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竟不知道,王妃给人治病的法子,就是将人捆起来。”
萧撼宇眯起眼睛,凝视着沈映雪。
沈映雪被他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的瞪着萧撼宇。
“谁叫你人都晕过去了,还不老实!”
萧撼宇嗤笑一声,“那王妃说来听听,本王是如何不老实的?”
萧撼宇自认为是一个理智自持的人,便是那牵魂引发作,倒是也不至于行事疯癫无状吧。
沈映雪呵呵一声,“要不你先放开我再说话?”
“若本王就不,你能奈本王何?”
好,说不过就武力制裁是吧?
沈映雪挣脱开双手,忽然还住萧撼宇的脖颈,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王爷做了什么事,难道自己都忘了吗?可妾身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沈映雪一脸娇滴滴的小女儿神态,“王爷每次发作,就一定要妾身陪着。可王爷您意识不清,没轻没重的,总是会弄疼了妾身,所以妾身逼不得已,这才出此下策。”
萧撼宇愣住了,过了半晌,他脸色爆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本王怎会是那种人?”
她说的,不会是自己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吧?
“妾身怎么会对王爷撒谎呢?”沈映雪笑盈盈的看着他。
“王爷不会是征战沙场的英勇男儿,果真骁勇。”
萧撼宇听不下去,直接伸手去捂沈映雪的嘴。
沈映雪见萧撼宇一脸羞愤,心里就高兴的不得了。
活该,谁让他一大早就是给自己添堵!
沈映雪挣扎着,挣脱开萧撼宇的手。
“王爷怎么害羞了?难道王爷都忘了吗?”
“本王绝对不会做那种事!你给本王住口!”
萧撼宇又羞又气,恨不得直接找个棒 子给沈映雪敲晕了。
可奈何这女人一点儿都不安分,小嘴叭叭的就控诉自己那些“罪行”,还描述的绘声绘色。
萧撼宇忍无可忍,直接欺身而下,一手抓住沈映雪的两只手腕,牢牢的控制住她,高举过头顶。
他眯着眼睛,目光中的危险一泄而出。
“你要是再说下去,本王就让你好好回忆一下。”
糟了,玩脱了!
“我也不过就是随口一说,王爷生什么气?”
沈映雪目光乱瞟,想要借机逃跑。
正巧这时,景深推门而入。
“王爷,闹匪患的事有了新进展了,呃……”
他没头没脑的闯进来,正撞见萧撼宇和沈映雪在床上滚做一团,二人都是衣衫不整的。
景深的脸红的像要滴血,嗷的一声捂住了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罢脚底抹油一般,转头就跑。
直到跑到了院门口,景深才终于停下来喘了好几口气。
老天爷呀,王爷和王妃就算是感情再好,可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就……情不自禁呢!
看来以后再进主屋,得记得敲门了。
正巧王嬷嬷和两个丫头赶过来伺候沈映雪,景深连忙把她们拦住。
“别过去!”
“怎么了?”翠儿一脸的疑惑。
景深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是王爷和王妃还没起身呢。”
“王妃向来起得很早啊?今儿怎么这么反常,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翠儿还傻乎乎,就要过去看看沈映雪。
而王嬷嬷眼珠一转,就明白了里边发生了什么,顿时眉开眼笑。
抬手拉住了翠儿,“王妃年轻,贪睡一会儿也是有的,咱们先等一等吧。”
王嬷嬷带着两个丫头先出去,一边走还一边欢天喜地的想,这好事儿得赶紧告诉给太后。
说不准过些日子,太后就能抱孙子了呢。
沈映雪完全不知道她和萧撼宇在屋子里面发生的事已经被众人理解成了那般模样,更不知道这消息竟然会辗转传到宫里去。
她和萧撼宇打闹了半天,才终于挣脱开他。
“王爷要是不信,下次发病的时候就自己警醒着些,亲眼所见,王爷就信了。”
沈映雪对他扮了个鬼脸,转身就跑。
萧撼宇独自一人气呼呼的坐在床边,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
这个女人,还真是没羞没臊!
萧撼宇紧紧握起了拳头。
沈映雪还记挂着昨天晚上从古书中发现的那些事,匆匆吃过了一顿早饭之后,就拉着王嬷嬷进了书房。
“我心中有个疑惑,思来想去,想着嬷嬷您是宫中 出来的人,有些事情您最清楚不过了,就想着问问您。”
“王妃您有什么就问,只要不是涉及宫中的私人奴婢必定知无不言。”王嬷嬷说道。
“这样啊……”沈映雪面露为难。
“是这么回事,我是想向嬷嬷您打听一下,林远山是个什么人?”
王嬷嬷愣了愣,表情微变。
“王妃您怎么突然打听起他来了?”
“哦,是这样的。我有一个闺中密友,他有一个小姐妹看上了一个书生,据说是什么林远山的后人。只不过咱们这些小辈儿也没有听过这名字的,就想着能不能打听一下,看看这林家到底是什么门户,可别被人给骗了。”
王嬷嬷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过奴婢想,若那人说自己是林远山的后人,恐怕的的确确是骗子了。”
“为何?”沈映雪好奇地看着王嬷嬷。
王嬷嬷叹了口气,“这林远山乃是太祖那朝的一个罪臣,他当年犯下之罪导致被满门抄斩。林家所剩的后人,也不过就是当年尚未成年的那些。只是那些早已被发落至边境,做苦力,永生永世不得离开。”
沈映雪吃了一惊,看来这林远山所犯之罪可不是什么小事,要不然怎么会牵连后人至此呢?
“为何会罚得如此严重?”沈映雪问道。
王嬷嬷冷哼一声,“以他当年犯下的错事,没有株连九族,已经算是不错了。”
太祖乃是萧撼宇的皇祖父,他一生励精图治,是个难得的好皇帝。
若说他的人生履历中有什么污点的话,就是亲封了林远山这个状元郎。
林远山出身寒微,老家在一个遥远偏僻的山村。
他是凭借着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才走到了殿试。
当年他那一手文章简直是名震京城,就连考官都被震惊,拿不定主意,便把文章送到了太祖面前。
太祖一看也被深深的震撼,他在文章中所展现出来的壮志豪情,正合太祖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