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斌的回答很简单,徐伟然的眉头在这个时候又一次的皱了起来
“那你为何说我这幅画跟真正的阎王审案图有区别呢?”
“因为古书上所说真正的阎王审案图存在阴间,而在我们阳间的那个阎王审案图只是一种微视,而悬挂阎王审案图的地方,一般都是那些神秘的教廷,或者说一些其他的不为人知的教派组织,因为这些人他们生平做多了亏心事,所以他们要祈求阎王的谅解,故而这阎王想按图便就出现在了民间。
而按照阴阳两界的划分,民间有传说,这阎王审案图,其实说白了就是画的包拯,这包拯是日审阳间,夜审阴间,而在阴间的阎王审案图画的就是真正的阎王,我们阳间的阎王审案图应该是包拯,而你的这个阎王审案图虽然只是一个轮廓图,但是这画面之上的人却不是包拯,虽然我不知道你所画的人究竟是谁,但是这个人绝对拥有着足够的阳刚之气,而且按照五行属性来说,这是金属的停尸房,而这个地方的阴气是最重的。
你之前跟我说过,你们曾经死亡的那5个人分别是金木水火土,而你之所以在这个地方留下这样的一幅画就是为了想要让这个家伙拥有太极两仪。
那个家伙如果知道在这个医院的太平间底下拥有。太极之中的阴面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奋不顾身的来到这里调查个究竟的。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误的话,你就是为了要将那个家伙引出来吧!”
彦兵笑呵呵的这样说着,随后他又仔细的查,看着面前徐未然所画出来的这个阎王审案图,忽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便随着殷率所离开的地方转身离开了。
叶长生看了看面前的这幅画,嘴角微微的勾起流露出一丝冷笑,随后他便将自己手中的那个能够在墙上画出印痕的碳笔直接丢掉到地上。
跟着他们朝着那间屋子之中走去。
这个屋子之中的福尔马林的,气息明显的比之前的那个地方要浓郁!
在进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她也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而彦斌和殷率两个人却都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那些玻璃器皿。
这几个玻璃器皿,最终真的是终止人的心脏,肝脏,脾和肾。
这些东西叶长生曾经见过,他知道这些东西都是那个外卖小哥送过来的。
“发现了什么?”
“这里的这些东西现在都开始在不断的猥琐,而这些东西身体之中的那些血液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凝固!”
殷率大咧咧的这样说着,叶长生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个川。
彦兵沉默了一会儿,便直接开口:
“这些东西都开始在猥琐了,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误的话,这应该是之前那个被撞死的女人因为只有他的那个泡着福尔马林的池子之中的那些怪异的动物,血液才能够让这些动物的内脏在短暂的时间之中形成跟人类的内脏几乎差不多的东西。
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的话,之前的那个女人制造了这些东西,或许它还有其他的作用,但是现在那个工厂已经被破坏了,我们就算在那个地方想要找到更加合理的证据,却已经有些不可能了,如果那个女人还活着的话,或许我们能够从那个女人的口中得到一些我们想要的答案,但现在那个女人死了,这唯一的线索就已经断了!”
彦斌滔滔不绝的这样诉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叶长生的手机响了。
“老徐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们现在所得到的这些内脏并非是人的内脏,而使那些家伙通过了某些特殊的手段,专门制造出来的一些以假乱真的东西!”
刘海博又一次的在电话那边兴奋了起来。
“老刘,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点外卖的正是那个在马路正中间,横穿马路,被车撞死的女人!”
老刘这样说着,最后又陷入到了沉默。
目前来说,他们所发现的这些证据之中,也就只有现在那个家伙给自己这边这些人所记的东西。
如果那个女人没有死的话,他们还有机会能够从这个女人的口中得到一些他们想要的信息,奈何现在只能靠他们自己去找寻了。
“现在的线索已经断了,咱们怎么办?”
刘爱国有些焦急,有很多的事情他并没有及时的跟他们说,他这个一把手已经坚持不了几天了,如果案子再没有什么进展的话,那么他就只有。我回家卖红薯了。
叶长生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一边的殷率。
殷率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奈,仿佛是在说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
彦斌根本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里,仔细的研究的那些内脏:
“不对!”
“怎么不对了?”
殷率凑上去疑惑的问道,现在的她已经对面前的这个家伙有些依赖了,甚至还有一些信服了。
比起叶长生的高冷来说,对彦斌她还是比较喜欢的。
“你们都是警员,有过不少的刑侦经验,不可能发现不了这个东西根本不是人类的心脏吧!”
他们出这个问题之后,屋子里的其他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也都面面相觑。
的确他们作为行政人员怎么可能会对这些事情不知道呢?怎么可能会连动物的心脏和人的心脏分不清楚呢?
“可是这东西确实是跟人类的十分相像!”
殷率皱着眉头继续狡辩。
“不错,可这些东西不管怎么说,只是相像罢了,但想要以假乱真有一定的差距的!”
彦斌这样说着,叶长生点点头,他是第1个搜到人的内脏的,当时的自己确实已经对那个内脏进行了仔细的研究,甚至他都可以肯定自己所发现的人的内脏绝对是真的。
对于所里的那些法医,他还是有一定认可的,可是这个东西被送到警署之后,经过法医鉴定,却跟自己所认知的天壤之别,难道说……
心中这样疑惑着,最后他便开始将那些器皿之中的那张仔细的拿起来看看。
随后他又将那个内脏上的血液拿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眉头那个紧紧的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