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叔叔跟你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
殷率这样询问,叶长生在一旁听得有些血脉喷张,她这样的问题很容易让人产生浮想,甚至还有可能在脑海之中勾勒出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女孩沉思了一会便再一次开口了:
“那个叔叔扑上去的时候妈妈还在拼命挣扎,而且还……”
女孩絮絮叨叨的这样说着,殷率和叶长生两个人再次对望一眼。
叶长生的眼神之中显示着戏谑,而殷率的眼神之中却传出了另一个信号,那样子好像在说:
“你是个流氓!”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这样想,因为那个小姑娘所说的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朝那个方向去想。
甚至他们的脑海里都浮现出了鲲鹏那充满兽性的眼睛,然后正准备对那个小姑娘的母亲实施一些暴力。
那小姑娘的母亲奋力反抗,而那个家伙却发疯了,幸亏那酒店服务员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殷率没有吭声,叶长生知道这个女人生气,不过他也不想跟这个女人再多的计较。
“那你能记得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扭打起来的吗?”
殷率直接这样开口问道,而那个小姑娘在这个时候沉默了,最后她便又一次的开口:
“那个叔叔好凶啊,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出了一把刀子,而那把刀子就是在不断的从妈妈的身上滑去,而妈妈也在这个时候不断的拼命的反抗着,就这样扭打起来!”
小女孩这样说着,便开始对他们比划了起来,而这两个大人很认真的听着这个小女孩的回答。
虽然他所说的话基本上跟自己当初了解到的那些消息几乎一模一样,除了之前的那些细节之外。
“这么说那两个人之前就认识了?”
殷率。这样说着,随后便抬眼看向了。叶长生而叶长生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却是淡淡一笑。
这件事情不是明摆着,难道一男一女肯定是之前认识的,甚至很有可能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
“你认得那个叔叔吗?”
叶长生。淡淡一笑,随后对着那个小姑娘流露出的一副塔,灰狼在遇到小红帽的样子。
小姑娘犹豫了一会儿,随后便重重的点点头:
“那个叔叔之前就来找过妈妈,好像说让妈妈帮他一个什么忙,并且还给妈妈一大笔钱……”
小姑娘十分天真的这样说着,叶长生。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殷率忽然间站起身来,快速的朝着外面走去。
“你干什么?”
叶长生伸出手来,一把将他抓住,而殷率在听到叶长生的问话之后,他的脸上也在这个时候有些变化:
“我去找那个鲲鹏!”
“你去找他有什么用呢?”
“这很明显是一件有预谋的杀人案,而那个叫鲲鹏的家伙很明显就是这个案子的凶手,而且这一切都是他的计谋,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误的话,鲲鹏应该给这个小姑娘也下了什么迷幻药,而且从李方到李缘,这些人的死亡都跟那个家伙有关系啊,而且他做这些只是为了自己一眼是杀人的目的!”
“那你有证据吗?”
“证据,只要我现在将他抓过来,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殷率十分倔强的这样说着叶长生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脸上却流露出了怪异的声色:
“你不要慌,那个家伙现在就跟那狂犬病散发的一样,见人咬人见,狗咬狗,你现在去就算能够将他完完全全的制服并且带到这里来,他现在已经变成了那副样子了,你认为他会承认吗?就算他现在会承认,但是你能保证他能够活多长时间呢?”
叶长生这样说着同样的他也很无奈,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有这样的想法,甚至他还觉得那个叫鲲鹏的家伙肯定不是一个善茬,而且他曾经的对于李方他们兄妹的时候。
或许就已经想到了今天这个结局,而且是那个家伙仔细的在这件案子之中设计了每一个环节,而这每一个环节就是他能够真正的逃脱监狱处罚的最好的办法。
可是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他就不害怕这样做会被查出来吗?
叶长生绝对不会相信鲲鹏,那个家伙会这么傻。
不过随后他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些狂犬病发作者的症状。
大家都知道这种病症在发作之后不长时间就会化成一团冷血,根本就无法查询其踪迹。
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杀人必备的良药。
一想到那个家伙很可能会用这样的方法去逃脱死亡的制裁,当下眼神一冷,随后便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一串号:
“喂,老大,赶紧派人将医院的各个出口全部封锁掉!”
刘爱国那边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在这个时候听到叶长生的电话之后,有些蒙圈,随后他便快速的按照叶长生的花落去做了。
叶长生知道刘爱国的办事效率,当下也没有多说。
殷率。看到这个家伙居然给刘爱国打电话,当下更加不满了,因为这一次如果能够抓住那个家伙的话,这一份天大的功劳可就会落在他的头上,可是现在。
功劳被抢着,小丫头自然是闷闷不乐,。
两个人见到在这个小女孩的口中得不到什么需要的答案,便转身离开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叶长生的电话就响了。
“什么你说那小子已经化成一滩血水了,你亲眼看到的吗?”
叶长生有些不可思议的这样说着,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殷率。用那种怨妇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叶长生。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说呢?”
“你想说什么想要告诉我,我的猜测有问题还是说我不如你?”
叶长生这样开口询问着,殷率嘟囔着小嘴:
“哼,你以为老娘的功劳是那么好抢的吗?现在好了吧,偷鸡不成蚀把米!”
殷率气鼓鼓的这样说着,叶长生苦笑。
在体制之中混了这么长时间了,他自然知道在这个里面。每一个人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