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撼宇这种人竟然难得的长出了良心,甚至为了给自己减少麻烦,还让自己主动把他给弄晕?
这可真有意思啊。
沈映雪忍不住起了逗弄萧撼宇的心思,说道。
“我倒是想,可是王爷你每每都忍不住啊,这可让我如何是好?每次王爷都如此突然,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所以王爷能不能告诉我,所谓的提前,究竟得提前多久呢?还是说王爷也不知道,只是拿这件事敷衍我。等到回头再出现这种情况,趁机占我便宜?”
萧撼宇简直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这个沈映雪呀,她什么时候能管管自己的嘴?
都说最毒妇人心,萧撼宇看,这句话说的可真对。
萧撼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沈映雪看了,忍不住想起了麻辣小龙虾。
该死的,有些饿了。
正准备离开,萧撼宇,却忽然又低声说道。
“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想让你这么做。”
沈映雪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萧撼宇。
说实在的,听到萧撼宇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之所以会中这毒,是因为他在战场上南征北战。
他是为了保卫国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最敬重的哥哥。
萧撼宇这种随时随地都可能会为国捐躯的人,又中了这样的毒,已经很可怜了。
自己说这种话虽然只是为了逗他,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气他,可是看着萧撼宇真的把这种事当真,沈映雪还是觉得有些五味杂陈。
可是沈映雪这人最爱面子,也拉不下脸来主动跟萧撼宇道歉,过了半晌,沈映雪有些不自然的耸了耸肩。
“其实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不用放在心上的。而且我是大夫,到底要不对你怎么做得我说了算,王爷就不用在这件事上操心了。”
“好。”萧撼宇甚至可以说是极为听话的点了点头,这让沈映雪更加惊讶。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此时此刻的萧撼宇有些像被主人丢弃在路边找不到回家路的大狗狗。
又可怜又无助。
沈映雪想着,竟然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萧撼宇的头。
“我会帮你的。”
萧撼宇被沈映雪是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些惊讶,抬起头来,眼里满是莫名其妙。
但是他却对上了沈映雪一双真挚的眼睛,“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其实我觉得我们两个应该是最可靠的合作伙伴,而且我们也把后背交给了彼此,不是吗?所以你可以相信我,我能治好你的病,也可以帮助你,让你控制住你的那些行为。”
虽然不知道沈映雪为什么就突然说出了这些话,甚至让萧撼宇觉得有些不真实。
但至少此时此刻,萧撼宇觉得沈映雪是真心实意的,于是便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好了,不说这些了。”沈映雪收回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已经快要饿死了,咱们赶紧吃饭吧。”
萧撼宇折腾了这一出,也消耗了不少的体力。
因此沈映雪叫厨房准备了好多,她和萧撼宇坐在一块儿,难得享受了一段极为安静的晚餐时光,毕竟往常他们两个坐在一块总是要闹得鸡飞狗跳的。
景深在旁边伺候着,都觉得有些不大适应了,难道这两个人吵架了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儿,怎么总感觉今天的两个人对彼此的态度不大一样呢?
可是景深不敢说,景深也不敢问,他只知道自家王爷和王妃的关系应该是非常好的,所以不管他们两个怎么相处都非常和谐。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到了晚间,二人梳洗沐浴过后,就准备休息了。
沈映雪照就是睡在那个小榻之上,萧撼宇看她裹着被子,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拿着手中的书认真研究的模样,就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因为沈映雪的嘴实在是太碎了,而且说出的话几乎是招招致命,以至于萧撼宇忽略了沈映雪的其他优点。
这会儿看来,萧撼宇才发现,其实沈映雪是一个极为善于钻研的人,而且聪慧伶俐,很多事情到了她的手中都能被游刃有余的解决。
就比如说,上一次沈映雪被算计,差点当众出了丑的事。
如果换做旁的女人,恐怕早就已经慌了。
哪怕是早早就知道别人会算计她,也只会一味的躲避。
但是沈映雪偏偏不同,他不仅没有着了对方的道,甚至还反将一军。
王嬷嬷私下里和自己说,如果沈映雪是个女人,必定是能出个败相的,如今看来此言不虚。
只不过想起了这件事,萧撼宇就也不得不问一问沈映雪。
“之前一直没有来得及问你,上次想要算计你的人是沈映蓉吗?”
“我的老哥呀,你可终于想到这件事儿。”沈映雪放下手中的书,有些无语的看着萧撼宇。
“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呢。”
萧撼宇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或许对自己这个王妃的关注的确是太少了。
“我只是知道,你后来处置了一个人,但是至于再往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看样子萧撼宇这次是想跟自己认真的聊上一聊,沈映雪就也正色说道。
“其实说白了,无非就是沈家的那个张大娘子居心不良。她本来就是贪图富贵的人,为了钱财,她什么做不出来?尤其是在我把她手中的那些财产全都收走之后,她就更是入不敷出了。所以就急着把自己的女儿送过来,目的无非就是一个,搞垮我把自己的女儿扶上王妃之位。这样他们家以后就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甚至还可以借着你的身份地位,为自家图谋利益。”
听着沈映雪的话,萧撼宇忍不住厌恶的皱了皱眉。
他萧撼宇此生活得坦坦荡荡,一切的功劳都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挣下来的,否则就是萧清宴有意想给,萧撼宇也断断不会收下。
所以他生平最讨厌的,也是这种想走捷径,而且极为贪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