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一下子差点没站住!但是很快就配合了警方的工作,也许是戈登平时特别优秀的工作作风,以及甚至对自己的严厉要求,他的妻子十分冷静的说了案发当晚,他回了一次家!
当天晚上回家后,他的妻子看到戈登十分的反常,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们反锁上,他的妻子原本以为是不是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不方便自己和孩子知道,就没有多的去管这件事。
但是他能清晰地记着,自己的丈夫在房间里面感觉声音也特别小,打电话打了很久,甚至可以听见丈夫在里面喘粗气的声音,貌似十分的奇怪,但他的妻子仍旧没有注意到戈登的变化。
当门打开的时候,戈登脸色十分苍白,妻子询问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今天回来一反常态,戈登用了十分敷衍的话说服了妻子的质疑。
戈登用警局最近接到了大案子,所以很多东西需要慢慢地去寻找和分析,打电话就是因为不断地有新证据和各种各样的新证人出现。
很快,戈登回到房间睡觉,一晚上本来相安无事,但是就在半夜五点多的时候,妻子再次发现戈登去了那个房间打电话,门关的紧紧地。
妻子本想尝试去关注戈登究竟在给谁打电话,但是对戈登的信任度十分高,所以就在没有去注意什么。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起来的时候,发现戈登已经离开了,但是给自己做好了早饭在客厅放着,妻子便没有在怀疑什么,除了那两次在房间里的打电话。
叶长生询问道:“难道您就一句也没有听清楚他在电话里说什么么?”
戈登的妻子慢慢地回忆着,叶长生和宋楚看着她,然后她猛地抬头说道:“我好像听见了我丈夫说了一句,什么‘解决了’这样的话。”
这句话一出,叶长生和宋楚点了点头,看起来那时候就已经把所有人放倒了,之后询问他的妻子,说戈登经常去的地方有哪些她知不知道,而此时他的妻子,突然开始了一丝丝防备。
因为她感觉可能自己的丈夫犯了罪,但是没想到被发现了,现在自己只要不多说什么,就绝对可以保住自己的丈夫。
但是很快,这个方法不奏效,叶长生和宋楚一步步将自己逼到了边缘!因为现在想起来自己丈夫反常的举动,其实在很早前就开始变化了。
叶长生看着那女人的眼神说道:“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你的丈夫现在可能身陷囹圄,或者在什么地方正在被谋划着杀死他灭口,所以您提供的线索一定是最为主要的,希望你能够配合警方工作。”
听到自己的丈夫有可能被杀死,自己丈夫可能遭遇不测,那女人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女人名叫杰西卡,三个月前,自己的丈夫突然说他们再也不用过穷苦的生活了,他们要富裕起来了,当时杰西卡也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自己就会富裕起来?
然后后来戈登就回来的越来越迟,每次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有一股很奇怪的香味,戈登甚至以去了酒吧,不小心被那些女人的香气所沾染了这样的理由,故意去气杰西卡,但是杰西卡知道丈夫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这个事情就一直拖着没有说出来,直到今天,丈夫真的出事了。
“戈登太太,你能把那个香味形容一下么?是什么样的香味?”
“好像是那种熏香的味道,又好像不是,感觉像是点着的熏香,又加了点米饭的香气,合成的一股不知名的香水味道。”
叶长生一下子便知道,这味道是海洛因的味道,因为海洛因是罂粟含量最丰富的毒品之一,且海洛因吸食后吐在空气中就是一股米饭刚蒸熟的香气,这是父亲曾经在缉毒行动中,经常遇到的香味。
叶长生让杰西卡继续说。
杰西卡继续说道,还有就是那几次戈登的脾气越来越大,稍微回来说话声音大一点,感觉丈夫就会很烦自己,有好几次甚至以超级大的火气向自己撒了过来,杰西卡原本以为是工作太辛勤。
但是后来,中间他们结婚的纪念日也在其中,杰西卡买了新音响,而后放了很浪漫的歌曲,结果戈登回来以后听到音乐,立马捂住了耳朵,感觉十分痛苦!他想自己说可不可以不要发出什么声音。
那段时间,二人的生活几乎是无声度过去的,直到杰西卡实在忍受不了,甚至在不理智的情况下直接说出了要离婚的字眼,戈登竟然直接也什么都没说,也不哄人,但是杰西卡是很爱戈登的,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叶长生和宋楚了解到新的情况后,大概猜的出来,戈登就是参与了张天祥的实验过程,那个杀人歌谣的实验过程,然后参与这个杀人歌谣的实验人员,全都被杀死在了警局内部。
对方很狡猾,做到了毁尸灭迹,杀人灭口,所有的一切都比他们要先走两步,这次的叶长生和宋楚完全遇到了对手,如今他们只能再到凶案现场去查看个究竟,一定要找出更多的蛛丝马迹!
杰西卡紧紧地追了出来,把一份资料袋给了宋楚,那资料袋看起来像是诊疗单,叶长生长长叹了一口气,看起来这又是有遗传病症的人,张天祥看起来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各种引诱这些人犯罪。
打开后果不其然,戈登具有先天性的呼吸道较窄的缺陷,所以不适合作大剂量的运动,维萨吉也说过戈登因为身体原因经常请假,以及在出野战的时候,经常气喘吁吁,让人不得不多照顾他。
后来,因为戈登的身体原因,局里不得不把他安排成了局里的办公人员,不让他出去巡回或者查案办案。
然而此时,在张天祥的家中。
戈登跪在地上,等候张天祥的发落,因为戈登此次负责的实验并没有多成功,反而让警方参与了进来,尤其是让东海市破坏他计划的人再一次掺和进来,很可能计划会功亏一篑,自己想要的实验对象也因此没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