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瑶还在筹谋着如何拉拢萧撼宇的心时,沈映雪的医馆已经开张了。
忙活了一个多月,总算是不负所望,医馆如期开业。
沈映雪起了个大早,沐浴更衣过后,便坐在梳妆台前鼓到自己那张脸。
声音太大,把正在熟睡之中的萧撼宇给吵醒了。
他坐起身来,有些不悦的看着沈映雪。
“大清早的你干什么?”
“今天医馆开张,我自然是要早起过去看看的。”沈映雪说道。
“哪比得上王爷,不是老板就不用为了这些事操心。”
萧撼宇冷哼一声,自己无非就是问了她一句,她就能牙尖嘴利的说出这么多话来,还真是半点亏都不吃。
“只是开张了而已,倒也不用这么盛装出席吧。”萧撼宇上下打量了沈映雪一眼。
“毕竟你那医馆能开到什么时候,还是说不准的事呢?”
“这个王爷就放心吧,我做事向来十拿九稳。”沈映雪笑嘻嘻的回怼。
“只可惜王爷没有抓住机会,要是王爷当时在我开医馆的时候稍微投入一些,弄个更大的铺面的话,想来王爷也能赚个盆满钵满了。”
萧撼宇:……
当初明明是她不同意的,结果转过头又拿这事来挖苦自己。
还真是怎么说都是她有理。
萧撼宇懒得搭理她,被吵醒后也睡不着,便干脆起身梳洗。
等到他再出现的时候,沈映雪已经坐在桌边悠哉悠哉地吃起了早饭。
今天沈映雪打扮的格外隆重,平日里她衣柜里的那些衣服基本上就没怎么动过,听说是因为沈映雪觉得那些衣裳都太花里胡哨,又里三层外三层的行动也不方便。
所以她自己拿了几件素色的衣服去改,都改成了相对于更紧身的款式,而且几乎没有什么花样。
平日头发也是随便一扎,骤然看过去,还以为沈映雪是个半大少年。
当真是有点男女不分了。
但是今日沈映雪却特地选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裙,脸上也精致妆点过。
虽然还是梳着最简单的发样,但簪了两根白玉簪子,倒也是把沈映雪映衬的极美。
萧撼宇不禁停在原地,打量了好一阵沈映雪今日的装扮。
这时沈映雪也抬起了头来,看到了萧撼宇。
“瞅啥呀?过来吃饭。”
萧撼宇:沈映雪很美,张嘴除外。
萧撼宇走过去,大马金刀的坐在沈映雪对面,看着她风卷云残,扫荡了桌上的大部分食物。
他一阵无语,放下手中的筷子。
“你叫我过来吃早饭,却只给我留这么些,你觉得够我吃吗?”
“不够就找厨房。”沈映雪豪迈的用手帕抹了把嘴。
“我今天赶时间,而且今天第一天开张,肯定忙得很。下一顿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可不得趁着现在赶紧给自己喂饱了?王爷要是觉得饿,再让厨房上一些就是了。”
沈映雪匆匆忙忙的说完这些就站起身来,像一阵小旋风似的消失在了萧撼宇的视线内。
萧撼宇眨了眨眼,她对这个医馆期望就这么高吗?
且不说沈映雪是一届女子,就说她这一身医术吧,所以说挑不出半点毛病来,可是没有师承,在外边开医馆,谁能信得过她?
况且生意刚刚开张,都会冷落个几天。
沈映雪怎么就能确定,她刚刚开张,生意就一定红火呢?
萧撼宇不禁起了些好奇之心,简单的吃了饭之后,就也转身出去,叫上了景深,追着沈映雪而去。
“王妃,这都已经快中午了,要不然,咱们还是先回王府吧?”王嬷嬷小心翼翼的开口对沈映雪说道。
今日一早为了庆祝医馆开张,沈映雪还特地叫人放了好几挂鞭炮,整条街的人都听说了,这边新开了一家医馆。
可是没热闹多久,就连外边一地的残红还没有收,医馆里的氛围就迅速冷了下来。
沈映雪亲自出堂坐诊,旁边雇来的小二和药童也都是沈映雪精挑细选的。
可以说处处都一点毛病不犯,可就是没有人来看诊。
连王嬷嬷都觉得,沈映雪不应该把排场搞得这么大。
万一日后医馆开不下去,再收场的时候多丢人啊。
“急什么?你们要是饿了,就去对面饭馆吃点。”沈映雪说道。
“放心吧,咱们医馆的生意,绝对能好到爆。”
王嬷嬷预料不到医馆的生意到底能有多好,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这一上午的时间都没有接过任何病人。
有的人从外边路过,见到是新开的店,不多停留就转身离开。
有的人哪怕进来,可看到坐堂的是个女人,就也立刻转身离去。
王嬷嬷不禁在心中为沈映雪捏了一把汗。
要是这医馆真的关门大吉了,沈映雪还不得被那些嘴碎的贵夫人们给笑死。
堂堂一个王妃亲自出来坐诊就算了,结果还把生意做黄了,他们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沈映雪。
正在心里思索,若真有那一日的话,该如何替沈映雪解围时,外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王嬷嬷侧耳去听,大概能判断得出来,对方应该有十多个人,而且这十多个人应该都是老弱病儒,因为他们的脚步很轻很慢。
正当王嬷嬷思索的时候,脚步声就停在了医馆门口。
王嬷嬷抬起头,只见有十多个穿着朴素,甚至是有些破烂的百姓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
“请问,这里可以看病吗?”为首的一个小男孩怯生生的问道。
沈映雪连忙站起身,“可以的,可以的,你们是从哪儿来?”
“我们是从古镇来的。”小男孩说道。
“前些日子听说京城新开了一家医馆,可以给我们免费治病,我们就过来碰碰运气。”
“那你们还真是来对时候了,今天医馆刚刚开张。”沈映雪笑盈盈的把这些人全都请了进来。
“都先坐下吧,先从病的重的开始。”
沈映雪打量了一圈,就发现有个老人面色发青,立刻便确认他就是病的最厉害的那个。
刚要上去给他把脉,那个小男孩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真的一文钱都不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