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也十分的纳闷和不解,为什么在前两个案件里面都十分不惧怕这些的叶长生,在家中为何就如此的恐惧?
“我的父亲,死亡后就是失去了心脏!我父亲就是高血压!我父亲也会写毛笔字!”叶长生大叫着,然后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回忆一下子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见到这些无法不去想父亲,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陷入更大的痛苦之中!
“我的父亲绝对不是大火烧死的,绝对不是!不!”叶长生一下子陷入了癫狂的地步!然后疯狂地像一个双目失明的疯子一样,健壮的刘希文赶紧一下子压制住了他!
宋楚只得慢慢地安慰着他,如果是平时的情况,一个正常的法医变成这样,宋楚一定会将他暴揍一顿!宋楚最见不得的就是男人的受到惊吓和男人因为一点点事情嚎哭的样子,但是看到叶长生此时的样子,她竟然生出了心疼之意。
安抚好叶长生后,宋楚再次回到厕所勘察着。
但是在宋楚看来,马桶里无数的心脏,下水道里的心脏,这里这么多心脏,然后利用叶长生父亲的生前生活痕迹,来将叶长生逼到绝境,陷入痛苦,显然是了解叶长生的人,并且一定是借机犯案,想利用这些让叶长生注意力不能集中!
他看着无法下去的水流,看着身边两个行动组的人员,说道:“你们把这块地板给我整体全撬开!把整个地下水管道全都裸露出来!”
“宋队,这样子的话,会影响整体水流系统的!”懂得一点下水道知识的那个警员说道。
“我的命令你没有听到是么?”宋楚一个眼神杀过去,那警员立马怂了,赶紧拿起了钻头和铁锹开始干活。
“哒哒哒——!”
这样的声音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甚至影响了楼上人的休息,但是当楼上人看到楼底下拉出来的警戒线后,都赶紧跑开了,那上面可不是单纯的警戒线,那时标有刑侦大队的警戒线!
很快,下水管道全部露出,宋楚感觉下面的堵塞物一定不止一个心脏!如果只堵塞了一个,那么下水道的声音不可能一点点都听不见,心脏毕竟也是镂空之物,一定会有声音从中发射出来。
“拆开管道!”宋楚的一句话让所有人也非常惊愕,叶长生也被她吓了一跳,这是要拆家的节奏?
当所有人用各种工具,忙活了半天后,终于在那水管背后,出现了数十颗心脏堵在了那里!
“啊——!啊——!啊——!”
这三声是那些警员发出来的,虽然已经有了前两次的遭遇,但是很显然这么多心脏并排堵在一个下水管道内,还是十分的触目惊心!
叶长生看到后,再次趴在了那已经全都是血水的马桶上呕吐起来。
“将这些心脏……带回……刑侦大队!”叶长生吐完后,慢慢爬起来,对着所有人说道,他们僵直的点了点头,而后所有人将叶长生扶了出去,坐上了警车,而后到达了刑侦大队。
叶长生通过注射了镇静剂后,在刑侦大队的宿舍里休息着。
而检验科的人看到如此多的心脏摆放在检验台,也是狠狠地震惊了一下,宋楚对着他们说:
“你们好好看看吧,这是在叶长生家的厕所中发现的,做这件事的人一定很了解叶长生的父亲,因为案发现场发现的一切,都与他的生前生活痕迹相似。”宋楚交代着案情,而后有一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那就是检验科的老科长陈伟申,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宋楚觉得事有蹊跷,立即看向了老科长陈伟申,他突然想到陈老科长今年58岁,叶长生的父亲如果活着今年应该是57岁,两个同样在一个系统的老人,年龄还如此相近。
听到叶长生父亲的陈伟申变得一反常态,他们难道有什么联系么?
“老科长,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叶老警长的”宋楚的一句话直接让陈伟申掐断了手中的烟,他的脸色一下子便凝重了起来,其实陈伟申年龄并不大,五十多的人头发依旧没有一根白头发。
“宋队,当你还没有当上这里的队长的时候,我就是叶警长的同僚,我当然了解他了,他的儿子和他一样,确实有那一股拼劲儿,而且总是会严厉的要求我们去……”陈伟申还没有说完,宋楚立马打断了他。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我想知道的是,叶老警长究竟是怎么死的?”宋楚的一句话,让陈伟申一下子站起了身子。
“宋队长,我昨天已经递交了提前退休的申请,这个城市需要你们这些年轻人去保卫,我和叶警长已经尽了我们该做的了,希望你们能够创造更加安全的东海市社会秩序!我走了。”
陈伟申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手里拿走了他那把已经用了整整三十年的不锈钢手术刀,留下了一份提前两年退休申请。
宋楚看着陈老科长远去的身影,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起来陈老和叶警长之间发生的事情,一定有非常难以启齿的原因,才让陈科长如此的哽咽。
走出了刑侦大队后,陈伟申看了一眼刑侦大队的大楼,以及那个以前与叶警长一起大闹和办案的操场。
“老叶啊,我这就来找你。”
北美洲的一只蝴蝶扇了扇翅膀,就引起了南美洲的一场超级飓风!这是天气学里面的一个经典案例,它就是蝴蝶效应。
然而在叶长生所经历的这几起案件中,或者说从叶长生父亲叶刑警死亡后,一切便开始有了一个微小的变化。
陈伟申举起了手术刀,他脑子里不断的过着从老叶死去的那天后,一切的变化,他要崩溃了,他无法说出那个原因,他更不能说出这一切的根源,只有他清楚,自打他知道了第一起连环杀人案后,他就清楚,一切都已经开始了!
他写完了这四个字——蝴蝶效应,之后,他再次举起了手术刀,划向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