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一切都让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十分的可疑。
“好了,叶警官,你去吧,我用完了。”
“你观察的结果如何?”
“这是我们的研究成果,不方便告知,对不起叶警官。”
确实,叶长生不是以查案为由过来找他的,确实没有资格询问研究结果或者研究过程中的进程等问题。
看起来一切都犹如惊弓之鸟,叶长生再次将自己的成果放上去,然后进行观察。
在这个显微镜下,一切显得十分的清晰!
他再次确认,那就是白色的球状癌细胞,那癌细胞的细胞核他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虽然此时在这一小点液体中,癌细胞已经停止了分裂,但是那细胞核中的染色质和核仁都在剧烈的运动中!
看起来要进行下一次分裂了,染色质变成了染色体,但是很快变回了染色质,因为没有足够的养分了。
难道说?
叶长生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赶紧下去将那液体拿走,然后放上了那切下来的器官。
显微镜下面的一切让叶长生感到了十分的震惊!
那肝脏中,已经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有营养的细胞,大部分细胞已经处于空盒细胞,也就是没有了细胞质和染色质,里面的所有养分也已经全部被抽干,里面只有无数的癌细胞占据着空间!
那些癌细胞是十分活跃的!因为这是被切下来的,所以也没有了养分,那癌细胞也无法进行分裂!
叶长生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看起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一个初步的答案!
叶长生收起来自己的研究物品,而后准备离开。
成于申说了一句话:“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叶警官,我希望还能见到您。”
这句话在叶长生的耳朵好似过了一下,他根本不在乎了,因为看起来一切有了一个很大的发现,这发现可以说是对案件帮助十分巨大!
就这样心满意足的准备出去药物研究所,然后准备回到刑侦重案组,然后此时电话打了过来,那看起来是廖教授打来的,他接了起来。
“长生啊,观察的怎么样了?达到你想要的结果了吗?”廖教授关心的问道,廖教授在叶长生还在药物研究所的时候,就是这样每天都会关心他的各种研究成果,甚至还会关心他的个人生活。
时常会帮助叶长生解决眼前的各种困难。
廖教授有些时候甚至感觉到他就和父亲一样,能什么都照顾到自己。
“教授啊,我观察了一些证物,现在很多谜题都已经初步解开了,我很感谢您,我现在可以不可以去登门拜访您一下呢?”叶长生热情的说道。
“哈哈哈,好啊好啊,我呀好久都没见过长生你了,最好能够把你的女朋友或者老婆带过来我看看,我家长生的眼光肯定不会有错误!”
说着客套的话,叶长生上了车,然后回到刑侦重案组对宋楚说道:“亲爱的,我在药物研究所的老教授帮了我们大忙,我现在已经对这个谜题有了初步的解答了,我们一起去他老人家家里面,拜访拜访吧。”
宋楚点点头,也能很高兴的去换上便服,然后去和叶长生一起选购老人家喜欢的各种补品,很快他们向廖教授家里出发了。
很快他们到达了廖教授所在的焦宇小区,那是在东海市稍微偏僻一点的西郊城,正好这里与发生命案的东郊距离很远。
叶长生也十分的开心,没有那些案件的打扰,然后可以轻松地拜访自己曾经的老教授。
当进门的时候,老教授开始了不断地热情好客,老教授的儿子廖城邝,此时也是看着他们十分的热情,然后慢慢的开始了他们的交谈。
“亲爱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药物研究所的老师,也是教授级别的人物,廖伟深。”
然后宋楚热情的向他打招呼。
而后叶长生向廖伟深介绍道:“这是我们刑侦重案组的组长,宋楚,也是我的女朋友,未来的媳妇儿。”
众人开心的一起聊着天,然后众人一起说着过去的事情,看似其乐融融,然而此时在廖伟深的心里一直憋着一句话,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向叶长生说道。
“长生啊,这个东西给你。”
廖伟深从自己的衣服兜里面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很陈旧的但是上面有一个药物研究所标志的东西。
那看起来是药物研究所的门禁卡,而且只有教授级别的人才拥有,这样的东西貌似只有三四个人才有,为什么廖伟深要把这样的东西给了他?
“廖教授,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叶长生不解的问道,因为这个东西很显然不是他能获取到的,都必须是他们这样的至少在医学界打拼了数十年的人,才能有资格获得这个权利。
叶长生当然没有这个资格,他只是众多医学学生中比较优秀的,但是作为履历来说,他肯定不可能和廖伟深比较。
但是这是为什么呢?
“好了,长生,快点吃饭吧,我老了,以后你要用那个东西,你就可以自己去了,哪天说不定我就没了,到时候总归要有个东西让你能够用的上。”
这句话听着好像很正常,因为确实是他已经69岁了,人生七十者稀,到达这个岁数的人都会希望自己还能为身边的人做点什么,已经不奢望能够在活多久了,叶长生接过来了这张门禁。
然后开开心心的吃完了这顿饭,两人聊了几句当天的事情。
“廖教授,你知道有个叫做成于申的人么?在研究院。”叶长生还是没忘记问正事,因为这个人毕竟看起来十分的诡异,而且看起来一定是有什么神秘的地方,尤其是最后给自己的那句警告,这个人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是个普通的研究员。
廖伟深一听到这个名字,刚刚吃到嘴里的米饭,狠狠地呛了一下!
叶长生赶紧给其倒水,并且拍背止咳。
然后慢慢的廖伟深开始了各种的呼吸和喘息,不知道该如何去释怀,然后很快的用十分异样的眼神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