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同时出发,而叶长生派的前往京城禀报的手下,早已出发。
“什么,打了大胜仗,真是太好了,寡人日夜为叶将军担心,没想到将军这么快就出师告捷。”
“来人,张榜全城,寡人要亲自迎接叶将军回城。”
话音刚落,一旁的王公公忍不住劝道。
“陛下,这件事情您可一定要慎重啊,上一次叶将军回来的时候,您也是全城迎接,可是那一次发生了行刺事件。”
一听这话,昊帝不由得神色一滞。
“你说的也是,不过这欢迎仪式不能不办,要不这样吧,欢迎仪式就在内城举办。”
“同时加派人手,一定要保护好叶将军。”
朱凝儿和秦舒白正在宁王府中赏花,不远处王府的管家匆忙赶来,脸上满是喜悦之色。
“大小姐,公主殿下,大喜事。”
王府的管家脸色很是激动的说道。
听到这话,秦舒白不由得柳眉倒竖起来。
“有什么大喜事?是父王的病好了吗?王府里又没有什么人婚嫁,哪来的喜事?”
管家脸色微微一僵,笑了笑说道:“大小姐,是关于叶将军的大喜事。”
“听宫里来的人说,叶将军即将返回凰都城,据说是打了大胜仗,陛下要给叶将军举办欢迎仪式。”
听到这话,朱凝儿和秦舒白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皆是心中一喜。
秦舒白随即脸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这件事确实是件大喜事,不过上一次欢迎仪式就有人行刺,虽然已经调查出来了幕后元凶,而且已经惩办。”
“但是这次如果还有其他国家要对咱们动手,该怎么办?”
“那些国家一个个可都不是吃素的,特别是咱们魏国和楚国交战的关键时刻。”
“如果叶将军有什么闪失,到时候绝对是千古遗恨。”
一听这话,一旁的公主不由得笑出了声。
“舒白,你的担心确实有点道理,不过是不是有点太过紧张了。”
“上一次南楚国的行刺并没有成功,难道这一次其他国家还能成功吗?”
“而且叶长生福大命大,这种事情我相信他肯定能够平安度过。”
“咱们还是想想,到时候该怎么欢迎他吧?”
秦舒白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你说的倒也是,姐姐,你上次在叶长生出征的时候送了他一个平安符,这次他出征南楚国,有没有送什么东西?”
朱凝儿闻言,脸色立马红润起来。
“你怎么还揪着这件事情不放,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更何况,我送给他平安符,又不是他送给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公主说完,上下打量着秦舒白。
“难不成你对叶长生有什么想法?”
一听这话,秦舒白的俏脸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公主殿下,你说什么呢,这种事情怎么能够随便开玩笑。”
“我才不对这小子有想法呢,我们两个八字不合。”
朱凝儿闻言,顿时一脸的惊讶。
“竟然有这种事,原来你心里已经对叶长生有了想法,而且还算了八字?”
“舒白,我告诉你,八字什么的,可信可不信,关键要看你内心的感觉。”
“你觉得叶长生这个人怎么样?”
秦舒白闻言,深吸一口气。
“他?我觉得这家伙特别欠揍。”
朱凝儿闻言,不由得扑哧一笑。
“说正经的,难道你就没有觉得这家伙真的很特别吗?”
“你仔细想一想,是不是觉得这家伙是除了你父亲之外,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一个男人?”
秦舒白闻言,眼神不由得变得有些恍惚。
这种事情她又怎么能够想明白?
感情的事情对于人而言是最为复杂的,更何况还是他们现在这种不清楚不处,不明不白的存在。
朱凝儿上下打量了秦舒白一眼,笑着说道:“我不管你怎么样,这一次叶长生回来,我要抓住机会。”
“我要让叶长生表露心迹。”
“不然的话,我怕自己会后悔。”
听到这话,秦舒白不由得感觉自己心里某一块重要的东西似乎要被人给拿走了。
“公主殿下,你说的这个我还要考虑考虑。”
朱凝儿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白了她一眼。
“那你继续考虑吧,到时候叶长生成了我一个人的,你可别后悔。”
几天之后,叶长生顺利返回,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不过一双眼睛却是显得炯炯有神。
“将军这一趟真是辛苦了,朕亲自来迎接你,也无法体现出你的功绩。”
“回家好好休息一番,述职的事情明日早朝再说。”
在全城百姓的目睹下,昊帝拉着叶长生的手走进了凰都城。
与此同时在外面,一大群人接受着盘查。
大量的御林军不断的查看着四周的可疑人物,只要是有一点点行刺的苗头,就会立刻被按住。
不管这些人的身份是什么,只要是他们有一点点行刺的可能,都不会允许他们站出来。
这次一共抓捕了上百人,暂时没有进行调查。
叶长生回到了宁王府,看到宁王越发的老迈,叶长生不由得心生感慨。
“王爷,这一次回来看你比上次又苍老了许多。”
叶长生握着宁王的双手,一脸感慨的说道。
宁王脸上却满是笑容。
“你小子现在看起来不错,比我当年闯出的天地要大得多。”
“听说这次又打了胜仗回来是吗?”
宁王眼神颇有些期盼的说道。
叶长生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这次把楚国的水军一锅端,现在楚国已经处于被魏国压制的状态。”
“而且他们南部也生了乱子,估计不用咱们魏国出手,楚国的国力都会大幅度下降。”
“所以我现在赶回京城述职,再过段时间我就要北上对付北蛮。”
“只有这一次打败北蛮,咱们才能够迎来长期的和平。”
听到这话,宁王不由得双眼满含泪水。
“真没想到我还有希望看到和平,真是太不容易了。”
“只是我这身体未必能够活那么久了,真是可惜呀。”
宁王摇了摇头,眼神中颇有些遗憾。