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母亲嫁过去的时候,瞧着沈正宇这个人还算是不错,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个混账!”
江卿一把抓住了沈映雪的手,“好孩子你还知道些别的什么都告诉舅舅吧,可千万别瞒着。”
沈映雪有些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把自己记忆中的那些全都告诉给了江卿。
“你是说江雨薇?”江卿一脸的震惊。
江雨薇就是在沈映雪记忆中 出现的那个,沈夫人的堂妹。
但是按照江卿的说法,江雨薇和他们家的关系并不怎么好。
当初也不过是因为江雨薇眼光太高,在老家那边说亲的时候一直挑三拣四,才导致迟迟没有定下人家。
后来没有办法就求到了他们家,想让江雨薇来经常投奔沈夫人,让沈夫人教一教江雨薇规矩,最好是能让江雨薇嫁到京城。
但是江卿怎么也没有想到,江雨薇这个自家的人竟然也能成为张大娘子的帮凶。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他来!”
江卿对此事愤愤不平,恨不得直接冲到江雨薇现在的家,直接杀了。
但是沈映雪及时安抚住了江卿,对他说道。
“其实这倒还不算是重点,重点是张大娘在那里。前些日子,张大娘子派了人想要给我下药,让我失了名节。舅舅你想一想,这和当初我母亲遇害受到父亲的厌恶的事,是不是如出一辙呢?”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江卿点头如捣蒜。
“如果他当年是用了这种肮脏的手段搞垮了,你母亲自以为成功了,自然也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你。幸好你这孩子机智,才没出了大事。”
沈映雪微微颔首,“我提前布局,早就知道了她们的计划,所以才没有因此受害。但是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即便是这次没有成功,也一定会有下一次。不过好在是我把她派来的那个人给扣下了,那个人告诉了我一些事,听说当初张大娘子之所以能嫁给我父亲,是因为我父亲侵犯了一个良家女子,却不小心导致那个女子过失,张大娘子帮忙掩盖罪证,这才能嫁进来的。”
江卿极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早知道沈正宇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来,而且张大娘子也是帮凶之一。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江卿急切的问。
他明白,如果再不赶紧料理掉沈正宇和张大娘子的话,迟早有一天这把火会烧到沈映雪的身上。
沈映雪可是她唯一妹妹的女儿,绝对不能出事。
沈映雪说道,“当年发生这件事的时候,父亲应该还在江南做官。舅舅您知道的,虽然我贵为王妃,手里也有一些可以动用的人手,但这毕竟是家中的丑闻,不适合让王爷知道。所以这次我给外祖父写信,就是想让外祖父去江南那边查一查。最好是能找到那女子的埋骨之处,或者是他的家人什么的。必须得人证物证俱在,才能把沈正宇和张大娘子给摁死了。”
江卿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那看来这件事得早点提升日程了。但是你我刚刚见面,这件事恐怕迟早会传到张大娘的耳朵里。如果这会儿我派人去查的话,恐怕会暴露的。我立刻就写信给你外祖父,你外祖父那边也有一些得力的人,而且在江湖之中也认识一些帮派,就让他们去帮忙调查。”
这也正中沈映雪的下怀,有些事情,必须得一边牵制着对方,一边去调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二人商量了一会,最终决定还是让沈映雪的外祖处那边想办法去派人调查。
同时沈映雪自己这边再去派出一些人手,扰乱张大娘子。
至于江卿来到京城的事,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至少在现在不能让张大娘子知道来的人是深情,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只有这样,张大娘子才会怀疑沈映雪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当年的人证,张大娘子慌乱之下才会做错事。
她露出了马脚,沈映雪这边就也好下手了。
二人一拍即合,天色也不早了,江卿就赶紧催着沈映雪回王府去。
其实沈映雪想说自己回不回去都无所谓,反正萧撼宇也不在乎,她甚至可以陪江卿吃个晚饭。
但是在江卿看来,沈映雪还是要赶紧回去,至少不要在萧撼宇那边留下什么错处。
沈映雪就只好带着翠儿,告别了江卿,骑马回了王府。
但是没有想到刚刚一进门,就看到里面乱糟糟的。
众人都在出来进去,也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沈映雪顺手抓了个小厮,询问了两句。
这才知道萧撼宇不知怎么了,像是突然发病了似的。
可是状况却和之前的情况有所不同,说是发病也不像,但说是没病,萧撼宇的状态又实在是不对劲。
而且这次沈映雪出门着急,也并没有告诉大家他要去哪里,所以众人找不到他,就只能从宫中请了个太医过来。
如今大家就是忙活着,给萧 撼宇看病。
这会儿沈映雪终于回来了,众人像是终于有了主心骨一样,赶紧就凑拥着沈映雪回了主院。
这会儿太医已经在给萧撼宇诊治了,沈映雪进来,太医抬眼看到她,忽然露出了一个有些古怪的表情。
沈映雪皱着眉走了上去,问道。
“怎么了?问题很严重吗?”
“其实倒也不是很严重。”太医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像王爷现在的症状,老朽也能给他开个药方,只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王妃多多陪伴一下王爷。”
说完这句话,太医就站起身来,对着沈映雪行了个礼,随即就转身出去盯着他们熬药了。
这让沈映雪觉得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太医是怎么回事?怎么说起话来感觉怪怪的?
还没有明说萧撼宇到底得了什么病,这让沈映雪觉得很不寻常。
沈映雪疑惑地走到了床边,只见萧撼宇面色潮 红,人虽然还有意识,确实一直紧皱着双眉,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