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项君生和顾南轩的嫌疑最大咯!”陈飚对程瑞道:“不能确定是他们哪个吗?”
程瑞摇了摇头:“嗯,不确定。暂时还没有查出到底是哪个。”
“只能说,可能是他们之中其一,亦或者,他们两个都有可能……”
陈飚瞬间呆滞:“两个都有可能?你的意思是那两个家伙都请满堂红殺我?”
“我忒么有那么招人恨吗?”
“你招不招人恨,自己心里难道没点数吗?”程瑞看着陈飚一脸惊悚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怎么了,现在知道怕了?”
“我怕什么?”陈飚死鸭子嘴硬:“反正满堂红盯上我了,有几个人请他们殺我,有区别么?”
“哼哼,我现在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痒。满堂红的殺手不来也罢,来了——小爷我管殺不管埋!”
程瑞:“……”
“陈飚,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程瑞突然问。
陈飚心中一动——激动的动:“不知道诶!是哪一点啊?”
程瑞面无表情道:“就是喜欢看你明明心里很慌,嘴上还能乱放炮这一点!”
陈飚:“……”
“实际上,他们两个是最有可能要买凶殺你的。”程瑞又道:“当然,也不排除别的可能,比如说,孔德华,也有理由要殺你。”
“当然,孔德华那边几率不大,因为从时间上考虑,他若请满堂红殺你,速度没那么快。”
“不过,你得罪的人太多,如果硬要猜,还有一些被你得罪的人,都有这个可能。”
陈飚:“……”
还别说,被程瑞这么一分析,陈飚心里真的有些慌。
“唉……”程瑞叹息一声:“现在主要问题是,不管能不能找到那个雇主,你都无法逃避满堂红的追杀了。”
“满堂红这个殺手组织,只要接了单,就必须完成任务。”
“即使背后雇主放弃殺你,也没用!”
“事关他们的信誉,他们不会放弃的。”
说到满堂红的信誉问题,陈飚从黑十三那里也听说过。
陈飚一个头两个大。
“这帮见不得人的魂淡!”陈飚捏了捏拳头:“职业素养还真是没话说啊……”
“还有啊,不是我吓唬你。”程瑞道:“你将陈凤儿从三十号防御堡垒赶走,还殺了几个黑字头的满堂红殺手,满堂红就算想放过你,也没有理由了……”
陈飚哭丧着脸:“程瑞,你说不吓我的,但你这话明明就是吓我啊……”
事实上,满堂红的威胁,陈飚一直没有放松警惕。只不过,陈飚也不至于真的活得惶惶不可终日。
拥有系统的陈飚,虽然现在绝对实力不比A级超能者,但,拥有几个保命能力的他,至少可以做到不被秒杀!
只要满堂红的殺手秒杀不了自己,陈飚就有把握,可以逃得性命。
咳咳,打架打不过,逃命难道不行吗?
宴会结束后。
当晚,陈飚依旧和徐璐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魏洪振想跟着,但,既然守卫者联盟其他队员都来了,陈飚便直接将他丢给了刘云华,让刘云华看着他……
“明早六点,准时集合!”,分别前,程瑞对陈飚叫道。
陈飚摆了摆手:“知道啦。”
回家的路上,徐璐有些不开心。
因为,吃饭的时候,陈飚都没怎么跟她说话,很多时候在跟程瑞窃窃私语。
陈飚看着沉默的徐璐,拍了拍她的头,问道:“怎么了?”
“哥,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啦。”徐璐有些伤感道:“说实话,我现在有点难过。”
陈飚又问道:“是不是舍不得离开这里啊?”
“也不是啦。”徐璐想了想,说道:“可能是从来没有离开过,突然要走,心里有些忐忑吧。”
“对了,哥,唐老师那边……我们明天走了,今晚跟他告个别吧。”
陈飚摸了摸下巴,想到:老唐啊,这老头,是个好人啊!
“走,我们去他家吧。”陈飚笑了笑:“确实该跟他说一声。”
二人脚步加快,不久到了唐仕龙的家里。
陈飚并没来过唐仕龙家,不过,徐璐倒是来过几次。
敲门,门开。
开门的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
朱茜看到徐璐,眼前一亮:“小璐,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朱阿姨!”徐璐看到女人,甜甜的笑了:“我带我哥来拜访一下唐老师。”
朱茜是唐仕龙的妻子,徐璐当初是叫她唐师母来着,但是她却坚决要求徐璐叫她朱阿姨。
“朱阿姨,你好!”陈飚点头笑了笑,也叫道:“这么晚还来你家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朱茜看着陈飚笑道:“这么客气干什么,你就是陈飚吧,我家老唐经常在我面前提到你!”
“快进来吧,贵客临门,哪有晚不晚的说法。”
陈飚跟徐璐进了屋里,发现屋里的摆设,都是很淳朴的那种,虽然略显陈旧,却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老婆,谁来了?”客厅侧卧门开,唐仕龙披着一件外套,走了出来,发现外面的陈飚徐璐,怔了一怔:“咦,陈飚,小璐,你们……”
陈飚笑嘻嘻抬手打招呼:“呦,老唐,这么早就上床啦!”
唐仕龙撇了撇嘴:“这都几点了,九点多了还不上床?”
“我年纪大了,每天也要早点休息的啊。”
“对了,你们这么晚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徐璐刚要开口,陈飚拦住了她,手一抬,手中出现了两瓶酒。
徐璐一眼看出,这酒正是王伟诚今晚拿来招待大家的浓香一级特酿。
“咦!”徐璐满目惊疑,看着陈飚:“哥,你这是哪来的?”
陈飚笑了笑:“还能是哪来的,当然是他们没喝完,我顺手扫来的!正好来拜访老唐,又正好当礼物送老唐……”
徐璐:“……”
得,陈飚又干顺手牵羊的事了。
唐仕龙看到浓香一级特酿的酒瓶,他倒也识货,不由两眼放光:“呦,这酒可真是好东西啊!一瓶得三百多块钱!我以前看过这种瓶子,却没有喝过……”
陈飚笑眯眯将酒放在桌上:“没喝过那就留着喝,可别拿去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