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是杀人狂魔?
连刀归云2022-01-18 11:444,148

  第447章

  听了假冒李路杀人狂魔的话,江隐深呼吸了口气:难怪那具尸体找不到任何的错处,让她看不出分毫来。

  她低垂着眸,轻轻扇动着羽睫,嗓音清冷如冰茶,问:“是谁给你换的?”

  李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说明已经到了自暴自弃的地步。

  他歪着头,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猜呢?你想知道?呵呵呵,我偏偏不告诉你。”

  他极度挑衅的样子让江隐十分厌恶,怒从心头升,伸腿,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不说?以为本祖就不知道了么?”

  江隐把北惑的面貌特征描述了一番,漆冷的眸睨着他:“是他吧。”

  只见李路的眸倏地瞪大,瞳孔都是紧缩的。

  “他的本事倒是大。”江隐的气沉在丹田之中,环绕着地窖,地窖中,是士兵们的尸体。

  “这一局。”江隐呢喃:“算是本祖输了。”

  这次,江隐是完全被北惑带着走了,让她钻进了圈套之中。

  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死这么多人。

  “那个院子死了那么多人,你为何要杀他们?”江隐问,发丝掠过唇边,有种黑发打破红唇的破碎之感。

  提及这个,李路的眼睛是亮的,里面闪烁着奇异的兴奋的光芒。

  他哈哈的笑着:“因为我想杀他们啊。”

  “你是不是以为他们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你错了,小时候我爹经常打我,因为赌博赌输了还把我的脚趾头砍断了,我疼的啊,小时候我就没有脚趾头,我走路脚都是瘸的。”

  “后来,别人笑话我走路,我就用泥巴把那块儿糊上了,而且还练习走路,不想让别人看出来我是个瘸子。”

  “我开始杀猫杀狗,我发现只有这样才能排解我心里的恨意和痛苦。”

  “后来那些东西实在是太好杀了。”

  “我就不满足了,我开始杀人了。”

  “我找了个媳妇儿,本来是想着玩够之后把她杀了的,后来发现她胆子特别的大。”

  “我就让她利用她的美色出去招揽一些男子,把那些人骗到家里来,然后我再杀了他们。”

  李路说的格外兴奋。

  江隐和君恩寿对视一眼。

  他们觉得李路当真是丧心病狂!

  李路忽然朝他们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匕首,欲刺死江隐。

  江隐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握住了李路的手腕,将他的手腕往他的方向一转,噗呲一声,狠狠的刺了进去。

  李路的心脏内爆出鲜血。

  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砰的倒在了地上。

  江隐看着他的灵魂飘了出来,这种邪恶的灵魂是万万不能留在世间的。

  北惑一定会伺机而动,想法子吞掉的。

  江隐的掌心蕴着浓郁的玄气,她砰的将李路的灵魂打碎了。

  江隐闭了闭眼睛,感受着现在的气息:“这里的灵魂全都被北惑吞噬了。”

  这才是北惑真正的目的。

  但是他最后的目的是吞噬李路的魂魄。

  因为他的魂魄达到一定的怨念和邪念之后,北惑再进行吞噬,这才是于他最有效果的。

  江隐自然不会让北惑达成心意了。

  “君恩寿,我们可以走了,找人把他们的尸体搬上去,给他们一个安葬之所吧。”

  江隐说完便往外走去。

  这时,地窖的窖门被一群人打开,很多人呼啦啦的下来了。

  其中为首的人便是君恩灏。

  君恩灏身穿代表着紫气东来的绛紫色的袍子,他邪魅的眸宛如阴气森森的毒蛇,愤怒且兴奋的指着君恩寿:“你们快看,就是他,就是他,他是杀人凶手。”

  “他就是那个杀人狂魔。”

  “他就是杀人狂魔。”

  君恩灏身后跟着一群人,这群人有官差,也有玄学的人,他们围着君恩寿指指点点的,几乎要把他围住了。

  江隐的眸眯起,心想,这群人是傻了么?为何会笃定君恩寿是杀人凶手。

  她想到什么,心里咯噔一下子。

  糟糕。

  搞不好这是个圈套。

  她回头看去。

  看到眼前的情形,热血直往脑袋上冲。

  君恩寿不知犯了什么魔怔,他竟扑到了李路的尸体边,将已经刺入在他胸口里的匕首拔了出来,然后狠狠的再次反复的刺着他的胸口。

  君恩寿就像是杀红了眼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

  君恩灏手里拿着圣旨,喉结滚动着,他高声扬起:“近日,经多人上报,我大兴京城出现邪祟石头无相邪,这石头无相邪无恶不作,害死了大兴京城无数之人的性命,经调查,此石头无相邪正是寿王君恩寿。”

