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那个家伙眼神一变猛然间挥手。
“恒雕虫小技!”
叶长生冷哼一声随后直接甩开膀子将那个黄毛丢了出去。
黄毛重重的砸在了那个家伙的身上,两个人就叠罗汉一般的叠在一起。
叶长生看都不看他们两个,手中提着那个疯子一步步的朝着那个五花大绑的女人走去。
那个染着绿头发的家伙挣扎着想要爬起,叶长生再一次的将手中的疯子甩了出去。
这么多年了,在警队之中他很少出手的,甚至很多的人都淡忘了他,现在叶长生只是活动一下筋骨。
叶长生走上前去以最快的速度未面签的那个女人解开了绳索。
“叶长生!”
女人在绳索被揭开的一瞬间便直接铺了上去,编辑一下在叶长生的脸上吻了一下。
叶长生一脸的尴尬,随后他指着那几个家伙问道:
“怎么回事?”
乔琳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原来他今天在法医鉴定室值班,忽然间那三个家伙推着一具尸体走了进来,乔琳让他们去办手续,那三个家伙不愿意。
几人在你来我往之下发生了口角,谁知道在下班的时候乔琳刚刚走进地下车库就被一个麻袋给套头了。
就这样他迷迷糊糊的被这几个家伙给绑在这里来了。
好在遇到了叶长生,不然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叶长生气的压根直痒痒,但是他又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几个家伙自称是躺平青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将一句尸体抬到法医鉴定哪里,还会因为这个事情跟鉴定的法医发生口角,甚至还绑架了法医。
这件事之中却透露着古怪。
叶长生想不明白便直接将他们帮着乔琳的绳子重新捡起来,二话不说就将他们给五花大绑起来。
由于他们只是侦查部门,没有实权对这些家伙实行拷问,他们也就只能让审讯室的同事代劳。
“我告诉你们,老子以前做的是杀人的勾当,你们事项的话就赶紧将我们放了!”
审讯室之中那个染着绿色头发的家伙忽然间这样叫嚣起来。
叶长生他们在这个地方旁听,可是在看到这个家伙居然在这里还如此的张狂,心中更加好奇了。
之前这几个家伙在被自己收拾的时候一直称自己是躺平青年,可是现在他们居然在这里面开始嚣张起来,而且还这样直言不讳,仿佛他们之前杀人放火的勾当是非常自豪的一般。
审讯官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家伙,已试驾也不知道该怎么审了。
绿帽旁边的两个人在听到绿帽的家伙这样说着,先是一愣,随后他们便争先恐后的叫喊起来。
“就是啊,老子手上又很多血债的,这么多年了老子他也逃遁够了!”
“知道之前在咱们这个地方发生的那连环杀人案吗?我告诉你那就是我做的!”
这三个家伙居然在则个时候开始争先恐后了起来。
那几个审讯的警察也很无奈,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之前只要被带到这里的人要么被吓得尿裤子直接交代自己犯罪,要么就死鸭子嘴硬抗凝到底,可是像现在这样争先恐后强者认罪,而他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有罪的家伙,甚至把这个地方当成了吹牛皮的场所。
要不是那个家伙之前说自己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那个问询管甚至直接将这几个家伙丢到监狱里面让他们去接受劳动改造。
可是之前那个家伙居然直言不讳他是本市的那个连环杀人案的真凶,那这件事情可就不简单了,在这里上班的人谁不直到最近发生的那连环杀人案的?
只要跟这个案子沾点边,他们就都会审个三天三夜的,现在这个家伙居然直接承认了,这件事情可就非同小可了。
“刘队长听说你们抓住了真正的罪犯?”
省城的一把手在省公安厅厅长的陪同下来到了唐州市。
刘爱国在听到这些人的文化的时候脸上也带着笑容,十分谦虚的回答了领导的话。
省厅领导忽然提议想要看看要他们这边,刘爱国自然不敢怠慢。
恰巧走过审讯室,当他们听到里面那大声的叫喊时全都有些愣神。
省厅领导用哪种怪异的眼神看向刘爱国,豆大的汗珠在他的头上流了下来。
甚至他都在心中将审讯室之中那几个没事找事的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
这尼玛什么情况?就算你审犯人也不用弄这么激烈吧,这几个家伙居然公然承认自己傻了人,而且还那样理直气壮。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这是在做样子?
“刘队,这就是你所说的嫌疑犯?”
省厅的领导一脸怪异的看着刘爱国,刘爱国一瞬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了。
那个声听的人看了看他们随后对着身边的警卫小声的说了几句,那个家伙便直接走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之中的那两个家伙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几个家伙就被其他的人全部带走。
这也让那个审讯官一阵头大。
看着这些人被带走,叶长生也很无语,他虽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乔琳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那几个家伙虽然被上面的人带走了,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叶长生不知道,他很想要找到答案,可是他怎么也无法平静。
这些家伙在这里正常究竟是别人的安排,还是这些人自己想出来的?
他可是知道躺平青年都是对生活充满绝望的主,这些人也是最容易被别人利用额一群可怜人。
他们自认为活不下去了,所以他们选择躺平,因为那样可以不劳而获,可是还有一些人为了能够早早的结束自己的生命就去做一些违法乱纪的勾当,甚至故意去照着犯法。
因为号子里面管吃住还有工资可以拿,比起外面的生活要舒服的多。
这些人究竟是躺平青年还是哪种极端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