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5样东西如果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的话,应该都是某种动物的内脏,只是这些内脏跟人的内脏比较相近罢了!
“对了,你们有没有查看一下那个血液的样本,或者说能够用猴类或者源类之类的东西进行对比过?”
叶长生再一次的开口这样询问起来,在场的所有人在听到他的问话之后全部都面面相觑,大家都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徐未然能够想到的就是这些东西,很有可能就是猿类或者猴类之类的内脏,因为只有这一类动物的内脏跟人类的内脏比较鲜,像甚至有很多的人曾经认为,人类是由猿猴进化而来的。
“我们检测过了,这些心脏之中的血液应该是属于一种生物,而这种生物并非人类,根据我们现有的数据库之中的血液样本的对比,这些东西很可能是一个新的物种身上所掉下来的!”
“新的物种?”
叶长生皱了皱眉头这样询问着,随后他的目光再一次的盯到了电脑屏幕之上所显示的那5个地址。
“联系外卖公司,让他们尽快将这5个地址的订单的发货人的联系方式调出来。”
信息部的人在这个时候又开始了匆匆的忙碌。
“老徐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是的,这5个地址有一个是我们家的地下车库,而在我们家的地下室之中,我布置了简单的机关而这种机关具有一定的隐藏作用,别人根本不可能进去!”
叶长生点头这样说着,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自己设置的那个机关,在当今社会上来说并不算是高龄,但那个东西在阵法之上来说也属于最为初级的幻阵,一般普通的人进入到这种幻境之中的话是根本无法找到出路的,可是现在……
李芳的父亲收到的却是一个人的肾脏。
在我们的调查之中,之前的那几起连环杀人案之中,他们都丢失了自己身体之中的一部分。
像这个许东,蒋金涵,如果我猜测的不错的话,他们应该有人得到了一个人的脾,还有的应该是得到了肺。
而之前死去的5个人之中,他们丢失的正好是人体所对应的5个内脏,分别是心肝脾肺肾,现在我们已知的是有人给我快递了一颗心脏而给咱们所里面送来的却是一个人的肺,那么还有其他的三种东西,应该就在别人的手中,刚才李芳的父亲打来电话说他们得到了人的肾脏,那么也就是说现在就剩下脾和肺了。”
叶长生在这个时候当众这样解释着,所有的人在听到他的解释之后,全部都有些愣神,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刘爱国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叶长生,当他看到了叶长生这样平静的的表情之后,脸上的疑惑绷不住了,怎么说这都是凶案的推断吧,你丫的,在还没有证据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一副与本应如此的表情,这样的表情未免有些太过了把。
叶长生对于刘爱国的眼神压根不理会。
他现在就想证实一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自己猜测的那样的话,那么这个凶手究竟要干什么呢?难道说他仅仅只是为了挑战警方的判断能力?
还是说他将这些东西流落出来,就是要告诉我们那些人的内脏在这个家伙的手中?
“城南又一次的发生了命案,死者是一个30多岁的光棍,只是这个人的死亡有些蹊跷,貌似是误服了章树勋和狗尿苔!”
就在大家都在为了这个给他们送来这些东西的人的事情而疑惑的时候,忽然间有人进来报告。
“那个人在哪里?”
叶长生眼神如同一个杀人的猎豹,一般的紧紧的盯着面前那个前来报告的小警员
那个小警员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身体不由得一阵哆嗦,随后便颤抖的说出了一个地方。
“走,我们先去那个地方!”
徐伟然这样说着变帅先走出了门去,其他的人在看到他的样子的时候,也都快速的跟了出来。
刘海国亲自带队,所有的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城南的一棵树下,此刻正看到一个人的身形蜷缩着他的脸上的表情,流露出了非常痛苦的神色,下一刻那个家伙就如同一条发疯的狗,一般的开始疯狂拼命的朝着众人要去,而且他的嘴里还发出了那种狗叫的汪汪声。
已经有警察拿着铁钩子,将这个人的脖子紧紧的锁住。
周围围观的群众在这个时候指指点点的诉说着。
叶长生等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之前他在自己小区的地下车库之中看到的那个家伙貌似就是这样,只是那个中年妇女的男人最终化成了一滩冷水。
直到现在为止,他还依稀的记得那个中年妇女永远的跳楼时的那个身影。
他曾经怀疑这件事情是魔术师那帮人所为,可是现在这里又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难道说……
叶长生这样想着,随后便随手从一个围观的人民群众的手中抢过了手机。
“哎,你干什么?”
那个人被抢了手机,顿时脸上流露出了愤怒。
随后一名警察走上前去,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在那个人面前一晃:
“都算了吧,这个地方暂时禁止拍照!”
这样说着便直接性的再一次的收了两三个人的手机,而那些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全部都愤愤然了起来。
叶长生二话没说,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哦,亲爱的徐,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呢?”
电话那边传来了老沃克的声音。
“没什么,就是想要跟你们确认一件事情,最近你们组织是不是有在华夏的地界资深运动?”
“最近我们组织很低调了,而且上一次我已经受伤了!”
“在城南这个地界之上,我们发现了一个人死人的面表情跟之前在我们小区之中发生的那一起灭杀案有关系,而且他们的手段跟你们几乎一样。”
“那不是我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