖儿看了看四周,发现路人很多,于是摇头拒绝:“我回去自己系吧,好了,就这样。”
乔颖儿走了。
陈飚见徐璐撅着嘴,有些不开心,问道:“小璐,怎么了?”
“颖儿姐不让我帮她系额带。”徐璐叹气道:“唉,行走的广告走了,好不甘心啊。”
陈飚:“……”
陈飚还以为徐璐是因为乔颖儿来了就走,所以不开心。哪知道,她是因为乔颖儿不肯帮着打广告而不甘心。
不过,一个刚被刻上字的年轻路人,出神的看着乔颖儿离去的背影,猛的转过头,激动的问徐璐:“刚刚那个女孩,你喊她颖儿姐?”
徐璐点了点头:“对啊!”
年轻路人:“那……她是颖宝?”
徐璐:“是啊。”
年轻路人:“你刚刚送了颖宝一条额带?她是要自己带吗?”
徐璐:“嗯……”
年轻路人突然兴奋起来,面对陈飚,惊喜叫道:“颖宝也要带这种额带吗?我的天,我的女神竟然脑门上也被你刻上字了!”
陈飚:“???”
陈飚有些看不懂,这货那么激动做什么?
“虽然,我的女神被你羞辱,我应该感到很生气才对!”年轻路人道:“但是,想到我能跟她一样,带这种额带,我又忍不住开心起来!”
陈飚目瞪口呆,这货开心的点让人恨费解啊!
“你的额带,我要买……”年轻路人竖起十根手指:“……十条!”
徐璐惊呆了:“什么,你要买十条?你疯了吗?”
年轻路人:“我没疯,我就是要多买一点!这种额带是颖宝同款,我要天天带!”
“一条坏了,我可以换另一条!十条,够我带好几年了!”
陈飚,徐璐:“……”
带几年?
难道,这货的意思是,就算脑门上没有“不可回收垃圾”几个字,他也要坚持不懈的将这“特制额带”一直带下去?
“哥,他这是怎么了?”徐璐悄声问陈飚。
陈飚想了想,说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明星效应吧。很多腦殘粉追星,都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就好像某个明星,即使他犯了罪,还是有一些腦殘粉依然认为他是完美的人,甚至还哭着闹着要为他去劫獄……”
“小璐,你可千万别学那些腦殘粉,追星要理智,千万别腦殘!知道吗?”
徐璐点了点头,仰慕抬头看着陈飚:“哥,你说的有道理。我也喜欢颖宝,但是如果你要坑她,那我还是愿意支持你!”
陈飚听的很是欣慰……
魏洪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二人对话,若有所思。
原来,理智的追星,指的就是小璐这样啊!
不过,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你们聊什么呢!”年轻腦殘粉不满道:“不是做生意吗?我要买十条额带,赶紧卖给我啊!”
“哥,要卖给他吗?”徐璐问陈飚:“我觉得,如果真卖他十条,那我们就是助长腦殘粉的嚣张气焰,感觉不太好啊。”
“小璐,拿十条给他!”陈飚吩咐道:“你要记住,腦殘粉的腦殘,不是我们可以拯救的,我们只要赚自己的良心钱就好!”
徐璐:“嗯!”
腦殘粉买了十条“特制额带”,立刻兴奋的给自己系上一条,然后欢天喜地的跑了。
看他的样子,好像要去找小伙伴炫耀……
其他几个无辜路人,面面相觑后,最终决定,买!
不过,他们没有学习那个年轻腦殘粉。
只买一条,够自己用就行!
围观的这一批无辜路人走了,陈飚乐呵呵的数着钱,笑道:“小璐小振,今天的生意真不错,我觉得,我们今天会发大财!”
“今天这些额带卖完,我请你们吃大餐!”
“好耶!”魏洪振开心叫道。
“魏洪振,你乐什么呢?”秦东远远走来,看见魏洪振兴奋的模样,开口问道。
然而,魏洪振沉浸在即将吃大餐的憧憬中,根本没理秦东。
陈飚张眼望去,发现客卿四人组都来了。不过四人现在的造型,都跟之前的乔颖儿差不多,一水儿的鸭舌帽……
“老秦,老杨,黄姐,杜哥!”陈飚迎上,看着四人头上的鸭舌帽,吐槽道:“你们为什么都带这玩意?丑死了!”
四人:“……”
“还是带我这个比较好点!”陈飚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四根额带。
“你答应我们的额带,就是这玩意?”杨开泰显得非常吃惊:“你还说带你这个好?”
黄萱捂着脑壳:“完全想象不能……”
“为什么给我们的那么丑。”杜来指了指陈飚脑门:“而你的却这么……特殊?”
陈飚乐呵呵道:“我这个是特制中的特制,自己带的,当然要特殊些!”
“靠!”四人齐声道:“我们不要这个,我们只要你头上的这种!”
“给你们就拿着,别挑三拣四的。”陈飚硬将四条特制额带分给四人:“我这个只有这一条,你们想要也没有!”
四人:“……”
“带上吧,别嫌弃了。”陈飚笑道:“七天后,你们脑门上的字就会消失了。”
四人没办法,只好将额带系上,然后又齐刷刷将鸭舌帽带上。
陈飚:“……”
秦东开口道:“说吧,让我们来帮忙,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