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语气冰冷的这样说着,随手便将那张扑克牌插在了吧台的桌子上。
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和她身边的其他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全都震撼了。
那个人这黄头发的家伙,在这个时候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
他已经尽可能的高估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能够这样轻而易举的接下这张的扑克牌。
“我早就说过了,我们不是敌人。”
“那你想怎样?”
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此刻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叶长生。
“我不想怎样,只是单纯的想要认识一下你们。”
叶长生依旧十分淡定的这样说着。
“哦?”
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却来了兴致,他绝对不会相信对方,只是为了来认识一下自己这些人,所以他并没有多说话,而是静等着叶长生的下文。
“最近在这唐州出现了很多的连环杀人案,而这些死亡的人每一个背后都有一个Y字形的印记,根据我的推测这印记应该是扑克牌所造成的,昨天那个从楼上跳下去的中年妇女使用的也是扑克牌。”
叶长生这样说着,看向面前的这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
女人的眉头紧锁着,站在他右手边的那个女人开口了:
“世界这么大,能够用扑克牌的人也不在少数,你为什么就怀疑是我们干的呢?”
“因为,扑克牌只有在你们魔术师的手中才能够发挥到更大的威力,也只有你们才能够操纵,扑克牌在人身上划出很多如同刀割一般的痕迹。”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了,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家伙,在这个时候却依旧是皱着眉头,他现在已经清楚了叶长生并没有恶意,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这家伙的真实目的。
“现在我们认识了?”
“不错,但是我对你们很失望。”
叶长生十分傲然的这样回答。
“怎么说?”
站在染着黄头发右边的那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开口询问。
“虽然你们是使用扑克牌的,但是你们的力道火候还是差远了。”
“你……”
那个站在黄头发女人右边的那个女人,在这个时候脸红脖子粗,面前的这个男人所说的话,明显是对他们这个魔术师的行业的最大的侮辱。
“难道你们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还有你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进入到华夏,真以为国安局的那帮人是吃素的吗?”
叶长生一脸玩味,丢下这样一句话,也不在这个地方多做逗留,而是转身离开了。
“大姐……”
“不要说了。”
“难道我们的行踪真的暴露了吗?”
“你觉得在这个地方发生了10多起这样的案件,他们会不注意吗?”黄头发的女人很没好气的对着身边的那个女人说道。
“可是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做的呀。”
站在他右手边的那个女人眉头紧锁,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的怨妇一般。
“但是,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
那可是这黄头发的家伙在这个时候直接摆了摆手,随后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机。
“请帮我接爱丽丝小姐!”
这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将这个地方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京都时间下午2点左右一架飞机从纽约直飞华夏。
国安部,重案组。
黄晓云以及所有的刑侦人员在这个地方展开了一次秘密会谈。
随后便有数10个身穿特战服的人,直接踏上了直升飞机去往唐州。
“你干啥去了?”
乔琳已经洗好澡,正在沙发之上,百无聊赖的看着那肥皂泡沫剧,忽然间听到了房门响声,他转身便朝着沙发一边躲去,当看清来人的时候,他却直接站了起来。
刚刚走近房门的叶长生。在看到他的样子时,满意的点点头。
“没干什么,只是一个老朋友约我去喝杯茶而已。”
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一句话,随后他便自顾的将外套丢到沙发上,转身进入了卫生间。
乔琳呆愣愣的看着那已经关上的卫生间房门。
第二天一大早,乔琳刚刚洗漱完毕,就听到有人在敲门,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便快速的躲到角落,做好了随时准备攻击的动作。
叶长生缓缓的从客厅之中走出来,猛然间伸了个懒腰。
“有人敲门你为什么不开呢?”
她有些埋怨的这样说着,便缓缓的朝着门口走去。
乔琳一脸的警惕:
“你这个地方也不安全啊。”
“呵呵,放心吧,他们是找不到这里来的!”
叶长生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那……”
“能够来这里的绝对都是朋友,以他们的行政能力,即便是知道我们是在这个小区,但他们也不会知道我屋子底下有个地下室!”
“为什么?”
“因为这地下室的署名权是你!”
叶长生十分淡定的这样说着,乔琳再一次愣住了,他不明白叶长生为什么会这么肯定的告诉自己说这个东西是在自己的名下,可是自己名下虽然有一套房产,但是也没有这样的一个地下室啊,如果有的话,那为什么自己这个作为当事人的人居然不知道呢?
“呵呵,还记得上一次去你家的时候,让你给我倒的那杯茶吗?”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呢?”
“唉,真不知道你这个法医是怎么做的,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有一种东西叫做硅胶模具吗?它是可以制造人的指纹的。”
“那你又是怎么拿到我的签名的呢?”
乔琳依旧不敢相信,他们这些做刑侦的人员,侦查能力和反侦查能力都是十分强大的,对于房产转移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是有些了解的。
只是这一切貌似自己都不知情。
“想要你的签名还不简单吗?之前你在验尸的时候,每一次的验尸报告之上都有你的名字签章啊!”
“你……”
乔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叶长生,倘若这一切真的是他做的的话,那么这个人实在是太过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