  “所以,我们要把寿王带走,以免他继续扰乱世间的性命和安定。”

  君恩灏一抬手,他往空中狠狠的一落。

  那些官差直接上前把人摁住了,拉着他的手臂往外走。

  君恩寿好似不受控制般,他就这样被拖走了。

  江隐跟在后面,她站在君恩灏面前,仰了仰下巴:“灏王,这是你的计划吧。”

  君恩灏宛如毒蛇般的眸眯成了一条横线:“计划?什么计划?寿王妃,你说话我怎么一丁点都听不懂呢?”

  “这君恩寿可是邪祟,一切自有玄学的大师和皇上来定夺!”

  说罢转身往前走去。

  君恩寿疯癫的样子被整个军营的人看到了,他们都在窃窃私语着。

  君恩灏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将君恩寿是杀人狂魔,石头无相邪的事情大声的说了一遍。

  军营中其他的副将们一个个都是不相信的样子:“什么?我们王爷是邪祟?这绝对不可能?”

  “对,我们王爷怎么可能是杀人狂魔呢?”

  “我看你们一定搞错了,杀人狂魔是李路,根本不是我们王爷。”

  君恩灏勾着嘲讽的笑:“那叫李路的已经被你们王爷杀了。”

  “现在开始,这个军营所有的副将全部抓起来。”他声音阴森着。

  军营的副将们都炸锅了:“凭什么?”

  君恩灏摸着下巴:“本王严重怀疑你们是君恩寿的同伙,所以需要好好带回去调查一番。”

  “军营现在由本王接管!”

  江隐看着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她的手一把揪住他的领口:“这就是你的目的和计划,嗯?”

  君恩灏只是笑。

  君恩寿是石头无相神,是杀人狂魔的事情瞬间炸开了,游走在了大街小巷。

  寿王府的丫鬟,家丁管家们全都被抓起来了。

  小祖因为跑的快,所以没被抓起来。

  地牢内,寿王府内的人们都被打的皮开肉绽血淋淋的。

  江隐因为此事亲自去了皇宫。

  皇上正在逗一只鸟,看到江隐,满脸的惭愧,但惭愧中也夹杂着不可思议,他弹了弹龙袍上不存在的灰尘:“老祖宗难道对寿王动情了么?竟然为他求情。”

  江隐先是一愣,心想,是啊,她为何要这样做?难道真的对君恩寿动情了么?

  江隐摇摇头:“不,皇上想多了。”

  “寿王一旦出事,整个寿王府都是倒霉的,他们何其无辜,还有那些军营里的将士们,他们何其无辜?”

  “你对君恩寿有意见?”江隐的语气词虽说是疑问句,但是她的口吻却是笃定的。

  皇上君行之逗鸟的手顿了顿,高深莫测的开口:“老祖宗,这宫中的天师说了,寿王的命格紫气东来,直逼朕的命格,他若是在,他若是活着,那么朕的江山该如何是好?”

  “朕的江山最重要了。”

  “朕不能因为一个寿王牺牲朕的江山啊。”

  江隐眯了眯眸子,心里的疑团宛如海草一般愈发的大,好似毛线球一样愈卷愈多,缠的她看不到一丝丝的光芒。

  因为,她从天界那里知道君恩寿是很重要的一个人,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君恩寿联系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但是皇宫的天师却说君恩寿能够威胁到江山。

  江隐自然是不信这个天师的。

  因为她只相信她自己。

  江隐的身子站的直直的,眼神充满坚定的看着他:“你现在连本祖都不信了,你信本祖。”

  “做君王的,疑心病都是重的。”

  最后,君行之败在江隐的眼神攻势下。

  “朕只能答应暂时不动他的性命。”

  “剩下的就交给天意了。”

  “他若是能够渡过这次的劫难,这自然是他的福气了。”

  江隐要的就是这句话,她看着君行之:“你会知道你这次同君恩灏合作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君恩寿危险,但是君恩灏却是阴险的!”

