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枪声毫无征兆的响起,但板寸头却并没有半点事,依旧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的本事已经大到可以躲避子弹了,而是在关键时候,高天身旁的一名白人却突然出手了,将原本对准板寸头的枪口拨上了半空之中。
紧接着,白人又满脸恼怒的对着高天说了些什么,不过距离有点远,板寸头并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只不过,他虽然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板寸头当即就将心一横,再次看着自己以前的那些手下大声说道。
“兄弟们,都睁大眼睛看看吧,他高天此时能毫不犹豫的向我下手,如果你们继续跟着他,能保证自己就不会成为第二个我吗?”
“别听他胡说。”也不知道白人到底对高天说了什么,他此刻竟然冷静了下来,双眼紧瞪着板寸头,似是而非的解释道。
“这都是你父亲的愚蠢决定给我们带来的恶果,现在让你进去杀了他,是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将功补过?哈哈……”此时的板寸头明显是铁了心豁出去了,怒极反笑道。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谎言,别忘了我们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要不是他们故意隐瞒真相,我父亲又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从而得罪了永远都得罪不起的人。”
听板寸头这么一说,大家都不禁沉默了,脸色也开始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不管怎么说,板寸头好歹也是他们曾经的少主,平时对他们也算不错。
因此,仔细思考了一番后,大家顿时就不禁面面相觑起来,紧接着,他们的眼光又下意识的落到了前面的几个白人身上,最后更是在高天身上定格了下来。
感觉到众人惊疑的目光,高天顿时就不禁脸色一变,因为他很清楚,板寸头说的一点都没错,这次任务明显是个阴谋,而他身旁的这几个白人也正是罪魁祸首。
但是为了夺权,为了自身的利益,高天肯定不会如实告诉大家,甚至还刻意将责任都推到了板寸头的父亲身上,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可此时此刻,板寸头却把一切都挑明了,以至于高天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纠结之余,高天只能将求助的眼光看向了那几个白人,并急忙将板寸头刚才说的话翻译给了对方听。
而那几个白人由于之前听不懂他们的方言,脸色一直都是波澜不惊,可此时听了高天的翻译,顿时就知道大事不妙。
几乎与之同时,其中一名白人还瞬间就举枪瞄准了板寸头,想要将其杀之而后快。
看着对方黑洞洞的枪口,站在门口的板寸头顿时就面如死灰,知道自己的死期终于要到了,避无可避之下,他索性也懒得浪费力气去躲了。
“父亲,对不住了,看来我要比你先走一步了。”板寸头看了对面的父亲一眼,紧接着,他便如释重负的闭上了双眼,嘴角也露出一丝解脱般的笑容。
“砰!”一声沉闷的枪声突然响起,不过板寸头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
然而就在他有些困惑不解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胳膊猛的就被人一把拽住了。
板寸头急忙睁开眼,率先入目的就是对面那个原本拿枪对准自己的白人,已经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条件反射之下,板寸头又急忙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拉住自己的人竟然是叶晨,可还不待他说点什么,叶晨就直接用蛮力将他拉进了房间里面。
一切说起来似乎很长,但从叶晨抢先开枪射杀对面的白人,再到冲出房间,并将板寸头成功拉回房间,总共也就不到三秒钟的时间而已。
以至于外面的武装分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叶晨两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根本不给对方开枪狙杀的机会。
一时间,人群一片哗然,大家都面色凝重的相互交换起眼神来,明显被叶晨的这一手反袭杀震惊的不轻。
这个时候,高天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白人,直到好一会后,他才胆战心惊的看向了另外几个白人。
只见那几个白人此时也愣住了,怒瞪的双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很明显,谁都没有想到明明已经黔驴技穷的叶晨等人,居然还能在自己等人这么多的枪口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的同伴射杀。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看着几欲抓狂的白人,高天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急忙发起了再次进攻的号令。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拿不下房间里的叶晨等人,自己苦心经营的夺权大计不能实现倒放在一边,一个不好惹怒了白人,说不定自己还有生命危险。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子弹再次跟狂风骤雨一般涌向了别墅,甚至还有人开始往房间里投手雷,大有一副就算打不死叶晨等人,也要将他们活埋的架势。
看到对方这么猛的攻击,叶晨知道房子应该快顶不住了,于是急忙拉着板寸头头也不回的朝着地下室跑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跑进地下室没多久,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不堪重负的房子终于彻底坍塌,数不清的砖头也顿时就将地下室掩埋起来。
由于地下室没有通风孔,也没有灯光,被埋后更是漆黑一片,大家隐蔽在门后面,胆颤心惊。
关键时刻,石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大家不要着急,尽量放缓呼吸,也不要说话,这里空气有限,容不得有多余的浪费。”
闻言,所有人都尽可能的放松了身体,不过环境虽然有些残酷,但是大家的脸色却都异常坚定,尤其是叶晨等人,明显已经有了赴死的准备。
因为他们早就有了觉悟,生为军人,能战死沙场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归宿,也是一种至高的荣耀。
毕竟,能为国家而亡,既死的慷慨,也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