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皇上与太后的交锋过后,事情又僵持了许久。
太后的家族势力在朝堂之中的能力如何巨大,也只不过是臣子而已。
倒是乐欢,在与太后几乎是彻底闹掰了之后,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焦虑。
“乐欢姐姐,你开心一些好不好,笑一笑嘛!你最近这段时间都是这个样子,我好怕你出什么事啊。”萱宝看着乐欢,紧紧地皱着自己的眉头,目光之中带着满满的担忧。
乐欢看着萱宝,勉强的笑了一下,张口说道,“萱宝,我没事儿的。你看,我现在不是时不时就也进宫来找你们了吗?总归是要比前阵子好多了。”
“是倒是是,可是……”萱宝咬了咬嘴唇,旋即凑在乐欢的耳畔,轻声开口道,“但是乐欢姐姐,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每天都在强颜欢笑一样。难不成,是你不喜欢五哥了吗?但是祝九哥哥的话又说出去了,所以你才不开心?”
“怎么会?”听着萱宝的话,乐欢不由得失笑。
她看着萱宝,抬手点了一下萱宝的脑门儿,开口道,“小五人好,最近又对我极其关心,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那是为什么?”萱宝强行拉着乐欢,逼着她与自己对视。萱宝的目光十分认真,像是乐欢今日一旦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便不能离开了一般。
乐欢看着萱宝,半晌,还是沉闷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其实,我是担心姑母……”
说着,她顿了顿,开口说道,“姑母不论如何说,年纪还是大了。前阵子虽说有你的食补法子好生调理了一阵子,但是年岁在那里摆着。我害怕……姑母会不会气出什么病来。”
乐欢抬起头,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叹了口气,“从小到大,我跟在姑母身边儿的时候,甚至要和跟在娘亲身边儿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对姑母,亦或是姑母对我,我们都是极为真心的。我相信,纵然姑母想要让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也并不是拿我做工具,而是她有她的苦衷。可是现在……我们闹得这么僵,我甚至连去看她都不敢……”
听着乐欢说了这么长的一串话,萱宝也只好是眨了眨眼睛,暂且不吱声了。
方才随着乐欢开口说着,她心中所想到的人,也是自己的亲人。如果和家中人闹得这么僵的话,只怕……确实是会很难过的。
一时之间,萱宝看着乐欢,只觉得心里头替乐欢觉得难过。但是同时,又不知道如何开解。
而就在这时候,从萱宝与乐欢两人身后,悠悠传来了一道声音,“萱丫头。”
听着这个声音,萱宝先是一愣,旋即面色显而易见的惊喜起来。她几乎是一个骨碌便站起身,朝着身后看去,开口喊道,“师傅?!您怎么会在这儿?!”
说着,萱宝便如同乳燕投怀一般,直接扑到了玄烨大师怀里。
玄烨大师伸出手,笑着将她接住,开口笑着道,“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这是皇宫啊!师傅!你是怎么进来的?”说着,萱宝还小心翼翼的朝着玄烨大师身后看去,像是在看他身后到底有没有追兵一样。
就在萱宝与玄烨大师说话的时候,乐欢也站了起来。她看着玄烨大师,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才开口,朝着玄烨大师道,“国师?您不是云游四海去了?怎么这便回来了?”
“国师?!”萱宝看着玄烨大师,满脸的怔楞,“师傅,你竟然是国师?!”
“是啊。”玄烨大师温和的笑了笑,旋即抬手,刮了一下萱宝的鼻子,开口道,“便是这样的身份,当年某个小丫头碰见我的时候,还怀疑我究竟是不是坏人呢。”
“只是一时的怀疑!”萱宝听着,不由得有些害羞,使劲儿跺了跺脚,轻轻摇着头。
虽说她和玄烨大师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十分长久,可是从玄烨大师的身上,萱宝也体会到了父亲一般的关怀。
玄烨大师打趣儿了萱宝一句,才看向乐欢,也是笑着道,“没想到,当年不大点儿的小丫头,如今竟然已经这么大了,且还记着我。”
“当然记得!”乐欢连忙点头,开口道,“如果当年不是您,只怕我都要在猎场之中被野猪拱死了!救命恩人,乐欢怎么可能忘?”
“不过,国师大人,想要见您一面儿可实在是艰难。您这次回来,是为了做什么啊?”
萱宝也抬起头看着玄烨大师,目光之中是满满的好奇。
玄烨大师宠溺的摸了一下萱宝的头,开口笑着道,“掐算你们最近过得不好,我便回来看看,也为你们解决一下麻烦。”
听到玄烨大师提起这个,萱宝不由得撅了噘嘴,开口道,“可是师傅,有关于祝九哥哥婚姻的大事儿……国师也能插手吗?”
“自然可以。”玄烨大师笑着,一脸的神秘莫测,“你们且等着,便可以了。”
说着,他又笑的爽朗起来,开口道,“刚刚回来,我且去见见皇上。”
玄烨大师的风格,素来都是如此的神秘莫测。萱宝和乐欢都是了解玄烨大师的人,索性对此也是见怪不怪。
只不过,玄烨大师突然的造访,倒是在她们心中,都种下了一颗好奇的种子。
萱宝抱着小豹子摆弄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忍住,开口与乐欢道,“乐欢姐姐,你说玄烨大师突然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他还能掐指一算,说祝九哥哥不能成亲?”
乐欢对于玄烨大师口中玄之又玄的几句话,也是觉得疑惑。她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也不知道玄烨大师打算怎么办,但是我相信他!萱宝,你可能不知道,当年我的命,都是国师救下来的。”
“那时候一场狩猎,明明是不让我乱跑的,可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偏偏想要进去。进去也就罢了,还无端招惹了野猪,我眼见着野猪就要撞死我,国师却突然出现,仅仅是一招,就将野猪逼退了。”
“从那时候,我就觉得国师是我这辈子的恩人。不过……”她看向萱宝,眉眼带笑,“从前国师虽说好说话,但是却不会给人亲切的感觉。可是今天见着,觉得国师温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