  她离开皇宫,君行之的手撑在桌上,不由得喃喃自语:难道……朕是错误的?

  这件事全部由君恩灏接手了。

  君恩灏和刑部联合在了一起,刑部宛如铁桶般,苍蝇都进不去。

  江隐的性子很是火爆,她直接踹开了刑部的门。

  君恩灏不在,她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未问出来他在何处。

  江隐知道他正憋着坏呢。

  她一口气干倒了好几个人,几个狱卒才受不了说了君恩灏所在之处。

  水牢。

  水牢是刑部大牢单独开辟的一个牢房。

  牢房内满是水,这些水会随着人为操控的机关所上涨。

  这些水会弥漫过人的身体。

  而且这些水不但冰冷无比,且水中还有水蛭,蚂蝗等一些可怕的东西。

  君恩灏的双手抓在水牢的栏杆上,看着浑浊的,冰冷的水漫在君恩寿的脖子上,他阴森森且兴奋的笑着:“君恩寿,你也有今日,哈哈哈。”

  “这次,我会让你身败名裂,性命全失。”

  江隐赶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形。

  她看着君恩寿。

  印象之中,君恩寿是非常坚强的,他是打不倒的,但是从昨天一直到今天,他好像被施了什么咒法似的,没有生机,没有力气,不懂得反抗。

  想到石头无相邪,想到北惑,想到徐太妃,想到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江隐的脑子灵光一闪。

  “这是一个专门攻击君恩寿的计划!”

  “君恩寿的身体里本就是两个人格。”

  “现在趁着最虚弱的时候,打算灭掉君恩寿,君恩寿这个主人格若是灭了,那么……帝行湛也不会再出来了。”

  “好狠的计划!”江隐眯起眸子。

  她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的计划成功的!

  君恩灏不满意这样折磨君恩寿,他的手摁住机关,还想操控着水,让水继续往上走着。

  见到此情此景,江隐怎能忍受的了,她上前,一把扯住君恩灏的脖领子,往后狠狠的一拽。

  君恩灏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他抬眸看着来人,看到是江隐,嗓子发出阵阵低吼声:“江隐,你怎的来了?”

  江隐冷冷的看着他:“把他放了。”

  君恩灏用手摸了摸唇角,笑的阴沉沉的,眼神也是阴森森的,挑衅的看着她:“放了他?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江隐从袖口里把圣旨拿出来砸在了他的脸上:“皇上的旨意。”

  君恩灏都顾不得先起来,他拿起圣旨看,大意是允许江隐调查君恩寿这件事。

  君恩灏腾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皇上居然说话不算话!”

  江隐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

  君恩灏慢条斯理的把圣旨卷了起来:“想给他找回清白?你以为真的是那么好找的么?除非你能够证明他不是石头无相邪!”

  江隐把他推开,来到机关前,将人放了下来:“本祖会证明的,但是在证明清白之前,谁都不许虐待他,否则本祖就认为你们是做贼心虚,想要杀人灭口。”

  “另外,本祖信不着你们的人,他可以关押在这里。”江隐冷冷的开口:“但是必须用本祖的人看守。”

  现在等同于是江隐板回了一局

  君恩灏不答应也不行,他整理着方才弄的褶皱的衣裳,恢复王爷的气度:“好啊,本王等着,看看你如何做。”

  江隐把君恩灏拉到了一个普通的牢房,在他身上贴了几个平安符,驱邪符等,见他还是昏昏沉沉的样子,江隐拍了拍他的脸:“我不管你现在是君恩灏还是帝行湛,本祖希望你赶紧醒过来。”

  她呢喃着:石头无相邪?

  心中升起一个想法,之所以能够成功的陷害君恩寿是因为他常年戴着面具。

  若是把面具摘了,证明他不是石头无相神呢?

  江隐香到这儿,她伸手覆上君恩寿的面具,但是她竟然诡异的发现他的面具竟然是摘不下来的。

  好似被人施了什么法咒般牢牢的困在了脸上。

  她的心凉了半截:糟糕,难怪他们如此笃定这次能扳倒君恩寿,是因为他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继续阅读: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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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王妃不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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