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老头真的是来自于未来的自己的话,那么乔琳是不是就在这个时候死去?
他那么做,难道真的就是为了想让乔林的身躯保持完整?
叶长生的思绪开始有些混乱了,虽然他跟乔林之间还没到达那种地步,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
叶长生的眼眶在这个时候变得有些红润了,甚至那浓郁的沙溢在这个时候不断的从他的身上开始飙升。
“叶长生,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一边是可以跟你自己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拥有数不尽的财富,而另一边就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死亡,而你却无能为力!”
黄伟东的语气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冰冷。
“哼,就算是你用他来威胁我,我也不会去做!”
叶长生冰冷的语气,这样回答着他的话,而黄伟东的脸上却流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下一刻他手中的火把就直接点燃了那个绳索。
乔琳就那样直挺挺的从上面掉了下来……
叶长生快步冲上前去,想要将他抱在怀中,奈何他刚刚迈动的脚步却已停止了。
“叶长生同志!”
还是那一间幽暗的审讯室之中,在他面前一张国字脸的家伙端坐在那里,大声的叫喊着。
叶长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周围这一片环境,发现自己还是在审讯室之中。
他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了纸钱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甚至他身上的冷汗层层的滑落
“叶长生同志,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那个国字脸的家伙在这个时候用笔重重的敲着桌子。
“你要查什么?”
叶长生的语气在这个时候变得十分的冰冷,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突然,他居然能够在一次都看到那样的画面,甚至那一幕让他有一种真实的感觉。
“查什么?根据我们所知,当初那个少尉他们带着人去找你,难道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叶长生的语气十分冰冷,他的脑海之中还在浮现着之前的那一幕,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话,那么是谁导演的这一切呢,乔琳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难道那一切都是在做梦吗?可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让自己在面对审讯的时候进入到那样的空间之中呢?
“叶长生同志,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交代,而且根据我们所掌握的资料,他们最后见到的人是你,而且有人看到你跟魔术师组织的人联合在一起,将那个少尉绑架!”
那国字脸的家伙继续开口,这样审问着叶长生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但是他却一言不发。
“我劝你还是坦白从宽的好!”
那个国字脸的家伙再一次的语重心长的这样说着,叶长生的脸上流露着冷笑。
“坦白从宽,我已经将我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了,而且我也跟你说了,那件事情不是我所做的,是有人故意要用这样的东西去陷害魔术师组织,你也有人故意想要陷害我!”
那国字脸的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似乎很不爽:
“这是我所听到过的狡辩之中最荒唐的一种,叶长生,你觉得你所说的这些东西我们会信吗?而且这里有很多的资料,甚至还有一些死者在临终前还看到了你!如果你说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的话,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少尉所在的那些人全部都陷入到了疯狂之中,而且他们到最后都化成血?!”
国字脸的家伙似乎很有耐心,将一沓文件递到了他的面前,叶长生轻轻的翻看着这一份文件。
这是唐州市。这些年来所有的案件的卷宗,当然了,这些卷宗之中还包括了那个连环杀人案,不过在这些卷宗之中,自己都是在场的,甚至还有很多的事情,就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可是这些卷宗之中的苗头全部都指向了自己!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难道认为凭借着这样一份资料,就可以证明我就是第一犯罪嫌疑人吗?”
国字脸的家伙似乎有很深的涵养,在一次听到叶长生的解释之后,他的的脸上一点怒色也没有,反倒。十分平静的看着他。
叶长生的心中也是十分的好奇,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国字脸的家伙身后那洁白的墙面上出现了一次色的影印。
那都是一些画面,而这些画面之中出现人数最多的就是叶长生。
这些画面,这种每一次都是一个死者被杀而是蔚然都是她现在出现在现场,甚至有很多次。都能够清晰的看到。叶长生的影子。
国字脸的家伙看着他道:“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叶长生看着面前这个国字脸的家伙,他脸上的得意之色,眼神瞬间变化的影响,可是最后他又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另外一个自己,可是这样的话自己,而且那个家伙貌似在盯着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在私处做案。
“你不说话是不是就代表你默认了?叶长生,我劝你还是老实的交代吧!”
“交代我交代什么,这些事情确实不是我淦的,而且你难道没有发现这画面之中的人物根本不是我吗?他最多只能算跟我长得有些相像的人吧…”
“呵呵,是吗?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简单的谎言在这个地方跟我们狡辩,但是你的狡辩根本就是无能为力的,我们我想知道你跟那些死者之间有甚么样的纠葛,我们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害那个少尉,难道你真的想要进入军事法庭吗?”
叶长生听到这个家伙所说的话才看了一眼,那门口站岗放哨的家伙,那些人都是士兵
不用说他说的这些话并没有掺杂任何的水分,但是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传说之中连环杀人案的缔造者,而且他曾经都有好多次怀疑哪个制造连环杀人案的人有其他的动机,甚至那个跟自己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每一次出现都是一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